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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长的手抖得像筛糠,那块不锈钢牌子在他手里仿佛重逾千斤。
郑会长还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凑上去催促。
“司长,您还愣着干什么?快下令抓人啊!这丫头片子身上肯定有命案!”
司长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狂怒。
“抓你妈!给我闭嘴!”
他反手一个耳光,用尽全身力气扇在郑会长脸上。
郑会长被打得在原地转了三圈,满嘴是血,整个人都懵了。
“司长......你打我干什么?咱们可是兄弟啊!”
“谁跟你是兄弟!老子跟你不熟!”
司长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跳开,对着身后的特警大吼。
“把郑会长和霍家人全部拷起来!带回去严加审讯!”
“他们涉嫌非法集资、故意伤害、黑恶勾结,一个都别放过!”
特警们愣了一下,但迅速执行命令。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了郑会长和霍家父子的手腕上。
霍庭章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霍祁吓得大哭起来,裤裆湿了一大片。
郑会长还在挣扎,声嘶力竭地喊着。
“司长!你疯了?你拿了我的钱,你敢抓我?”
司长根本不敢看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腰弯得极低。
“棠姐......不,首长,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请您责罚。”
我接过他递回来的狗牌,随手塞进兜里。
“司长大人,官威挺大啊,刚才不是还要当场击毙我吗?”
司长的脸白得像纸,冷汗浸透了后背。
“误会......都是误会,我是接到了虚假举报,我一定深刻检讨。”
我冷笑一声,指着跪在地上的那三个人。
“检讨就不必了,我想跟他们单独聊聊,司长大人有意见吗?”
司长忙不迭地摇头,对着手下挥手。
“所有人撤到山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上来!”
不到一分钟,人撤得干干净净。
废墟中央,只剩下我和彪子他们,还有那三个绝望的罪魁祸首。
彪子拎着扳手走过去,一脚踹在霍祁的断腿上。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再叫一个给爷听听?”
霍祁疼得浑身抽搐,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走到霍庭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老板,你逼我妈在雨里跪了两个小时,是吧?”
霍庭章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挥了挥手,两辆重型洒水车缓缓开进院子。
“彪子,帮霍老板回忆回忆。”
高压水枪猛地开启,冰冷刺骨的水柱劈头盖脸地砸在他们身上。
我撑起一把黑伞,站在雨幕外,冷冷地看着他们在泥水中翻滚。
“跪好,跪不够两个小时,谁也不准动。”
冰冷的水柱像鞭子一样抽在霍家父子和郑会长身上。
泥水溅满了他们的名贵西装,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佬,现在像三条落水狗。
郑会长年纪大了,冻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棠姐......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这条老命吧。”
“都是霍家!都是霍家啊!和我没关系!”
我坐在干燥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带刺的钢管。
“和你没关系?没有你在他们背后为虎作伥!他们敢这么嚣张吗?”
“他们是恶犬,你就是养恶犬的始作俑者!”
我敲着钢管,想起苏念和仍在病床上的父母,心酸的无以复加:
“饶了你们?”
“你当初断我爸肋骨的时候,想过饶了他吗?”
“明明是你退婚却又打聋了我姐姐的耳朵的时候,你想过饶了她吗?”
我猛地一挥手,洒水车的压力再次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