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每天都在想……那孩子现在长什么样了，是不是像我，是不是也喜欢吃草莓。”
她指甲掐进掌心，心里又酸又涩，还有满腔的委屈和愤怒。
当年他走得多干脆，连头都没回，五年了杳无音信，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现在说这些？晚了，早就晚了，孩子都四岁了，他才想起来当爸爸。
“省省吧，现在说这些没用，你还是回去吧。”
苏晚晴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没有半分动容。
“我不会开门的，你别白费力气了，赶紧走。”
衣角忽然被轻轻扯了扯，软软的小触感，是念念醒了，光着脚跑了过来。
念念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过来，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好奇。
“妈妈，外面是谁呀？是……爸爸吗？”
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点期待，还有点怯生生的小心翼翼。
苏晚晴喉咙一紧，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她从来没在孩子面前提过这两个字，从来没说过爸爸的事。
可念念总在动画片里看到，在公园里听到，那双小耳朵像是天生就能捕捉到这个词。
门外瞬间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像是外面的人也愣住了。
紧接着，陆沉渊的嗓音贴得更近，颤得厉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念念？是念念对不对？我是爸爸……爸爸来看你了！念念，开开门好不好？”
念念眼睛一下子睁圆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像是收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
她拽住苏晚晴的手，踮起脚，冲着门缝喊，声音软乎乎的。
“开门！我要见爸爸！妈妈开门，我要爸爸！”
孩子的力气不大，却拽着她的手使劲晃，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执拗。
苏晚晴心一软，鬼使神差地开了条缝，然后就被陆沉渊顺势推开了门。
门开了条缝，陆沉渊几乎是撞进来的，动作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小心翼翼。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念念，那个穿着草莓图案睡衣的小女孩，正攥着苏晚晴的裤腿。
小姑娘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他，眼神里满是好奇。
他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酸得厉害，眼眶瞬间就红了，差点落下泪来。
“念念。”
他蹲下来，视线和小女孩齐平，声音哑得厉害，温柔得不像话。
“我是爸爸，我是你爸爸。”
念念没吭声，只是把脸往苏晚晴腿后藏得更深了些，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她偷偷打量着眼前的陌生男人，有点怕生，又有点好奇，眼神怯生生的。
“爸爸来看你了，给你带了好多礼物。”
陆沉渊从纸袋里摸出一盒积木，塑料包装在他手里窸窣作响，动作带着点笨拙。
“你看，这是会发光的积木，你上次在商场指过的，爸爸给你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