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穿成炮灰皇后,和闺蜜扶暗卫登基 > 第175章 番外:陈佩宁(3)
  自己现在骑虎难下,家人都在京城,逃不能逃。
  慕容衍既然看中了兄长的实力,就不会让他只做一个玉门关的守将,日后说不定还能往上升。
  她在这王府里安安分分地待着,对陈家来说也是不错的。
  她拿定了主意,把目光重新落在一号身上:“行吧,那我就不揭穿你了,不过,以后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把你的脖子……”
  她抬起手,做了一个扭断手势。
  一号急忙摆手:“不敢,不敢。”
  陈佩宁拿起他的衣服丢给他:“衣服穿上。”
  一号费力地抓起衣服,刚复位的胳膊还没恢复正常发力,手臂只能微微抬起,衣襟从肩头滑下来好几次。
  陈佩宁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把扯过他的衣襟,帮他穿好衣服,然后低头开始系衣带。
  一号站得端端正正,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轻了许多。
  “好了,滚蛋吧。”
  一号愣愣地开口:“哦……哦。”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陈佩宁也转身躺回床榻上。
  她盯着头顶的帐幔,脑子里把最近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忽然扯了扯嘴角。
  真是蠢。
  为了躲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火坑。
  在一片懊悔中,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人轻手轻脚地躺到了自己身边。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慕容衍那张沉睡的脸。
  陈佩宁之前还觉得这张脸很好看,俊俏清秀,眉眼间带着一种天潢贵胄特有的矜贵。
  如今看着,只觉得厌恶。
  他竟然为了做戏做全套,专程一大早跑进这间屋子,就为了坐实昨晚确实是他跟她入了洞房。
  太假了。
  怎么会这么假。
  现在再回想他在玉门镇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让她反胃。
  她翻过身去,把后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一号跌跌撞撞地跑回暗卫老宅。
  两条胳膊虽然接回去了,但还是抬不起来,也使不上力。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千万别被统领看见,要是被追问起来,根本没办法解释。
  好在老天爷这回没有为难他,他一路有惊无险地摸回了住所。
  天还没亮透,同僚们要么还没回来,要么已经在补觉,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一头栽倒在铺上,眼睛闭上之前最后的意识是。
  胳膊好疼,心好累,侧妃好可怕。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日中午。
  他是被同僚摇醒的。
  “一号,一号,快起来!”
  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恐慌。
  一号挣扎着爬起来,胳膊还是酸痛,但好歹能动了,声音含混:“怎么了?”
  “你怎么睡这么死?那个逃走的四号被统领抓回来了,这会儿正……哎呀你自己来看吧!”
  一号立刻下床,快步走到院中。
  惨烈的叫声从人群中央传来。
  统领为了杀鸡儆猴,命令所有暗卫出来围观。
  几十个黑衣人围成了一圈,鸦雀无声,只有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院子上空回荡。
  一号缓缓推开人群,走到最前方。
  那个画面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统领命人将四号绑在院子中央的木桩上,一刀一刀地活剐。
  血肉模糊,地面已经积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
  四号还没有死,他的样子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围观的暗卫们没有一个敢出声。
  他们的统领悠闲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四号终于不动了。
  统领缓缓站起身道。
  “这就是背叛我,背叛殿下的下场,都给我记住。”
  暗卫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统领的靴子踩过青砖上那摊还没有干透的血迹,走到一号面前,停下来。
  一号拼命让两条胳膊保持最自然的垂落姿态。
  “昨夜任务如何?”
  一号低下头,声音平稳:“一切顺利。”
  “侧妃没怀疑你吧?”
  “属下走的时候,她还没恢复意识。”
  统领点了点头:“嗯,干得不错。”
  然后转身离去。
  一号站在原地,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从小在高强度,高压力的残酷训练中长大,他们对这位统领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任务失败,有时候比死在任务中更可怕。
  四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任务失败,想逃,被抓回来,最后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一号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差点,差点自己也变成那样了。
  希望那位侧妃能信守承诺。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四皇子为什么要让暗卫代替他去洞房?
  难道他有病,怕被人知道?
  ……
  王府后院里,陈佩宁正在练剑。
  剑锋劈开空气,发出凌厉的声音。
  稻草人身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剑痕,自打住进这座王府,她每天都要报废一个稻草人,管家已经专门派了个小厮负责扎新的。
  慕容衍的母亲德妃隔三差五就来她院里“坐坐”。
  每次来都是一套说辞。
  在王府整日舞刀弄枪,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哪有皇子侧妃成天跟个武夫似的。
  赶紧给衍儿生个孩子才是正事,女人嘛,安分守己相夫教子才是本分。
  前几日她还亲耳听到德妃压低了声音对慕容衍说,这陈家姑娘身子骨一看就好生养,以后多生几个没问题。
  陈佩宁每次送走这位婆母,都要多劈一个稻草人。
  我是人,又不是chusheng。
  今天这个稻草人又报废了。
  她收剑入鞘,转身回屋,侍女小跑着递上帕子:“侧妃,您快擦擦汗吧。”
  陈佩宁接过帕子擦了把脸,鼻尖忽然捕捉到一股浓烈又呛人的香味。
  她皱了皱眉:“你点了什么?”
  “这是殿下专程为您调制的,用了十几种名贵的香料呢。”
  “太冲了,以后不要点了。”
  侍女犹豫道:“侧妃,这……毕竟是殿下赏的,若是让殿下知道您不喜欢,怪罪下来……”
  陈佩宁摆了摆手:“那你就点吧。”
  侍女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端着水盆退了出去。
  她前脚刚走,陈佩宁后脚就冲到香炉旁,一杯冷水泼了进去。
  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