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审讯室。
没有单向玻璃，我直接坐在了长桌的这一头。
沈海和张琴被两名士兵押着，按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他们两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头发花白，眼神涣散。
看到我，沈海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亦施代表。”
“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您就看在我们没有直接动手的份上，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张琴也跟着连连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对对，都是舒瑶那个死丫头不懂事。”
“我们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
“她做的孽，跟我们没关系啊！”
我看着他们极力撇清关系的样子。
觉得有些反胃。
“没关系？”
我翻开笔记本，准确地念出上面的记录。
“三天前，我入住沈家第一天。”
“你们在书房密谈。沈海原话：‘上面塞下来个麻烦精，随便给口饭吃就行，别让她抢了舒瑶的风头。’”
“两天前，水杯倒胶水事件。”
“你们明知道是沈舒瑶做的，却选择隐瞒，并警告季霖不要连累你们。”
“昨天，我的标本被砸碎。”
“你们在门外偷听，直到季霖走后，才假装出来询问。”
我合上笔记本。
“你们没有动手，是因为你们懦弱。”
“你们纵容，是因为你们自私。”
“你们以为只要不亲手杀我，就能在享受特权的同时，又纵容女儿的施虐欲。”
我的话字字诛心。
沈海和张琴的脸色惨白，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把他们背地里的一举一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中将在旁边冷冷地宣读了对他们的判决。
“沈海，张琴。”
“明知保护对象身份，却纵容霸凌行为，严重危害星际交流计划。”
“以‘反人类罪’及‘危害星际安全罪’论处。”
“没收全部财产，剥夺地球公民身份。”
“终身监禁于深海监狱底层，永不见天日。”
听到“深海监狱”四个字。
沈海彻底绝望了。
那是一个比死还要痛苦的地方。
张琴疯狂地挣扎起来，凄厉地惨叫。
“不要！我不要去那里！”
“施亦歌！你这个冷血怪物！”
“我们好歹供你吃供你住！你竟然要赶尽杀绝！”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扭曲的脸。
“怪物？”
“不，我只是严格执行了等价交换的原则。”
“你们给了我一口饭，我没有在第一天就毁了你们。”
“但这不能抵消你们犯下的罪。”
我挥了挥手。
士兵立刻上前，用电击棍将他们击晕。
像拖垃圾一样拖了出去。
审讯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空荡荡的椅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地球的空气，似乎比刚才清新了一些。
我转身走向大门。
“中将，我的下一个体验项目是什么？”
中将恭敬地跟在我身后。
“报告代表，南方的美食节即将开幕。”
“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专机和最高级别的通行证。”
我点点头。
“很好，希望那里的雄性和雌性，能少一点奇怪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