既然穿来了,绝不能让大秦像历史里那样二世就完蛋。
“大秦万世永存?”
嬴政听完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你能有这心思,不愧是我的儿子,很好。但门客立了功,该赏就得赏,不然怎么服众?”
他琢磨了一阵,开口道:“你以前不总说想多养几个门客吗?今天朕把话放这儿,准你敞开了招,再给你一万两黄金。既然身边有这么能办事的人,往后也能替朕分分忧了。”
要敞开了招门客!
嬴政话没落音,殿上不少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压根不是扶苏、赵长禾之前那种小打小闹招个人手的意思,而是真真正正放开手脚,跟当年战国那四位公子似的,爱招多少招多少。
要知道。
这年头谁都能弄几个门客在身边,可门客这东西跟死士差不多,只听自家主子的,所以朝廷一直卡着数量。
能养多少,全看你的官职和爵位高低。
就拿赵长禾来说,他好歹是大秦的三公子,以前能招的门客也不过二十来号人。
可嬴政这张嘴一松,赵长禾再也不用缩手缩脚——就算学着当年吕不韦养个几千人,也没人敢管,只要他养得起。
这一下,赵长禾手里算是真正握住了争太子之位的筹码。
秦王殿上,赵长禾捞到了一个天大的权柄,差不多等于后世的王爷开府建衙。
但真正让人心里直打鼓的,还是嬴政后面那几句话。
嬴政迈步走上高台,端端正正坐下,目光冷得像刀子,嗓音压得很沉:“这回,虽然是剑甲先生出了手,可燕国派使者来行刺这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寡人非得灭了燕国不可!”
“要灭了燕,得先打通赵、魏两国的路……”
“李斯,那件事你赶紧办,再派个人去魏国,问问他们借不借道!”
“王翦,从今天起你把兵马整顿好,寡人打算再动刀兵,征伐天下!”
“冯去疾,粮草的事你去张罗。”
一声接一声的命令,利利索索从他嘴里往外倒。
满朝文武没一个吭声反对,也没谁想上前拦着。
刺杀君王,这是天大的忌讳。
虽说嬴政以前也碰见过不少刺客,但没哪次比燕国更过分——装模作样地归顺,暗地里派荆轲那大宗师级别的剑客来行刺。
无论台面下的阴招,还是台面上的手段,都踩了红线。
秦国要是不狠狠还回去,那还谈什么统一天下?还配让人叫虎狼之师吗?
燕王必须为这事付出代价。
而这代价,恐怕就是……**!
嬴政把大臣们吩咐完了,目光一转,落在赵长禾身上,语气稳当:“赵长禾,既然你手里有这样的门客,这次要是征伐天下,你也得出兵带阵仗。敢不敢?”
赵长禾没半点犹豫,直接应道:“儿臣愿率兵征讨天下!”
这正是他等了很久的机会。
只有带兵打仗,才能让系统真正派上用场。
国运系统。
召唤春秋剑甲,不过是个起手礼包罢了。
真正的**锏,还在后面压着。
只要赵长禾的地位越爬越高,名气越滚越大,国运的进度条就会噌噌往上涨。一旦冲破百分之十的关口,他就能开启第二次召唤。
这一回蹦出来的,说不定还是跟春秋剑甲同级别的狠角色,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物,或者是**、神器这类东西。
这才是赵长禾最大的底气。
摆在台面上的春秋剑甲,不过是个开胃菜。
等国运系统攒满百分之百,也就是赵长禾坐上王位那天,系统会来一次大升级。
到那时候,赵长禾手里握着的底牌和手段,没准能把大秦硬生生改造成一座仙秦!
第二天,秦王殿上那档子事,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天下。
一位天人境的剑甲高手现身,燕国使者胆敢行刺君王,秦国怒火冲头,打算借路去收拾燕国——随便拎出哪一件,都够让天下人抖三抖的。
可偏偏这些破事全赶在一块儿炸了锅,给世人带来的冲击,简直没法用言语形容。
魏国、赵国、燕国,当天就火急火燎地召集大臣,关上门开了好几场秘密碰头会,商量对策。
密谈刚散,赵、魏、燕三国的兵马就开始疯狂集结。谁都门儿清,不管秦国到底怎么谋划,新一轮的厮杀已经挡不住了。
距离上次秦国吞掉韩国,也就过去了几个月。
本来还以为能喘口气歇一歇。
可燕国这一刀捅得太狠,接下来的局面,注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把天都翻过来。
与此同时,春秋剑甲的名号像炸雷一样传遍四方,仿佛一夜之间,整个江湖都在念叨他。尤其是他一剑劈死荆轲那档子事,直接让诸子百家全傻了眼。
再加上他的来历神秘得离谱,所有人都在拼命挖他的老底。
就连咸阳那边,阴阳家和罗网也在暗地里疯狂打探春秋剑甲的底细。
……
阴阳家,占星台。
月神、云中君、星魂、大司命、少司命,一个不落全在场。
他们齐齐仰头,望着高台上那道高深莫测的身影。
“东皇阁下。”
“东皇阁下。”
一声接着一声。
东皇太一戴着黑色面具,黑袍裹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劲,眼神里透着几分谨慎。
那道春秋剑甲的剑意,连东皇太一都觉得有点棘手。
最关键的是,这位春秋剑甲的来路实在太邪门,哪怕阴阳家把家底都翻出来,也查不到半点线索。还有那个公子禾,也不太对头。
唰唰!
东皇太一修长的右手飞快掐动印诀。
占星术的玄妙光芒在他脚下亮起。
所有人立刻闭上嘴,都知道东皇太一这是在用星象推演眼前的事。
过了好一阵,才听到东皇太一慢慢开口:“盯紧公子禾和那个春秋剑甲的动向,一有不对劲,立刻报上来。”
“是。”
众人躬身退去,脚步声渐远。
大殿里只剩下月神一人。
她在阴阳家的排位,仅在东皇太一之下。特别是东君焱妃叛变被抓之后,她更是稳坐第二把交椅,地位无人能撼。
“东皇阁下。”
月神那张常年冷冰冰的面孔,头一回有了变化。她察觉到东皇太一心绪不稳——这可是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我看见了血……”东皇太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抖,“还有刺眼的剑光,正大光明的剑气,无边的光亮。那个公子禾能请动春秋剑甲,绝对不是偶然。”
“月神,你亲自去会会他。”
“不到最后一步,别跟他撕破脸。”
他必须稳住大秦的根基,也得让阴阳家安安稳稳地待下去。
可占星术的卦象里,那个公子禾浑身上下都透着危险。
东皇太一得抢先一步,把人拉到自己这边来。
阴阳家大殿里,月神浑身都在发颤,连说话的调儿都变了。
“要是真要我献身……我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