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这几天就先住在酒店,我让我哥和嫂子帮你打听打听,肯定能找到合你心意的房子。”兰姐笑着答应了。
许暖声给她转了两万块钱,“兰姐,这些你拿着。”
“这…这太多了不行,我不能收。”兰姐一脸的拒绝,连忙就要给她转回去,但被许暖声拦下了,“兰姐,这一路上都是你照顾我,应该的。”
“再有就是,我还要求你件事呢?”许暖声握着她的手,一脸的严肃。
兰姐一脸的犹豫,“什么事?”
“就是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可以吗?”许暖声压低了声音,一脸的请求,“兰姐你别害怕,有个人,我不想他找到我罢了。”
“就是为了躲他,我才离开的帝都。”许暖声又补充道。
兰姐是过来人,她猜那个人肯定是她的男朋友,小情侣之间也许闹了矛盾,也可能跟她一样,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没问题,你放心就是,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行踪。”兰姐连忙答应。
“谢谢你兰姐。”许暖声一脸的感激,要是没有兰姐,她昨天还真没办法脱身。
“就别跟我客气了,你好好休息,这民宿虽然小,也没什么名气,但却是我们镇上最好的了,这家店的老板娘是我的发小,住在这儿,你尽管放宽心就是。”兰姐又叮嘱道。
“我知道了,那兰姐你也好好休息。”许暖声关心道。
“好!”
兰姐离开后,许暖声给沐笙笙报了平安。
之后,她洗了个澡,又吃了点儿东西,然后就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
许暖声的出租屋下,迟隐川已经站在那儿很久了。
夜幕如墨,迟隐川斜倚车旁,指尖烟火明灭。他眉眼间落寞未散,忽又染上愠怒。紧抿的唇、绷紧的下颌,似在心中质问可微风拂过,却并没有答案。
迟隐川瞪向远方,眼里火光跳动,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明明他都说了,从前发生的那些,他都不会再跟她计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要离开。
陈特助赶来的时候,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迟总,查到了,昨天许助理的确去了银行,也的确有一笔五千万的入账。”
“可从昨天到现在,许助理没有任何的消费支付,所以没办法追踪锁定她的位置。”
“这样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迟隐川的脸沉了又沉,嗓音沙哑道:“派人给我盯紧了沐笙笙,尤其是沐笙笙的消费和转账,都给我盯紧了。”
“是!”
迟隐川眼神阴鸷,面上十分恐怖,他徒手捻灭手中的烟,扔在了地上,转身上了车。
车上,他有吩咐:“派人去她的老家看看,她不可能不跟自己的父母联系。”
“是!”
一连几天,迟隐川都没能合眼,他用工作麻痹自己。
晟辉科技之前受到舆论影响,股价大跌,但如今他挽回了周兴和港城那边的合作,股价也慢慢开始回升了,难关暂时算是度过了。
迟隐川一直对自己说,不过一个女人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开始,他也只是对她的身体上了瘾,拿她当个解闷的玩物。
可一连几天过去了,他只要停下来,脑海里就会不断的闪过她的身影。
她工作时的身影,吃饭时的身影,更多的是她躺在自己身下,纯情懵懂的、妩媚勾人的……
每到晚上,迟隐川只要一闭上眼,就跟着了迷似的,脑子里全是她,怎么都挥不去。
帝豪会所
迟隐川陷在昏暗角落里,眼神迷离空洞,往日神采尽失。手中酒瓶不断往嘴里灌酒,满脸的颓废疲惫,胡茬冒出,面色苍白。
一旁的顾延洲,此刻的状态,跟他相比,也没什么区别。
他们两个,也算是同病相怜。
往日里帝都的两大天之骄子,如今都因受了情伤,变得颓靡,一蹶不振。
一直跟他们两个不对付的杨家小儿子杨振南,听说了他们两个最近的事,背地里没少嘲笑他们。
现在碰上了,难免要当着面嘲讽一番。
杨振南坐在了他们两个的对面,一脸的奸笑,“这不是迟总和顾总吗?喝闷酒呢?”
“怎么就你俩?没叫几个姑娘陪着?”杨振宁说着勾了勾手,立刻便有几个嫩模走了过来。
“来,好好陪陪迟总和顾总,他们两个,最近一个离婚了,一个被女人甩了,哈哈哈……”杨振南笑得不行,兴奋的拍打着桌子,“你们两个,可真没出息啊!”
迟隐川眼神一凝,看向的眼神就跟看垃圾一样。
顾延洲从前都懒得跟他计较,如今触了他的逆鳞,他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冲他脑袋砸了下去。
在场的人顿时都慌了,迅速的往外跑,生怕招惹上身,毕竟他们三个,他们谁也得罪不起。
杨振南的头破了,鲜血直流,“顾延洲,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
迟隐川脸色阴沉着,拿起一旁的烟灰缸扔了过去,砰的一声,声音很大,杨振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跟狗叫似的,吵死了!”迟隐川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们……来人!”杨振南气的不行,他的保镖们闯了进来,“给我上!”
迟隐川和顾延洲从小就练拳击格斗,身手一直都很不错,对付他们几个,丝毫不费力。
不过片刻,他们一群人就都倒在了地上。
迟隐川走上前,一把揪住杨振南的衣领,随即,没有一句废话,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将人打晕在了地上,他不解气,拽着他的衣领,一连又给了他几拳。
顾延洲眼看着他要把人打死了,连忙上前拦住他,“隐川,好了。”
迟隐川浑身充血,眼神阴鸷,闪过一抹杀意,他擦了擦手上的血,对着陈特助吩咐道:“把人送回杨家,另外,把杨振南吸毒的证据爆出来。”
“是!”陈特助脸色发白,快速离开了。
杨振南吸毒不是一天两天了,也爆出来了好几次,但都被杨家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