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围观群众面面相觑，护士们捂住了嘴，就连路过的医生都停下了脚步。
婆婆第一个炸了：“你胡说什么！我儿子每年都体检，怎么可能！”
好友直接把报告甩到她脸上：“权威机构诊断报告，白纸黑字，自己看清楚！”
韩越一把夺过报告，手在发抖。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不可能……公司体检……”
好友冷笑一声：“公司体检不查精子常规，你不知道吗？”
婆婆凑过去看了一眼报告，脸色从嚣张变成了惊恐。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许苒光着脚跑出来，声嘶力竭地尖叫：
“不可能！孩子就是韩越的！一定是她、她串通医生害我！”
她指着我的鼻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韩越猛地转头，盯着许苒，眼神像刀子：“孩子到底是谁的？”
许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知道……也许是医院弄错了……”
“对，一定是她害我！她嫉妒我怀了你的孩子！”
韩越的目光在我和许苒之间来回扫，半信半疑。
但他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碎裂。
他忽然转身，一把挥开按着我的保镖，亲手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许笙，你的手……”
我没看他。
婆婆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但嘴还是硬的：“许笙，是不是你为了报复，伪造的报告？”
我让好友帮我处理疼得快断掉的手腕，平静地看着韩越：
“信不信随你。”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你签字就行。”
说完，我转身和好友一起离开。
背影决绝，一步都没有停。
韩越愣在原地，下意识追了两步：“笙笙——”
婆婆一把拉住他：“你站住！”
她压低声音，拽着许苒和韩越往外走：“回家说！还嫌不够丢人？”
回到家，婆婆把门关上，脸色铁青。
她看了许苒一眼，然后把韩越拉到一边，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如果真是你不能生，那这婚不能离啊。”
“林家那个假千金好歹是名医，能给你调养。”
“这真千金怀的又不是你的种，留着干嘛？”
韩越烦躁地甩开她的手：“妈，你之前不是最看不起她不能生吗？”
婆婆语塞，半晌才叹气：
“我哪知道是你……唉，那孩子，除了不能生，其他方面确实没得挑……”
韩越没说话，把脸埋进手掌里。
许苒站在客厅角落，眼神闪烁。
她偷偷拿出手机，背过身去，打去电话：
“韩越知道了，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