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天不是来听你解释，是来告诉你，以后别再参与我的婚姻。”
许清禾约贺远去了茶馆。
她提前告知了我，因为贺远声称，那把锁上的刻字不是寺里的人弄错，而是我故意动了手脚。
我没有赴约。
茶馆老板是我们的共同朋友，把监控和订单一并发给了许清禾。
锁是贺远单独买的。
他提前要求刻上自己和许清禾名字的缩写，又在香客阿姨递锁时装成第一次看见。
许清禾把订单放在桌上。
“你不是顺手接过来的。”
贺远脸色一白。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至于查成这样吗？”
“让砚川替我们拍照，也是玩笑？”
“我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程度。”
“为什么？”
他攥住茶杯，终于不再装无辜。
“因为你每次都会选我。我失恋时你丢下他，我辞职时你带我去过纪念日。连你们吵架，你也会先问我怎么想。”
许清禾盯着他。
“所以你故意让别人误会？”
“我就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比不比他重要。”
“你知道他会难受。”
“他不是一直能忍吗？”
录音到这里，许清禾关掉了手机。
她没有把责任全推给贺远。
离开茶馆前，她付清了自己那杯茶的钱，也把两个人共同保管的旧物交还给他。
贺远却没有接受。
第二天，他把剪辑过的录音发进共同朋友群，只留下许清禾那句“我会和他离婚”，声称我用婚姻逼她切断多年友情。
几位朋友来问她，是否真把贺远当成感情替代。
她没有求我解释。
她把完整录音、同心锁订单和自己的道歉发了出去。
没有人逼我，是我长期忽略丈夫，也纵容朋友越过边界，离婚是我该承担的后果。
群里安静了半天。
那位曾笑着让我大度的朋友私下向我道歉。
贺远还想争辩，茶馆老板直接贴出了订单时间。
他精心维持的无辜形象，就此破了。
许清禾来到姐姐家门口，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交给我。
“这次我没有让你替我处理。”
我翻到签名页。
她签的很工整。
“谢谢。”
“砚川，我能抱你一次吗？”
我看了她几秒，摇头。
她没有靠近。
“好。”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拒绝后，没有劝我再让一步。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替她觉得可惜。
如果她早一点学会尊重拒绝，我们不会走到这里。
许清禾把同心锁放到玄关柜上。
“寺里通知说，这类刻错名字的锁不能留在祈福架，会统一寄存在山下。你要是愿意，我们以后去处理掉。”
“手续办完再说吧。”
她点头离开。
贺远守在楼下，见她出来就迎上去。
“清禾，你真为了他不要我了？”
她没有停步。
“不是为了他。任何关系，都不该建立在另一个人的委屈上。”
贺远追了两步。
她抬手拦住出租车，独自上了车。
那扇车门关上后，他再也没能坐进她身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