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谢砚舟你疯了!”
林知夏扑上来,想要求谢砚舟放过她。
谢砚舟没用手下留情,直接让人把林知夏拖走。
林知夏的声音消失在屋子,谢砚舟闭上眼,捏了捏眉心。
调整好情绪,他开始找人查沈念的行踪。
然而沈念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什么都查不到。
直到第三天晚上,一个做国际物流的老同学给他打了个电话。
“谢砚舟,你媳妇儿用我的渠道寄了个东西去新西兰,前几天的事了。”
“收件地址是北岛一个镇子,我帮你问了那边的朋友,说镇上最近确实新来了个中国姑娘,学插花的。”
谢砚舟激动万分,哪怕知道他有可能不是沈念,但他也订了最近一班的机票。
他手机里还留着沈念最后那条消息。
"你爱我吗?"
他没回。他当时觉得她在闹,觉得她又找茬,觉得她不懂事。
【爱的。】
他把那条消息发出去,可再也没有人回复他了。
……
离开谢砚舟后,我在北岛安顿下来。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学习插花,后来又在镇子主街上盘下一间铺子,开了个小小的酒吧。
来的大多是附近的居民和偶尔路过的游客,没人认识我,没人知道我曾经是谁。
日子就这么过去,我觉得挺好的。
每天有无数帅哥来喝酒,有过来玩橄榄球的澳洲小伙子,有来冲浪的巴西人,有开房车环岛的德国摄影师。
他们夸我酒调得好,夸我笑起来好看,约我出海,约我爬山。
我一个都没答应。
不是放不下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
毕竟年少的爱人打击太大,我也不清楚下一段爱情会不会又是自己发坟墓。
我想日子平平淡淡下去。
至少现在很美好。
我以为我和谢砚舟再也没有关系。
直到那天下午,他推门走了进来。
我顿了一下,礼貌开口:“喝点什么?”
他站在门口没动。
门在他身后合上,酒吧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这个时间点客人少,唯一的那个澳洲小伙子半小时前刚走。
“沈念,我们谈谈。”
我靠在吧台上看他,三个月不见,谢砚舟瘦了一大圈,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整个人很狼狈。
但我心底没有任何波澜。
“谈什么?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邮寄给律师了,应该早就到你手上了。”
“我不签,我来带你回去。”他看着我,眼神执着。
我笑了一声:“谢砚舟,你搞清楚,这里是我的地方,你没资格说带我去哪儿。”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跪在了地上。
“我错了,沈念,我真的错了。”
“我把林知夏送走了,她骗了我,所有的事我都查清楚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你要我在这儿给你打工我也愿意,只要你能看我一眼……”
话音没落,吧台后面那扇员工通道的门开了。
埃里克从里面走出来,他是隔壁冲浪店的老板,金发碧眼,个头接近一米九,身上还穿着湿漉漉的冲浪服。
他冲我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亲爱的,冰箱里没存货了,再给我拿一打。”
我回头冲他笑了一下:“自己拿,后面库房。”
谢砚舟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他是谁?”
埃里克这时候才注意到地上跪着个人,挑了挑眉,用他那口蹩脚的中文问:“朋友?”
“不认识。”我平淡的说着,抬手摸上埃里克的腹肌:“练得不错嘛。”
埃里克笑着说:“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