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后响起了讨论声。
“居然惊动了陛下,陛下可是最重孝道之人,这罪魁祸首算是完了。”
“谁说不是呢,前些年有个举人对自己母亲不敬,陛下直接革了他的功名,此生都不准他再参加科考,谋害婆母如此大罪,怕是直接要掉脑袋了。”
这些话准确无误传入了苏青瑶耳中。
她死死攥着衣袖,脸色发白,额角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见她这副模样,萧景珩担忧道:
“瑶儿,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她强忍害怕点了点头:
“景珩哥哥,我突然觉得有些腹痛,想先回屋里休息。”
萧景珩毫不犹豫答应:
“去吧,等这些人走了,我再帮你请个大夫瞧瞧。”
就在苏青瑶准备离开时,赵公公开口了:
“站住,咱家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未查明凶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此地,这位小姐要去哪儿啊?”
闻言,萧景珩急忙上前解释:
“赵公公,瑶儿是寄住在国公府的小姐,她身子有些不适,想回去休息,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二。”
“是吗?”赵公公冷笑了一声:“早不难受晚不难受,咱家现在来查案子,她就病了,这也太巧了些吧?”
“公公,您误会了,瑶儿与我母亲情同母女,这件事绝不可能是她做的。”
“她向来身子弱,许是今日受了惊吓,所以才……”
没等他说完,赵公公直接打断:
“好了,咱家不想听这些,不管她与国公夫人感情多好,案子查清前都不许离开。”
苏青瑶的脸更白了,她死死咬着唇,身体都有些颤抖。
看着这一幕,我忍不住在心底冷笑。
前世她伤的是我,所以王氏想方设法替她掩盖了罪证。
这一次,出事的是王氏,再也没人能帮她了。
锦衣卫的搜查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将炭盆和一撮不明粉末带了过来。
赵公公夹起一块炭看了看,开口道:
“这是宫中御用的银丝炭,火势小无烟尘,没什么问题。”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的粉末上:
“谢统领,这是何物?”
谢铮捻起些许,仔细观察了一番,缓缓开口:
“硝石粉,制作火药的原料之一,遇火则燃,且难以轻易扑灭。”
赵公公一听眼睛就亮了:
“看来这便是害了国公夫人的东西了。”
萧景珩立刻指着我怒斥:
“好你个贱人,原来你早就存了害我母亲的心,居然把这种东西带进了国公府!”
我无语到了极点,忍不住道:
“我跟国公夫人无冤无仇,为何要提前准备这种东西害她?”
“退一万步讲,我身为新娘也要跨火盆,此物如此危险,我就不怕玩火自焚?”
听到我的质问,萧景珩瞬间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这时,苏青瑶站了出来:
“国公夫人身体康健,府中事务一直由她打理,姜小姐自然是怕嫁入萧家后被婆婆钳制,所以才兵行险招,想要除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