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又胡了!!"
李向明猛地一拍桌子,麻将牌被震得跳了起来,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两只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了两拳,但那双鼠眼里全是亢奋的光。
"啪——!"
王建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递过去,脸上挂着笑。
"李老弟,你这手气真是绝了,这两天都赢这么多了,我是真服了。"
对面两个牌友也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明哥你是赌神转世吧?连着赢我三把大的,我底裤都快输没了。"
"就是就是,明哥这牌运也太旺了!"
李向明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接过那沓钞票,两根手指沾了沾口水开始数。
一张,两张,三张……
红色的百元大钞在他手里翻得哗哗响,数到最后手都在抖——连上之前赢的,他手里已经有三四万了。
三四万啊,搁以前他得不吃不喝攒一年多。
"嘿嘿嘿嘿……"
他咧着嘴傻笑,把钱往裤兜里塞,塞得鼓鼓囊囊的,裤裆那儿都顶出了一个包。
"那是,你明哥什么时候输过?"
他翘着二郎腿,叼着烟,那股子得意劲儿能把天花板掀了。
脑子里全是赢钱的快感——赌桌上的每一把牌都像在给他注射肾上腺素,赢了想再赢,输了想翻本,根本停不下来。
他正琢磨着下一把怎么打,王建突然凑过来,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李老弟,你要不要休息休息,看你这黑眼圈浓的。"
"管他呢,赢钱重要……等等——"
李向明反应过来。
"我们打了多久了?"
"两天两夜啊。"
王一脸理所当然。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中间就吃了一顿饭,你不会忘了吧?"
"卧槽!!"
李向明一拍大腿,脸色大变。
陈心蓝!
他把陈心蓝锁在卧室里两天了!!
两天没吃没喝,她还怀着孕呢!要是饿出个好歹来,那肚子里的孩子——
"操!不打了不打了!我先走了!"
他把麻将一推,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身后那几个牌友喊了半天也没喊住。
"诶!明哥!下次再来啊!"
王建望着李向明的背影消失在棋牌室门口,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李向明骑着他那辆崭新的摩托车一路狂飙。
风灌进头盔里呼呼响,他的脑子还有些晕——两天两夜没睡觉,再加上棋牌室里烟雾缭绕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和疲惫交织的混沌状态。
但他顾不上了。
他先拐去菜市场买了几袋子菜——鸡蛋、排骨、鲫鱼、小米、红枣、还有一只老母鸡。
拎着大袋小袋塞进摩托车后座的箱子里,油门一拧直奔小区。
"砰——"
大门被推开。
李向明喘着粗气站在玄关,鞋都来不及换就冲到卧室门口。
钥匙插进去,拧开。
"咔——"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光线昏暗。
陈心蓝靠在床头,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两条光洁的腿露在外面,一只手拿着身体乳慢慢悠悠的往胳膊上抹。
"心蓝!"
李向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脸色正常,嘴唇虽然有点干但不严重,就是有些时间没吃饭了,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操,吓死我了……你没事吧?饿不饿?我买了菜。"
陈心蓝放下身体乳,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两天去哪了。"
"嘿嘿。"
李向明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他从裤兜里掏出那沓塞得皱巴巴的钞票,"啪"地拍在床头柜上。
"你男人去挣钱了!总不能一直花你的钱吧?"
他把钱摊开,一张张捋平,红色的钞票铺了半个床头柜。
"你看,至少得有三四万!两天赢的!你男人我手气旺得很,他们都叫我赌神。"
他说着凑到陈心蓝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心蓝,你放心,我以后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你只要乖乖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都交给我。"
他的嘴巴凑近陈心蓝的脖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亲了一口。
鼻尖蹭过锁骨上方的凹陷处,陈心蓝因为刚擦完身体乳,肌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乳液,光滑细腻,散发着一股清甜的花香味。
"好香……媳妇儿你擦的什么啊,这么香。"
他把脸埋在陈心蓝的脖颈里,像条闻到肉味的狗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两天没洗澡的汗臭味混着烟味和陈心蓝身上的体乳香味搅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矛盾的混合气味。
但李向明完全闻不到自己的臭。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肩膀滑到锁骨,再往下探进吊带睡裙的领口,复上了一团柔软的乳肉。
她的乳房已经变得丰腴饱满,他的手掌只能握住不到一半了,五指陷进柔软的脂肪层里,温热的触感从指缝间渗出来。
"媳妇儿……来,让我肏一下……"
他把陈心蓝推倒在床上,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乌黑的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套上,衬得她的脸更加白皙精致。
李向明开始撩她的睡裙。
宽松的裙摆被他一把掀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陈心蓝的腿型很好看,大腿丰腴但不粗,小腿修长匀称,膝盖处微微泛粉。
因为刚涂了身体乳,整条腿都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摸上去滑得能把手弹开。
他急不可耐的把她的两条腿掰开。
"嗯……"
陈心蓝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两腿分开后,腿根处的隐秘地带一览无余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微微隆起的阴阜,内裤边缘与大腿根的嫩肉交界处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因为怀孕初期的充血反应,她的阴部比平时更敏感,内裤上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洇湿的痕迹。
"媳妇儿,我刚买了不少菜,肏完你去炖个排骨汤,好好补补。"
他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扒了,那根半硬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后迅速充血膨胀,青筋从根部一路盘旋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李向明直接把裆部的蕾丝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已经微微泛湿的穴口。
陈心蓝的阴唇因为充血微微肿胀,粉嫩的肉缝之间渗出一缕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挺——
"噗嗤——"
龟头破开穴口的嫩肉挤了进去,温热潮湿的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在柱身上。
陈心蓝的阴道因为怀孕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敏感,每一条褶皱都像是在吮吸。
"嘶……好紧……操,媳妇儿你里面怎么比之前还紧……"
他没有给陈心蓝适应的时间,腰杆一挺直接插到了底。
"咕叽——"
龟头撞击到深处的软肉,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声。陈心蓝的身体被顶得微微往上蹿了一下,嘴唇无声地张了张,喉间压出一声含糊的低吟。
"轻点……"
"放心,我有数。"
最上这么保证着,但是抽送的速度不减反增。
粗黑的肉棒开始在穴道里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粉嫩的穴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大量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
龟头的冠状沟像刮刀一样犁过内壁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噗嗤……噗嗤……噗嗤……"
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
李向明双手撑在陈心蓝头两侧,整个人像一条趴在她身上的瘦狗,脊背弓起,腰胯疯狂地前后摆动。
他的胯骨撞击在陈心蓝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
陈心蓝的身体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