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层暖黄色的光。
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陈心蓝端着一个黑色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着两碗白粥、几碟小菜、两杯温水和一壶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质高领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居家阔腿裤,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了起来。
没化妆,素颜的脸依旧冷艳,但眼下有一层很淡的乌青色。
她打了个哈欠。
嘴巴张开的时候,那张平时抿得紧紧的朱唇露出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
最近精神不太好。
促排针的副作用让她小腹发胀,腰酸,偶尔还会头晕。加上她本来心脏就有些问题,最近一直都心神不宁的,睡眠质量也很差。
她把托盘放在窗边的圆桌上,然后转头看向大床那边。
老家伙还在睡呢。
那老东西侧躺着,嘴巴大张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右手腕上的银链子垂在床沿下面,微微晃动。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松垮的灰色平角内裤,瘦削的身体露在外面,肋骨一根根的清晰可见,小腹上有一层稀疏的灰白色毛发。
睡相极其难看。
"李富贵,起床。"
没反应。
"李富贵。"
还是没反应。他翻了个身,哼唧了一声,继续打呼。
陈心蓝的柳叶眉微微蹙了一下。
她走了过去,站在床边,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鼻子。
"呼——嗯嗯——"
李富贵的嘴巴本能地张得更大了,脸憋得通红,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
三秒。
五秒。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对三角眼里全是血丝和迷茫,嘴巴大张着拼命喘气。
"咳咳——咳——谁——"
他的视线聚焦了一秒,看到陈心蓝就在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哎呦……陈总啊……您怎么来了……我差点憋死……"
"叫了你三遍了。"
陈心蓝直起身,双手抱胸。
"早饭凉了。起来吃。"
"嘿嘿……来了来了……"
李富贵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银链子随着他的走动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声。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的圆桌旁,一屁股坐了下来。
桌上的白粥冒着热气,小菜是几样精致的酱菜和一碟虾饺。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
李富贵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喝粥,嘴角沾了一圈粥糊。陈心蓝坐在对面,垂着眼睛小口小口地喝,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吃了几口,李富贵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陈心蓝。
她的脸色不太好。
看起来比昨天还差。
眼下的乌青色比昨天更明显了,嘴唇也有些发白,手上拿着勺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偶尔会停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陈总,您这是咋了?脸色这么差。"
他放下碗,嘴里还嚼着半个虾饺,含含糊糊地问。
"没事。"
陈心蓝头也不抬。
"没事?您这脸白得跟纸似的,还没事?"
"是不是那个什么促排针的副作用?以前我村里也有人打过这种针,也是这样,整个人蔫了吧唧的……"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陈心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里有疲惫,也有被打扰的不耐烦。
"少操心。吃你的饭。"
"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李富贵缩了缩脖子,继续低头喝粥。
喝了几口,他又抬起头,三角眼在陈心蓝身上溜了一圈——灰色高领衫的领口有些松,能看到一小截白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坐在椅子上,虽然疲惫,但是腰背依旧挺直,那具丰腴的身子被宽松的衣物遮着,但胸前的布料还是被两团软肉顶出了微微的弧度。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粥也没心思喝了。
"嘿嘿……陈总……"
他的声音变得油腻腻的,那张猥琐的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干嘛。"
陈心蓝没好气地说。
"今天天气不错啊……"
"说人话。"
"那个……嘿嘿……我想……嘿嘿嘿嘿……"
他搓着手,三角眼里闪着精光,口水差点滴到碗里。
陈心蓝一看他这副德行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她的柳叶眉皱了起来。
"大清早的,你又想什么。"
"嘿嘿,陈总您看……昨儿个不是说好了嘛……以后那个什么的时候,让我来……"
"这不……早上起来精神头最好……要不咱们……现在就……"
他做了两个下流的手势,那张老脸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陈心蓝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我饭还没吃完。"
"那先吃了再弄也行啊!我不急!"不,他急得很。"反正早晚都得来,不如早点……"
"李富贵。"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现在不太舒服。能不能改到晚上。"
"别啊别啊——"
李富贵一听要改到晚上,整个人急了,碗也不端了,双手在桌子上拍了两下。
"我一个人在这儿无聊死了——早做完早完事——"
"而且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蕊蕊了,我就想着趁热乎劲还在……"
"你梦到陈蕊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太有关系了!您想啊,蕊蕊不在了,我就剩您了——您不让我弄——"
他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张瘦削的脸上五官挤在一起,嘴唇开始抖——
这副样子陈心蓝太熟悉了。
"你——"
"没天理啊!!!"
果然。
他又开始了。
李富贵往椅背上一靠,双手在大腿上拍得"啪啪"响,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嘴巴咧开,嗓门扯到了最大。
"我一个老头子——被你们母女俩耍得团团转!先是你们女儿把我弄上手了——然后当妈的把我绑来了——"
"绑来了还不让我出去!锁着我!把我当犯人——"
"现在好了——求您办个事——您还不乐意——"
"我活着有什么意思!让我去死算了!"
他嚎得声嘶力竭,一双老眼里又开始挤泪花了,鼻涕也搅和着一起流下来,挂在嘴唇上面,那副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陈心蓝一只手端着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她已经免疫了。
但——偏偏那股刺耳的嚎叫在她耳朵里回荡,再加上他那张皱巴巴的、委屈巴巴的老脸——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行了。"
她把碗放在桌上。
"啪——"勺子也放下了。
"别嚎了。来吧。"
李富贵的嚎叫瞬间停止了。
他的嘴巴还张着,但声音已经被咽了回去。那双三角眼里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眼底深处已经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真的?"
"嗯。"
陈心蓝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开始解身上高领衫的下摆。她的手指探进衣角,正要往上掀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小腹下方有一股隐隐的胀意在蔓延。
尿意。
从刚才起床开始就有些了,只是一直忍着没去。这会儿被他一搅和,差点忘了。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犹豫了一秒。
现在先去上个厕所?
算了。忍一下吧,应该不会折腾太久吧。
"呼——"
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被她随手扔在椅背上。
两团丰软白腻的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弹了一下。
在庄园里她向来不穿内衣,太麻烦。
两团白面团一样的乳肉裸露在晨光里,饱满、丰盈、形状完美,乳肉的表面覆着一层细腻的白嫩皮肤,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细小血管。
乳尖上那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凹陷的,缩在乳晕的凹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