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周阳站在新租下的店铺中央,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油漆味,但已经能闻到药柜散发出的淡淡草药香。
这里是城东商业区边缘的一处两层门面,月租两万,对一周前的他来说还是天文数字。但现在,怀揣着拍卖会赚来的近两百万,周阳终于迈出了实现梦想的第一步——开一家中医馆。
"周先生,招牌安装好了!"装修工人在门外喊道。
周阳走出去抬头看,"玄天医馆"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旁边小字写着"中医针灸、疑难杂症"。字体是他亲手所书,笔力雄健,引得路人驻足观望。
"谢谢,尾款我已经转到您账户了。"
回到店内,周阳继续整理药材。这些是他昨天跑遍全市药材市场精心挑选的,每一味都经过玄天功的特殊感应,确保药效最佳。普通中医可能无法分辨药材的细微差别,但在他眼中,优质药材会散发出淡淡的绿色光晕。
刚把最后一包当归放进药柜,门口风铃轻响。
"开业大吉!"苏明远提着个精致礼盒走进来,身后跟着抱着一个大卷轴的苏沐晴。
"苏老板,沐晴,你们怎么来了?"周阳连忙迎上去。
"听说你今天开业,特地来祝贺。"苏明远笑着递过礼盒,"上等长白山人参,补气最好。"
苏沐晴展开那幅卷轴,是一副装裱精美的书法作品,上书"仁心仁术"四个大字,落款是她的名字。
"我自己写的,挂在这里正合适。"她脸颊微红,"虽然比不上你的字..."
"很漂亮,我这就挂上。"周阳接过卷轴,在苏沐晴的指点下挂在问诊台后的墙上。
苏明远环顾四周:"位置不错,装修也雅致。不过..."他压低声音,"这一带医馆不少,刚开始可能没什么病人。"
"慢慢来。"周阳微笑。他并不担心客源问题,凭借玄天医术,只要治好几个疑难病例,名声自然就会传开。
三人正聊着,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刹车声。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口,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位面色铁青的老人。
"医生!快救救我父亲!"一位中年男子跟在后面,满脸焦急。
周阳一愣:"这里是中医馆,急症应该去医院..."
"医院说没救了!"男子几乎要跪下,"我父亲突发脑溢血,医生说就算开颅手术成功率也不到10%。路过看到你们的招牌,求您试试!"
周阳看向担架上的老人,瞳孔已经有些散大,呼吸微弱。在玄天功的"望气术"下,他能清晰看到老人头部有一团黑气缠绕——这是淤血阻塞经脉的表现。
"抬到里间。"周阳当机立断。
医护人员犹豫道:"这不合规矩..."
"人都快死了还讲什么规矩!"周阳厉喝一声,气场全开,震得在场所有人一愣。
老人被迅速转移到治疗床上。周阳取出针包,里面整齐排列着长短不一的金针。他深吸一口气,玄天功运转,眼中精光一闪。
"唰唰唰!"
九根金针几乎同时刺入老人头部的九大要穴,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更神奇的是,每根针尾都在以不同频率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是...灵枢九针?"苏明远瞪大眼睛,"失传已久的针法!"
周阳没有回答,全神贯注地控制着针上附着的内力。在他的"内视"下,九股暖流如同精密的手术刀,正在一点点疏通老人脑部的淤血。
十分钟后,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出。
"爸!"中年男子惊呼。
"没事了。"周阳缓缓收针,"淤血已经排出,休息两周就能恢复。"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老人慢慢睁开眼睛,虚弱但清晰地问道:"我...这是在哪?"
医护人员目瞪口呆,中年男子喜极而泣,拉着周阳的手不停道谢。
"神医!简直是华佗再世!"他掏出一张名片,"我是康泰药业总经理刘强,以后您需要什么药材,直接找我!"
救护车离去后,医馆里一片寂静。苏明远父女看周阳的眼神完全变了,尤其是苏沐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周...周先生,"苏明远声音有些发抖,"刚才那手针法..."
"家传绝学。"周阳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想多解释。
这个插曲过后,周阳本以为会迎来大批患者,但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接下来三天,除了几个好奇的路人进来问问,医馆门可罗雀。
第四天下午,周阳正在整理药材,门口风铃再次响起。
"请问...这里是能治疑难杂症吗?"一个怯生生的女声问道。
周阳抬头,看见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戴着鸭舌帽和黑框眼镜,手里拿着笔记本。
"是的,请坐。"周阳示意她坐到问诊台前,"哪里不舒服?"
女子没有回答,而是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墙上的行医资格证上——那是赵国栋帮忙办理的。
"我是《都市晨报》记者陈雪。"女子突然压低声音,"有人举报您无证行医,用江湖骗术敛财,主编派我来调查。"
周阳挑眉:"如您所见,我有正规执照。"
"但那天脑溢血老人是怎么回事?"陈雪翻开笔记本,"据医院记录,那位患者当时已经脑死亡,却被您用几根针救活了。医学上这根本不可能。"
周阳笑了:"所以你认为我是骗子?"
"我认为..."陈雪推了推眼镜,"要么您是个高超的骗子,要么...您真的掌握了一些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医术。我想搞清楚是哪种。"
周阳正想回答,医馆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妇女被推了进来,推车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医生!求您救救我女儿!"老太太老泪纵横,"她车祸瘫痪三年了,西医说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周阳看向轮椅上的妇女,下半身毫无知觉,腿部肌肉已经有些萎缩。但在玄天功的视野中,她的脊柱神经并未完全断裂,只是被淤血压迫,还有恢复的可能。
"可以治,但需要多次针灸。"周阳直言。
"真的?"妇女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只要能站起来,花多少钱都行!"
"先治疗,见效再付钱。"周阳取出金针,"现在就开始第一次。"
陈雪记者立刻凑上前:"我能旁观吗?"
"请便。"
接下来的半小时,陈雪见证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周阳的针法如行云流水,每一针都精准无比。最神奇的是,当所有针就位后,妇女原本毫无知觉的脚趾居然微微动了动!
"有感觉了!"妇女激动地大喊,"妈,我的脚有感觉了!"
老太太当场跪下就要磕头,被周阳连忙扶起。
陈雪呆立原地,笔记本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作为资深记者,她见过太多骗局,但眼前这一幕,绝不是任何骗术能做到的。
"周医生..."她声音颤抖,"我能写一篇关于您的报道吗?真实的、正面的报道。"
周阳想了想,点头同意。这或许是个打开局面的机会。
第二天,《都市晨报》头版刊登了题为《现代华佗?年轻中医创造医学奇迹》的长篇报道,详细记录了周阳治疗瘫痪患者的过程,还附上了患者激动落泪的照片。
报道一出,整个城市轰动了。
从第三天开始,玄天医馆门口排起了长队。各种疑难杂症患者慕名而来,有被宣布癌症晚期的老人,有多年不孕的夫妇,甚至还有从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患者...
周阳来者不拒,凭借玄天医术一一诊治。有些病症需要多次治疗,有些则当场见效。短短一周,"玄天医馆"和"周神医"的名号就传遍全城。
这天傍晚,周阳刚送走最后一位患者,正准备关门休息,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口。车门打开,走下来的竟是赵国栋教授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赵教授!"周阳惊喜道。
"周阳啊,你可让我好找!"赵国栋笑着拍拍他的肩,"这位是徐淮安徐老,我的老师,国家医学院院士。"
徐淮安看上去八十多岁,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有神。他上下打量周阳,突然开口:"小伙子,那手灵枢九针,谁教你的?"
周阳心头一跳。灵枢九针是玄天功中的秘传针法,现代应该已经失传才对。
"家传。"他谨慎地回答。
"家传?"徐淮安眯起眼,"据我所知,灵枢九针最后一位传人二十年前就去世了,没有留下传人。"
周阳背后冒出冷汗。这位徐老似乎知道些什么...
"老师,您别吓着周阳。"赵国栋打圆场,"我们是来邀请他参加下周的国际传统医学交流会的。以他的医术,绝对能让世界大开眼界!"
徐淮安点点头,表情缓和下来:"年轻人,不管你师承何人,能将中医发扬光大就是好事。希望能在交流会上看到你的精彩表现。"
送走两位医学泰斗,周阳长舒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医术已经引起了高层关注,这既是机遇,也可能带来麻烦。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高级会所里,李浩正和王志远碰杯。
"王少,听说你也在那小子手上吃过亏?"李浩晃着红酒杯,冷笑道。
王志远脸色阴沉:"一个乡巴佬,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在古董上有点眼光。"
"现在可不只是古董了。"李浩打开手机,展示周阳的新闻报道,"这小子开医馆了,还成了神医。"
王志远扫了一眼,突然坐直身体:"等等,康泰药业刘强也去他那看病了?"
"怎么,你认识?"
"刘强是我家竞争对手。"王志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爸是长青药业董事长,一直想吞并康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狞笑。
"我有个主意。"李浩压低声音,"下周有个中药材拍卖会,我们可以..."
夜色渐深,一场针对周阳的阴谋正在酝酿。而忙于救治患者的周阳还不知道,更大的挑战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