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封山第六个小时,我被地下恋四年的男友锁在车外。雪灌进领口,我拍着车窗求他:“让我进去待十分钟,好不好?”他看了我一眼,却把车锁按死。“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别让他们误会。”车里有人笑:“陆哥,她谁啊?不会真喜欢你吧?”他皱眉,声音很淡:“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四年前,他也是在这辆车里吻我,说等事业稳定就公开。他的青梅坐在副驾,盖着他的毯子,红着眼问他:“那我算什么?”陆时聿握住她的手,低声哄:“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小公主,当然算自己人。”满车人开始喊嫂子。我站在风雪里,忽然觉得这四年像个笑话。远处,救援大巴亮起车灯。我没有再敲他的车窗,只摘下藏了四年的情侣戒指,丢进雪里。既然他想避嫌。那从今以后,我们就别再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