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综武:开局狱卒,拾取武道通天 > 第119章 第119章
  三位日月神教的太上长老见任我行悍然袭来,不约而同纵身跃上高空。
  任我行不疾不徐,紧随其后。
  四人凌空对峙,气势陡然迸发,下方众人尽皆仰首,屏息观战。
  解洪还想开口分说,任我行却已不耐,面色一沉,抬手便是一掌压下。
  掌风浩荡,竟牵动四周气流,如一座无形山岳朝三人头顶镇落。
  解洪又惊又怒,厉喝道:“任我行,你未免欺人太甚!被囚十年,我倒要瞧瞧你还能剩下几分本事!”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十年囚禁之辱,是任我行心中最深的一根刺。
  他胸中暴怒翻腾,连身上未愈的旧伤也顾不得了,攻势骤然加剧,如狂风暴雨般袭向三人。
  即便被困十年,任我行的武功依然深不可测。
  三人联手,竟也**得左支右绌,难以反击。
  不远处的虚空中,肖见静静立着,仿佛与周遭融为一体。
  一道道无形的武道碎片向他汇聚,没入体内。
  耳边,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恭喜宿主拾取内力值,内力值+1000!”
  “叮!恭喜宿主拾取吸星**碎片,武技经验值+100!”
  “叮!恭喜宿主拾取圣火拳碎片,自动领悟圣火拳!”
  “叮!恭喜宿主拾取烈风指碎片,自动领悟烈风指!”
  ……
  四人搏命相斗,各自添伤。
  暗处的肖见却收获颇丰。
  任我行眼神幽深,不时闪过暴虐的凶光。
  他武功本在三人之上,奈何旧伤缠身,久战之下,竟未能拿下任何一人。
  胸口伤处不断渗出血迹,气息已见凌乱。
  解洪见状大喜,高声道:“他撑不住了!再加把劲!”
  谢虎与蓬太亦是精神一振。
  他们太清楚任我行的残忍与强横,当年才会在东方不败发难时暗中助力。
  任我行的吸星**实在太过骇人——旁人苦修数十载的内力,他竟能随手攫取,直至将人吸成一具干尸。
  他们怎能不怕?
  尤其是任我行看他们的眼神,与野兽盯上猎物毫无分别。
  昔日追随任我行左右,他们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生怕哪日任我行心情不悦,便将他们的内力吸个干净。
  没想到十年之后,三人联手竟能逼得任我行受伤。
  尽管任我行有伤在先,但这已足够让他们振奋。
  “找死!”
  任我行怒极,连胸前鲜血也顾不上了,浑身内力轰然爆发,一拳震得三人阵脚大乱。
  他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已出现在解洪面前,一掌按在其天灵盖上。
  吸星**,骤然发动。
  解洪浑身内力如决堤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向任我行体内。
  “教主!饶命……属下知错了!”
  解洪骇然惨叫。
  任我行眼神冰冷,毫无波动,只是源源不绝地吸取内力,同时怒目瞪向谢虎与蓬太。
  此刻,正是他最为脆弱的时候。
  旧伤未愈,又需分神压制解洪,他已无力再应对另外两人。
  谢虎与蓬太眼睁睁瞧着解洪被任我行吸去内力,过往那些可怖的画面再度浮现脑海。
  两人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僵在原地,竟是一步也不敢再挪。
  解洪只觉体内苦修多年的内力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不禁破口大骂:“谢虎!蓬太!你们两个废物还杵着做什么!等他吸干了我,伤势尽复,功力大涨,你们都得步我后尘,死无葬身之地!”
  任我行掌中吸力不绝,解洪的内力源源不断涌入他四肢百骸。
  方才还显得委顿的伤势,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那张原本苍白的面孔也泛起了血色。
  他纵声长笑,声震四野:“谢虎,蓬太!此时不跪,更待何时?”
  这笑声挟着沛然莫御的威势,席卷全场,下方众多教众只觉心神剧震,几乎站立不稳。
  有人低声骇然道:“这便是……上任教主之威?竟要两位太上长老当众下跪?”
  沈竹楼看得满脸通红,兴奋得几乎颤抖,心中连呼这靠山真是找对了!这般霸气,恐怕连东方不败也有所不及吧?
  其余长老与教中的老人,却是面沉如水,忧色重重。
  他们曾经历过任我行执掌日月神教的岁月,深知这位教主吸人内力、动辄取人性命的酷烈手段,那份深植于记忆的恐惧,此刻再度被唤醒。
  谢虎与蓬太脸上阵青阵白,心中天人交战。
  底下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这一跪,此生威名便将扫地,再也难以抬头。
  然而,在性命与尊严之间,只挣扎了短短一瞬,求生的本能便压倒了所有。
  两人终究是面露屈辱之色,向着半空中的任我行,遥遥跪倒。
  “哈哈哈哈哈——!”
  任我行仰天狂笑,笑声激荡,仿佛要将这十数载被困的积郁、愤懑尽数吐出,酣畅淋漓。
  众目睽睽之下,解洪的内力被彻底吸尽,成了一具枯槁干尸。
  任我行随手一抛,那轻飘飘的尸身便如败絮般落回人群之前。
  而他身上的气息,则开始节节攀升,迅速越过巅峰时期的界限,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一层更为玄妙的门槛——那是半步陆地神仙的境地。
  这十年困居,他并未虚度,日夜钻研吸星**,对自身武学的领悟反而愈发深刻。
  此番脱困,竟是因祸得福,修为更胜往昔。
  沈竹楼见任我行神威凛凛,立刻单膝点地,高声呼道:“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下方教众见状,无论心思如何,皆不敢怠慢,齐声山呼:“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声浪如潮,一时之间,任我行的威势达到。
  就在这片喧嚣鼎沸之中,肖见于远处虚空淡然一笑,自语道:“时候差不多了。”
  背后光翼微不可察地一颤,他身形晃动,便如鬼魅般自虚无中一步踏出,悄然出现在战局边缘。
  “何人?!”
  任我行对气机感应极为敏锐,几乎在空间波动的刹那便豁然转头。
  只见数十丈外,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周身气息圆融内敛,竟无半分外泄。
  任我行心头骤然一紧:以他此刻的修为,竟有人能悄无声息逼近至此而不被察觉?简直匪夷所思!
  “肖见?他……他怎么来了?!”
  沈竹楼惊得几乎合不拢嘴。
  场上众多教众也陆续认出了这位不速之客,顿时哗然四起,许多人脸上已浮现出惊恐之色。
  任我行、谢虎、蓬太三人立刻将全部注意力锁定在肖见身上,气机牵引,随时可能暴起发难。
  沈竹楼在下方急忙喊道:“教主!此人便是与我神教为敌的无双城炎黄宗宗主——肖见!”
  “哦?你就是肖见?”
  任我行眼中精光一闪。
  他脱困之初,便从沈竹楼口中听闻过此人事迹,据说曾以一己之力力敌十余名顶尖大宗师,并当场格杀两人。
  此刻他心中念头急转:若是能吸尽此人体内那深不可测的内力,是否便能助自己一举踏破那半步神仙的关隘?
  ***
  任我行功力虽已尽复,甚至犹有精进,但他生性多疑谨慎,并未立刻亲自出手。
  他目光扫向身旁刚刚屈膝的谢虎与蓬太,冷冷道:“既已臣服,便该有所表现。
  去,替本教主取他性命。”
  谢虎与蓬太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苦涩与骇然。
  肖见现身的方式太过诡异,仿佛凭空而生,毫无征兆。
  拥有这般手段的人物,岂是他们二人能够应对?然而任我行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刺来,两人不敢有丝毫违逆,只得硬着头皮,咬牙朝肖见扑去。
  两人身形闪动,一左一右,挟着凌厉劲风攻向肖见。
  肖见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袭来的只是两只微不足道的飞虫。
  他双手依旧负在身后,目光沉静,只遥遥锁定了对面的任我行。
  这般彻头彻尾的轻视,让谢虎与蓬太羞怒交加。
  两人暴喝一声,将毕生功力凝聚于拳掌之上,狠狠轰向肖见胸腹要害。
  直至那狂猛的劲气几乎及体,肖见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随意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划过两道模糊的残影。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几乎同时响起。
  清脆的巴掌声炸响,快得没人看清动作,结结实实地扇在两位老者脸上。
  两人口喷鲜血,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砸向地面。
  嘶——
  广场上,日月神教的**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眼睁睁看着两位太上长老倒栽葱似地摔落,尘土飞扬。
  这就是肖见的能耐?沈竹楼脸颊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心底忽然涌起一阵不安。
  任教主武功虽高,可这肖见似乎更胜一筹。
  万一肖见真把任我行给……那自己岂不是必死无疑?
  任我行紧盯着肖见,面色凝重,眼中三分警惕,却藏着七分灼热。
  他贪的是肖见这一身深不可测的内力——若能以吸星**尽数吞纳,说不定就能冲破那层屏障,真正摸到半步陆地神仙的门槛!以吸星**的霸道,未必没有机会。
  肖见的强,他平生未见,即便当年的东方不败也未必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收拾谢虎与蓬太。
  最终,贪婪压过了忌惮。
  任我行咧开嘴,扯出一个狰狞的笑:“肖见,你胆大包天,竟敢伤我神教太上长老!还不速速伏法?”
  肖见却只是似笑非笑地瞧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任教主是被东方不败关糊涂了么?我既然敢来,自然就没把日月神教放在眼里。”
  如今这天下,能让他稍有顾忌的,唯有实实在在的武力,其余皆不足论。
  任我行冷哼,不再多言,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四周天地灵气被疯狂压缩在掌心,化作一道漆黑掌印,撕裂空气,直冲肖见而去。
  掌印过处,空间都仿佛扭曲塌陷。
  肖见目光微凝,同样一掌迎上。
  金色掌印与黑色掌印对撞的刹那,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空间荡开剧烈涟漪,炸开一个空洞。
  混乱的虚空乱流从中倾泻,瞬间将两人吞没。
  任我行急运内力,在周身布下厚重气罩,将乱流隔绝在外。
  见状,他心头一喜——这虚空乱流,纵是大宗师巅峰也不敢硬接,肖见竟毫无防备地站在原地?除非他已臻陆地神仙之境,否则必定重伤!
  “哈哈哈哈,肖见,你逃不掉了!”
  任我行忍不住放声大笑,仿佛已看到自己突破后击败东方不败的景象。
  就在乱流渐弱时,他撑起气罩,疾速冲向肖见所在的位置。
  定睛一看,却愣在当场:肖见背后一双透明翅膀轻轻振动,那些狂暴的乱流竟如溪水绕石般,自然而然地避开了他,未能伤其分毫。
  “这不可能!”
  任我行失声惊呼,不祥的预感猛然窜上心头。
  肖见淡淡一笑:“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已至任我行面前,抬腿便是一记重踹。
  任我行如遭山撞,鲜血狂喷着倒飞出去,心中惊骇无以复加。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信了沈竹楼的话——可惜,似乎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