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与陛下是患难之交,曾多次率兵救驾。
是本朝唯一一个手握重兵,位列一品的武将。
前世我被烧到毁容,他直接抱着丹书铁券告了御状。
只可惜,当时国公府已经将罪证销毁。
陛下派了无数人,也没能查出真相。
这一次,我绝不能重蹈覆辙。
听见我的话,国公爷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萧景珩却怒不可遏道:
“姜明珠,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瑶儿和她的婢女都亲眼看见你绊了我娘,她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诬陷你?”
“我看就是你心怀不轨,如今被发现了,才想出这些无稽之谈为自己脱罪。”
说罢,他一把将我拽了起来,丢在了行刑的木凳上。
“给我狠狠打这个贱人,打到她认罪为止!”
木棍举起的瞬间,门外传来一道暴喝:
“住手!谁敢动我女儿。”
父亲快步冲了过来,一脚将按着我的小厮踹翻,小心翼翼将我扶了起来。
“明珠,没事吧?”
看着父亲心疼的眼神,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爹,你终于来了。”
我自幼沉静内敛,这还是我长大后第一次哭。
我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扭头看向萧景珩,恶狠狠道:
“老子把闺女嫁过来是享福的,不是受罪的。”
“你这chusheng竟敢趁我不在这么欺负明珠,莫不是活腻了!”
我爹之前上朝连王爷都揍过,威名在外。
萧景珩眼神微变,声音不由自主变低了几分:
“将军,姜明珠谋害婆母,十恶不赦,挨板子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此事若闹大了,倒霉的只会是你们姜家。”
我娘听到这话,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么说我们还要感谢你们了?”
苏青瑶转了转眼睛,娇滴滴道:
“姜夫人,姐姐谋害国公夫人之事,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
“国公夫人如今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你们就别在这儿无理取闹了。”
兄长一听这话,不由挑起了眉:
“你是个什么腌臜东西,也配同我母亲说话。”
“看你这小人得志的嘴脸,这件事怕不是你干的吧?”
闻言,苏青瑶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红着眼躲在萧景珩身后,委屈巴巴道:
“景珩哥哥,我与夫人情同母女,怎么可能害她?”
“他们这是诛我的心啊。”
萧景珩面露疼惜,抱住了她的肩膀:
“瑶儿莫哭,你的人品我自然信得过。”
说罢,他眼含怒意望向了我:
“姜明珠,管好你家人,再敢胡乱攀咬,我现在就把你送去开封府!”
听到这话,我勾起一抹浅笑:
“不用你送,他们马上就来了。”
毕竟兄长来时,就已派人入宫禀明陛下。
下一秒,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御前大太监赵公公,带着一队锦衣卫闯了进来。
“陛下听闻国公府出了事,特派咱家前来调查。”
“你们立刻将所有涉案物品找出来,顺便封锁此处,今天一只苍蝇都别想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