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因为韩越不管事,业绩一落千丈。
竞争对手趁机抢占市场,股价跌到了历史最低。
那个和许苒有染的中年富商,原本以为可以坐收渔利,没想到许苒在法庭上为了减刑,把他供了个干干净净。
诈骗、教唆、商业间谍,数罪并罚。
富商的公司在舆论中轰然倒塌,韩氏的股价反而因为对手的垮台慢慢回了一点血。
秘书把这件事告诉韩越的时候,他正坐在阳台上发呆。
“韩总,那个姓周的被判了——”
“出去。”
韩越没回头。
秘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关上门走了。
韩越手里还攥着那粒药丸。
风从窗户吹进来,把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吹落在地。
他低头看着那个签名,许笙两个字,一笔一划,干脆利落。
像她这个人一样。
走了,就再也不回头。
一年后,国际医学会议上。
我站在演讲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投影着最新的研究成果。
台下坐着来自三十多个国家的医学专家。
我用流利的英语发言,声音沉稳,眼神坚定。
演讲结束,掌声如雷。
有人站起来鼓掌,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微微鞠躬,目光从人群中穿过,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陆之珩坐在那里,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我早上帮他挑的那条。
他对我微笑,嘴唇动了动。
口型很慢,一个字一个字:
我——爱——你。
我的眼眶微微发热,但嘴角弯了起来。
我的人生,从嫁给韩越的那一天起,就被按下了暂停键。
现在,终于重新开始了。
阳光从会议中心的穹顶洒下来,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那里,从容、自信、明亮。
像一棵树,终于长成了自己的样子。
有好事的人问过我,恨不恨韩越。
我想了想,说:“不恨了。”
“恨一个人太累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有更好的人要爱。”
“那些过去,就当是还债吧。还完了,就两清了。”
说完,我转身拿起背包出门。
窗外,日内瓦湖的水波光粼粼。
远处,有人在弹钢琴,旋律悠扬。
陆之珩站在门口,来接我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