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了孩子就是他的。”
“可是——”
“没有可是。”
“我会给你转一笔钱，够你花一阵子。”
“记住，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电话挂断了。
许苒攥着手机，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但她不知道的是，韩越从医院回来之后就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当天晚上，一份调查报告就摆在了韩越面前。
他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几张照片。
许苒穿着暴露的裙子，出入高端会所，挽着不同男人的手臂。
照片上的时间戳，都在她被认亲之前。
韩越一页一页翻过去，手指越来越用力。
最后一页，是许苒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
那个男人，韩越认识。
他的商业竞争对手。
韩越把文件夹合上，站起来，脸色铁青地走向许苒的房间。
他一脚踹开门。
许苒吓得从床上弹起来，脸色惨白：“韩、韩越哥……”
韩越把照片甩在她脸上。
“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照片散落一地，全是许苒挽着不同男人的样子。
许苒看着那些照片，嘴唇哆嗦，眼泪哗地涌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捂着脸，崩溃大哭：
“孩子不是你的，但真的只是一次酒后意外，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的……”
韩越气笑了。
他蹲下来，捡起那张她和竞争对手的合影，举到她面前：
“那他呢？也是酒后意外？”
许苒的哭声卡在喉咙里，脸白得像纸。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门铃声。
许家父母从外地赶回来了。
同一时间，我处理完手腕的伤，也到了韩家。
养母一进门就红了眼眶，拉着许苒的手：
“苒苒，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医院的事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责备：
“许笙，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妹妹？”
“她再不对，也是我们亲生的！”
“我们亏欠了她这么多年，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腕上缠着纱布，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们亏欠她，就要让我赔上一辈子吗？”
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一张一张摆在茶几上。
每一张，都是实锤。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养母的手在发抖。
养父凑过来看，脸色从愤怒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痛苦和失望。
“苒苒……”他的声音在颤，“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们把你找回来，是想弥补你，不是让你来毁了你姐的家啊！”
许苒看着那些证据，知道再也抵赖不了了。
她突然笑了。
笑声尖锐刺耳，眼泪还挂在脸上。
“弥补？你们以为给我点钱、买几个包，就是弥补了？”
她站起来，指着养母的鼻子：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别人过年有爸妈陪，我没有！别人生病有人照顾，我没有！”
“你们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吗？”
转头看向我，眼神像淬了毒：
“我就是要抢走她的一切！她的老公，她的家，都是你们欠我的！”
养夫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许苒脸上。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女儿！我们断亲！”
养母哭着扑向我，抱住她：“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们糊涂啊……”
我没有哭，轻轻拍了拍养母的背。
韩越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他看着我的侧脸，嘴唇动了好几次。
最终走上前，伸手想抱我。
“笙笙……”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怀抱。
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递到韩越面前。
“签字吧。”
“你说过，不能生就别耽误你。”
“现在不能生的人是你。”
“别耽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