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穿成炮灰皇后,和闺蜜扶暗卫登基 > 第174章 番外:陈佩宁(2)
  那人不张嘴。
  陈佩宁一把扯过他丢在地上的衣服,团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在黑暗中响起,伴随着一阵痛苦闷哼。
  那人的双臂直接脱臼。
  陈佩宁捏着他的手腕:“再不说,我就直接扭断。”
  那人嘴里塞着衣服,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拼命点头。
  陈佩宁将他嘴里的布料扯出来。
  “是殿下让我来的,我只是奉命行事。”那人的声音因疼痛而发颤。
  “慕容衍人呢?”
  “在……书房。”
  “你是他的护卫?手下?”
  陈佩宁边说边扭着他的胳膊,那人疼得立刻全交代了:“暗卫,是暗卫。”
  新婚夜,让暗卫来代替自己。
  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
  是有不举之症吗?
  还是一开始就不喜欢她?
  那之前在玉门镇做那些事,说那些话,又是在做什么?
  她这会儿根本没办法细想,药劲还没过去,整个人头昏脑涨,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低下头,借着月光看着那人的脸。
  五官轮廓竟有三分像慕容衍。
  是专门挑的暗卫吗?
  他的嘴唇抿得很紧,月光落在上面,看起来竟然……有些好吃。
  陈佩宁立刻甩掉这个念头。
  她将那人翻了个身,正面对着自己,掐着他的脖子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不是……我下的。”那人被她掐得呼吸不畅,声音断断续续。
  “你有解药吗?”
  “我刚才……不就是在解吗?”
  陈佩宁心中暗骂。
  定是那合卺酒里掺了什么下作的药物。
  她不知不觉收紧了手上的力道,那人两条手臂脱臼使不上力,无法挣扎,只能张嘴拼命想吸气。
  陈佩宁看着他那副惨兮兮的样子,额上一层薄汗,眼角因为窒息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
  她脑子一热,忽然低头吻了上去。
  可掐着他脖子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那暗卫感觉快要窒息了,空气被一点一点抽干,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涌上来。
  终于,陈佩宁松开了手。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
  “先给我把药解了。”
  “……”
  ……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那些混乱的喘息声终于停了。
  陈佩宁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榻。
  身体里那种烧得人发昏的火终于被浇灭了,那些之前在药力中无法细想的事,此刻一件一件地浮上来。
  慕容衍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近她的?
  是兄长带着他从敌军的包围圈里杀出来之后。
  在那之前,他待她客气疏离。
  也许他从一开始看上的就不是她。
  是兄长。
  是兄长那一身能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实力。
  那些炽热的情话,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渴望又最不敢奢求的幻想上。
  那不是爱,那是投其所好。
  可就算这样,他不碰她就是了,何必在新婚夜派一个暗卫来代替他?
  她救过他的命,他至于用这种方式羞辱恩人吗?
  还有母亲,嫂嫂和侄儿。
  他主动替她接来京城,安置宅院,安排学堂,体贴的不能在体贴。
  如今想来,那是把他们攥在手心里,当作威胁兄长的人质。
  陈佩宁想到这里,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冷笑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向那个还躺在地上的暗卫。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两条胳膊软塌塌地摊在身侧,衣衫半敞,整个人像是一条死鱼。
  陈佩宁伸出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哎,死了?”
  暗卫缓缓转过头看她,他的眼神是迷离的,魂还不知道飘在哪里。
  陈佩宁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抱怨道:“慕容衍自己弱就算了,找的暗卫还这么弱,你叫什么名字?”
  暗卫挣扎着想爬起来。
  他的两条胳膊完全使不上劲,他在地上顾涌了好几下。
  陈佩宁看得不耐烦,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他疼得整个人一抽。
  “我问你叫什么,你在这扭什么?”陈佩宁皱起眉。
  “一号……叫一号就行。”
  陈佩宁:“这是代号吧?一号,你不会是你们暗卫排名第一的吧?这么弱,那排名往后的岂不是更弱?慕容衍在哪找的这批暗卫,这还能保护他?”
  一号欲哭无泪。
  他现在身心俱疲,灵魂和肉体正同时遭受暴击。
  他此刻真后悔,当初拼了命打到第一,到底是图什么。
  陈佩宁看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叹了口气:“行了,我给你把胳膊接回去。”
  “什么?”
  一号还没反应过来,陈佩宁已经抓起丢在一旁的衣服,又塞进他嘴里。
  他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表示抗议,陈佩宁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关节。
  “放心,我在军营经常帮士兵接的,忍一会。”
  两声清脆的咔嚓声接连响起,伴随着被布料死死闷住的惨叫。
  一号这下彻底没力气反抗了,虽然胳膊被接回去了,但方才那两下剧痛已经把他仅剩的体力耗得干干净净。
  他瘫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陈佩宁看着他,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哎,我现在拉你去跟慕容衍当面对质如何?”
  一号瞬间清醒。
  任务失败,统领会把他的皮扒了的。
  是真的扒。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跪在地上:“侧妃,您就算把我供出去,下次……下次殿下还会派其他人来的。”
  陈佩宁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她弯下腰,凑近他:“你怎么这么紧张啊?看来你们暗卫的惩罚很严苛啊。”
  一号低下头,不说话。
  “你被惩罚了关我什么事,你都打不过我,更别说下次派来的,来一个我打一个。”
  一号抬起头:“您是很厉害,可是能让您晕倒或者失去武力的法子多的是,您能次次都防住吗?您放过我这一回,我下次来……不会对您如何。”
  “我不信。”
  陈佩宁冷笑一声:“万一又让我晕倒,你又做这等禽兽之事呢?”
  一号小声嘀咕道:“您不也……对我做了吗?”
  陈佩宁眯起眼:“嗯?”
  一号立刻噤声,跪得端端正正。
  陈佩宁盯着他,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他说得其实有道理。
  慕容衍既然敢在新婚夜用暗卫代替自己,就说明这种事他完全干得出来第二次,第三次。
  揭穿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而且看这人怕成这个样子,暗卫内部的惩罚大约是真的能让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