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后。
地球防卫局，地下指挥中心。
审讯室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我坐在玻璃后舒适的沙发上，吃着刚刚空运过来的煎饼果子。
中将笔直地站在我身后，随时等候指令。
玻璃的另一侧。
沈舒瑶、季霖和那五个女生被戴上沉重的电子手铐。
并排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他们的头顶，播放着全息投影。
投影的内容，是全网同步直播的“审判公告”。
“季长明涉嫌巨额贪污、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
“季霖，教唆犯罪、故意伤害，剥夺一切政治权利，流放至西北重度污染区进行强制劳改，终身不得回城。”
季霖听到“西北重度污染区”，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里是地球上生存环境最恶劣的地方，去了就等同于被宣判了死刑，而且是折磨至死。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旁边的沈舒瑶。
突然，他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沈舒瑶的肩膀上。
“啊——！”
沈舒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季霖满嘴是血，像疯狗一样撕扯着她。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说那个书呆子欺负你。”
“老子怎么会去惹她！”
“你把我的腿赔给我！把我的命赔给我！”
沈舒瑶被咬得皮开肉绽，也不甘示弱。
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拼命砸季霖的脑袋。
“你怪我？你自己没长脑子吗！”
“是你自己想出风头，撕她的卷子！”
“现在出事了你想赖我？”
“季霖，你算什么男人！”
两人在地上疯狂互殴，毫无尊严可言。
之前那些所谓的“神仙眷侣”、“校董少爷与沈家千金”的光环。
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滑稽的小丑表演。
那五个跟班女生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广播里继续念着她们的判决。
“参与校园霸凌者五人。”
“剥夺学籍，其家庭名下企业接受全面税务稽查。”
“本人强制遣送至边境矿区，服役十年。”
听到这个判决。
五个女生彻底崩溃了。
她们本来只是想跟着沈舒瑶蹭点好处，顺便踩一踩我这个没背景的乡巴佬。
谁能想到，这一脚，直接踩到了反物质地雷上。
她们哭喊着扑向沈舒瑶。
“沈舒瑶！你害死我们了！”
“我爸妈要是查出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五个女生加入战局。
对着沈舒瑶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沈舒瑶被六个人按在地上打，头发被扯掉了一大块。
脸肿得像个猪头。
再也没有了当初在天台上拿剪刀时的嚣张。
我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嘎嘣脆。
“这果子炸得不错。”
中将立刻弯腰。
“代表喜欢，我立刻把做这个果子的厨师编入您的私人后勤团队。”
我摆摆手。
“不用了，美食的灵魂在于街头。”
我看着单向玻璃里狗咬狗的闹剧。
翻开笔记本。
【观察记录：地球生物在面临绝境时，内部联盟会瞬间瓦解，转为互相残杀。】
【所谓的情感羁绊，在生存压力面前不堪一击。】
我看够了。
站起身来，用纸巾擦了擦手。
“把他们两个带过来吧。”
“该清算最后的账了。”
中将点点头，按下通讯器。
“带沈海和张琴进1号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