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若没有再来找我。

听说她把名下唯一一套还在按揭的房子卖了用来填补公司的亏空和赔偿款。

李玉兰气得脑溢血住院她连医药费都凑不齐。

顾予白也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

那个被沈星若砍了一刀的红发女赵雅,在医院里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报复。

她把顾予白和她拍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私密视频,全部发到了顾予白公司的内部大群里。

甚至还发到了顾予白父亲的大学教职工群里。

顾予白彻底社会性死亡。

他父亲被气得突发心脏病险些没抢救过来。

他不仅丢了工作还背上了破坏别人家庭和诈骗的骂名。

在业内彻底混不下去了。

这些都是苏曼告诉我的。

她在电话里的语气充满了唏嘘。

"景明,星若现在去送外卖了。昨天我碰见她她连头都不敢抬。"

"那是她的事不用跟我报备。"

我整理着手里的文件。

"其实你也够狠的。"

苏曼叹了口气。

"你明明早就掌握了一切却一直忍着不发作,就在等她最得意的那一天给她致命一击。星若栽在你手里不冤。"

我轻笑了一声。

"苏曼,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恶毒了?"

"不,我只是觉得男人一旦狠下心来真可怕。"

"可怕的不是我狠心。是你们女人总觉得自己的背叛天衣无缝觉得男人就是可以随便糊弄的傻子。"

合上文件夹声音转冷。

"苏曼,别以为我不知道沈星若去温泉山庄那天是你帮忙打掩护的。"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你在群里说沈星若喝醉了在你房间睡,实际上她是去了后山的私汤。那条宝格丽的项链也是你帮她去专柜取的。"

"我没把你一起曝光只是因为你还没触碰到我的底线。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你们这群人我都嫌恶心。"

挂断电话顺手将苏曼的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一个月后我和沈星若的离婚案正式开庭。

没有悬念,法庭判决我们离婚并且因为沈星若的重大过错我分得了大部分的共同财产。

走出法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有些刺眼。

沈星若站在台阶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手里拿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景明。"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对不起。"

这句迟来的道歉轻得像一阵风。

我没有停下脚步从她身边径直走过。

"不用道歉。"

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在和陌生人说话。

"你只是做出了你的选择,而我也做出了我的。"

拉开停在路边的网约车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启动。

后视镜里沈星若的影子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拐角处。

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压在胸口三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彻底粉碎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猎头公司发来的邮件。

"陆先生,您之前投递的跨国集团中华区运营总监一职已经通过了终面。请问您下周一方便来办理入职手续吗?"

看着邮件上的薪资待遇嘴角微微上扬。

结婚这三年为了照顾沈星若,我退居二线成了一个拿着死工资的清闲职员。

她曾说男人不需要太拼有她养着就好。

我信了她的鬼话。

现在我要把丢掉的那些年全部拿回来。

"方便。"

回复了两个字。

新生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