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少宾客都露出了赞同的表情。
“婆媳本就是天敌,姜氏为了权力谋害婆母,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错,我今日见她们相处便不怎么愉快,说不定姜氏早就有了想法。”
“知人知面不知心,战功赫赫的定北将军居然生出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儿,真是令人骇然。”
这些话传进我爹耳朵里,他瞬间怒了:
“你们放屁!我闺女从小就心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害人!”
苏青瑶转了转眼睛,反驳道:
“您是姜小姐的父亲,自然要替她说话,可她是否良善谁又能说得准呢?”
事情陷入了僵局。
我正准备说话时,谢铮开口了:
“苏小姐这话有理。”
苏青瑶的眼睛瞬间亮了,然而还没等她道谢,谢铮又道:
“不过……我刚刚似乎听人说,今日本该是苏小姐领路,后面才换了国公夫人。”
“作为原定领路人,苏小姐若想在火盆上做点儿手脚,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青瑶呼吸一滞,神情瞬间变了。
她强忍慌乱尖声道:
“谢统领这话是什么意思?国公府待我恩重如山,我又怎么可能害夫人?你是想冤死我吗?”
萧景珩的脸色也沉了下去,他心疼地将苏青瑶抱进怀里,拧眉对谢铮呵斥:
“我方才说了,瑶儿与我母亲情同母女,她绝不可能是凶手!”
“谢统领若是再敢胡乱攀咬,别怪我不客气。”
谢铮挑了挑眉,视线在两人身上上下打量:
“我可从来没说苏小姐要害国公夫人。”
国公爷忍不住开口询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世子与苏小姐关系匪浅。”
“有没有一种可能,苏小姐担心姜小姐进门后抢走她的宠爱,所以才在火盆周围撒了硝石粉,意图谋害姜小姐。”
“而国公夫人不过是太过倒霉才被波及。”
说着谢铮半蹲在我面前,神色温和:
“劳烦姜小姐抬一下脚。”
我点了点头,将脚伸了出来。
他轻轻握住我的脚踝,指着鞋面上的粉末道:
“众位请看,若硝石粉是姜小姐准备的,她既知此物危险,又怎么可能让自己沾染?”
“所以,她绝对不是凶手。”
听到这话,我提着心彻底放了下来。
我爹大笑几声,重重拍了拍谢铮的肩膀:
“好小子,怪不得陛下宠幸你,你这脑子确实活泛!”
谢铮笑了笑:“将军过誉了。”
苏青瑶此时已是面如死灰,可她知道,没有证据前绝对不能认。
她憋出几滴眼泪,将头埋在了萧景珩怀里:
“景珩哥哥,瑶儿真的没有害夫人,夫人对我那般好,我恨不得舍命报答,又怎么会伤她?你一定要帮帮瑶儿啊。”
见她哭成这样,萧景珩的心都要碎了。
他强忍怒意看向谢铮,咬牙切齿道:
“谢统领,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事是瑶儿干的?”
我勾起一抹浅笑,挑眉道:
“我有办法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