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的眉瞬间蹙了起来:“怎么找?”
  “只需去苏小姐院里搜一搜,再把经手过婚宴的下人叫来盘问,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听到这话,苏青瑶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把没用完的硝石粉埋在了她院里的大树下,如果真的仔细排查,真不一定能躲过。
  而且,做这件事她也不是一个人做的,而是买通了几个小厮帮忙弄的。
  如果他们禁不住刑罚招认了……
  她不敢再想,故作委屈看向了我:
  “姜小姐,女子的闺房如何能暴露在众人眼前,你想毁了我的清白吗?”
  说着,她红着眼抽泣起来:
  “我知道你不喜我与景珩哥哥走得近,可也不该如此羞辱我……若今日非要搜我的院子,我宁愿现在就死。”
  说着她作势就要朝墙上撞。
  萧景珩死死抱住了她,冲着我怒吼:
  “贱人,你非要逼死瑶儿才满意吗?”
  就在这时,屋里的丫鬟跑了出来:
  “国公,世子,夫人醒了!”
  这话一出,萧家父子齐齐转过了头。
  萧景珩激动地朝着卧房跑去,国公爷也紧随其后。
  谢铮朝我眨了眨眼睛,轻笑道:
  “我们也去瞧瞧?”
  我嗯了一声,跟着他走了进去。
  王氏被烧得不轻,全身都裹满了白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萧景珩扑在她床上,语气哀恸:
  “娘,你感觉怎么样?”
  王氏艰难张了张嘴,才吐出一句:
  “儿啊,娘好疼……”
  萧景珩眼泪都险些流出来。
  这时,围观的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开口问她:
  “夫人,您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烧的吗?有没有人推你?”
  闻言,王氏思索了半晌,缓缓摇头道:
  “无人推我,我刚靠近那火盆,火就突然窜了起来。”
  听到这话,宾客们都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苏小姐不是说亲眼见到姜小姐绊了国公夫人吗?国公夫人为何说没人推她?”
  “是啊,这也太可疑了,她为什么要撒谎?”
  苏青瑶眼里涌起几丝心虚,她强忍慌乱走到床前,故作伤心道:
  “夫人,早知道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就该让瑶儿去领路,瑶儿宁愿自己死,也不忍心看您如此受苦啊。”
  王氏闻言流出了感动的眼泪:
  “好孩子,我没白疼你。”
  说着,她又看向了我,眸里满是恨意:
  “姜氏,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不快滚过来给我侍疾!”
  原本我还觉得她烧成这样有点可怜,听到这句话后,那点儿同情瞬间消失了。
  “夫人,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害你的又不是我,为何要说是因为我呢?”
  王氏眼里涌出几丝愤怒:
  “要不是你让我给你领路,我怎么会被火烧!”
  “该死的贱人,扫把星,差点娶了你,我们国公府真是倒了八辈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几个锦衣卫拖着两个小厮走了进来。
  “谢统领,我们按照您的要求把府里上下搜查了一遍,在云水院找到了硝石粉。”
  “这两个小厮就是负责准备火盆的,他们说……是苏青瑶指使他们往盆旁边撒粉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