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不是人?你……到底是谁?”
猛咳不止、被像丢垃圾一样甩地上的沈霖,看着眼前逆天一幕,颤抖着手,指着夏柩有感而发。
下一秒。
在老婆身边犹如狗一样乖巧的沈钰,瞬间化为暴怒分子。
一边踹一边骂,
“沈霖,你个耳朵处于叛逆期,脑袋里面装哈哈镜的糟心玩意,胡说八道什么,我老婆,就是你大嫂,给我客气点,要不然,下次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沈钰踹他屁股,小腿,大腿,唯独略过那命根子。
为了爷爷为了沈家,他也是不容易啊!
被沈钰闹这一出,本来还准备开口惊呼的沈祥荣都选择了闭嘴。
不是,他儿子已经够头疼了,现在来个儿媳还这么厉害,以后这日子,怎么过啊?
沈祥荣的脸耷拉的比驴还长。
不得不说,夏柩的无心之举,反而成功的震慑住了所有人。
因为说白了,在绝对武力值面前,其他的都是浮云。
姜铭直接上手扣住了老婆的腰,他怕曼曼忍不住再上前,会吃亏。
毕竟那小子,一看就不会怜香惜玉,武夫一枚,而他那继子就是个恋爱脑,此刻估计亲妈都得靠后。
玉曼轻拍腰间人的手背,低语道:“放心,我有分寸。”
拜托,她又不傻,她未来儿媳就是个狠角,连她那魔童儿子在他面前,乖的像舔狗一般,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造孽啊……
突然想起,那……事难办了?但凡曝光,估计第一个想弄死她的,就是那逆子,第二个就是她不得不认下的儿媳妇。
不行,她得马上去处理一下,本来已经提上日程了,她得延后。
玉曼着急的不行,姜铭看出来了,贴心问道:
“怎么了?”
玉曼给了他一个眼神,在他耳边嘀咕:“老公先回家。”
姜铭懂了,赶紧出声。
“曼曼,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你看沈钰他们一脸疲倦的。”
沈祥荣立马指着他大吼,“你要走赶紧走,我还有事呢?我今晚不走了。”
沈梦赶紧过去,把他亲哥那手指压了下去。
沈钰看着犹如泼妇的老父亲,怒了。
“沈祥荣!我忍耐力不太好。”
沈祥荣硬着头皮看着逆子,手却紧紧拽住自家妹子的手臂不撒开,心想着,怎么着也得找个同伙。
“沈钰,老子也不是吓大的,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我立马就走。”
沈钰挑眉,直接回绝。
“不答应,滚吧!”
沈祥荣惊愕,“我都没说呢?”
沈钰重新回到老婆身侧,懒洋洋的斜靠在媳妇肩膀上,软的跟没骨头一样,施施然开口道:
“你无非就是想说,让我定个什么婚前财产之类的,不可能,我巴不得,现在就把名下所有财产都给我媳妇,
我就跟你,这么说吧,我媳妇但凡看得上沈家老宅,你就得卷铺盖走人腾地,懂了吧。”
沈钰的话直接挑明,半分面子都不给,他从小为了沈家,劳心劳累的,怎么,他老婆还不配享受了,哪来这个天理。
那欠扁的话,沈祥荣一听,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诉。
“我不活了,逆子,我们沈家的钱,凭什么给外人花,我现在就去告你。”
坐下来的时候还忘记了手上拽着沈梦、搞得沈梦也被拖到了地上,差点摔个屁股开花,
气的沈梦赶紧掰开他的手臂,站起身,离他远点,反正属于她的钱,她不少就行,沈钰的资产,关她屁事。
她又不要做女总裁,累死累活,最后为他人做嫁衣。
她哥就是拎不清,当初爸死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遗嘱在哪呢?还闹啥,这么大把年纪了,也不怕丢脸。
沈钰早已见怪不怪,想当初沈氏集团,经常性上演这幕。
“去啊,不去谁就是孙子,还外人花?这么多年,你的钱一大半都是给外人花了?我还没告你呢?沈祥荣,你别逼我大义灭亲。”
“逆子,你敢威胁你老子,我要去找记者曝光你。”
沈祥荣说归说,眼神虚的愣是不敢看沈钰,最后就盯着夏柩看,心想着,吓到一个是一个。
夏柩有点无奈,说真的,钱,这个词,他真的没有概念,他从小苦过,但没穷过,除了为兄弟们要军粮,其他时候都有专人帮他处理钱财之事。
“老头,你放心,沈家的钱我不稀罕。”
夏柩看他演的也挺累的,大方回道。
此话一出,沈祥荣破防了,麻溜的站起身。
“嗨,臭小子,你不稀罕,你个土包子,你见过这么多钱吗?你知道沈家多有钱吗?
你就一泥腿子,我告诉你………”
一道凌厉的女声插了进来。
“沈祥荣,你这条只拿钱不办事的蛀虫,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丢脸。”
玉曼看不下去了,顺带为自己当年受得苦,抱怨抱怨。
“玉曼,我………我们沈家的事,关你屁事。”
“你说什么?沈祥荣,你找死啊!”
什么叫一言不合就开干,此刻就是。
主要两方人马离得太近了,玉曼一脚就踩在了沈祥荣的脚上,还使劲捏了下。
沈祥荣本来就毫无风度,更是生气,前妻的背叛,也就直接上手推她了。
也不想想,他一年到头在外面鬼混就行,自己老婆找个真爱就犯天谴了。
之前玉曼也都是忍着,现在根本半分面子都不给,她有玉氏,有老公,有儿子撑腰,怕这半百老头才怪。
瞬间两个德高望重的中年人,扭打到了一起。
错,不能说扭打,应该是单方面碾压。
沈祥荣直接被姜铭拦着,玉曼那手“啪啪”直接往他身上扇打了过去。
照常理,打人不打脸,偏偏玉曼只打脸。
这股子气,总算让玉曼好好出了。
在场一个人都没动。
姜铭挡着呢?其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为了老婆出气。
这一天估计夫妻俩都等了很久了。
姜铭蹉跎半生才找回了真爱,怎么舍得让她受委屈。
沈祥荣怎么都没想到,明明说好来讨伐逆子的,怎么就变成了,被玉曼夫妻混合双打了呢!
别以为他没感觉到,姜铭这不要脸的老小三,一直用指甲在掐他。
“沈钰,老子可是姓沈?你爷爷临死前,可是让你照顾好我的,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沈霖,你还不过来帮忙。
夏美,你个胆小鬼,赶紧把玉曼这泼妇拦住啊。
沈梦………妹妹,过来帮忙啊!”
沈祥荣凄惨的叫了一圈,愣是一个人都不动。
都站在那,干看着他被打。
沈霖心想,“爸,我被哥打的爬不起来中,勿扰。”
沈梦内心吐槽,“哥,我是傻子吗?帮你忙跟姜秘书长作对。”
夏美更绝:“已死勿扰。”直接闭眼,装死,她不上去踹两脚,都是对沈祥荣的恩赐了。
沈祥荣跟个孤寡老人似的,孤立无援,求救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