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山庄,别墅门口。
黑子带着行动自如的顾川下了车。
花园内,佣人们此刻,正排排坐,喝着茶,嗑着瓜子,聊着天,不务正业中。
顾川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了,这大半夜的,什么情况?沈家这是虐待佣人吗?
黑子走了过去,顺手抓了把瓜子,一边嗑一边问身侧的俞亮。
“俞叔,你们干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开茶话会啊?”
俞亮没回,只是抬头看了眼别墅顶楼,那间闪着五颜六色灯光的房间,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黑子秒懂,一天到晚就知道饿的狼,真怕他那天吃撑死了,黑子倒反天罡的想着。
纯属羡慕嫉妒恨啊,他一大好青年,就差天天现场观看,吃肉直播了,可是他到现在还是童子身。
呜呜呜,都怪他妈,从小管的严,长大了,一天到晚伺候主子爷都来不及,哪有功夫谈恋爱啊!
不行,他要辞职去找真爱,黑子暗暗发誓。
突然手臂被人戳了一下,回头看着一脸好奇的顾川,看在少夫人的面子上,好心的解释道:
“别惊讶,某位无良的爷,清空别墅,正干着少儿不宜的享受事呢?习惯就好。”
顾川顺着黑子的眼神,看到了顶楼那,正闪着五光十色灯光的屋内,一下就全懂了。
黑子暗自吐槽,“也不知道爷什么品味,那橙红色的电动水床,再配上这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活脱一个蹦迪现场,也不怕做着做着,跳起舞来。”
顾川的脸嗖一下就红了,“呦吼,看来你也是处啊!”黑子一见他这模样调侃道。
“哈哈哈。”等到黑子笑够了,才哥俩好的搂着顾川的肩膀往旁边走。
“来来,黑哥带你去,隔壁别墅,休息去,今晚主别墅估计不到天明不会停。”
顾川惊讶道:“这么牛逼?”
黑子嘿嘿一笑,“这话说的,不然怎么他是爷呢!”
顾川讪讪一笑,心里却在担忧,夏柩不会出事吧,就沈爷这战斗力,太恐怖了。
之前就老是听顾薛说,沈钰那方面有瘾,一夜御几男都没问题,他还以为这是夸张修辞手法。
呃……不能再想了,顾川瞬间一脸沉重,忧思重重。
“顾川,别想太多,爷是厉害,但是柩爷更厉害,你知道吗?”
黑子怕他不信,继续道:
“这么跟你说吧,爷把柩少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含嘴里怕化,捧手里怕摔,顶头上怕掉,懂了吗?
所有看似的凶狠其实都藏着万千温柔,爷他有分寸。”
(沈钰,“黑子,你高看我了,老子对着媳妇,实在控制不住,毫无分寸可言”)
顾川真心谢道:
“谢谢黑哥的提醒,顾川懂了。”
“上道,走吧!以柩少对你的不一样,你以后的日子,无需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当然前提是,爷得看你顺眼。”
黑子想起爷看顾川的臭脸,感觉好开心,当代打工人的夙愿。
老板不爽,他就爽,哈哈哈哈哈。
“迪厅房”
快被五光十色闪瞎眼的夏柩,感觉沈钰今晚格外不对劲,跟不要命似的,就像明天世界末日了一样。
此刻是他跟他,最后的狂欢,恨不得将他按死在这。
那种不是我死就是他亡的疯批感,却让夏柩感觉好熟悉,嗯,好喜欢,果然他跟沈钰就是一类人。
抵死缠绵这个词,此刻具象化了。
人有极限吗?
药有时效吗?
答案就是………
有……
“沈钰,赶紧放开老子,老子要吐了。”
“不是吃药了吗?”
“什么假冒伪劣产品,呕…………”
比臭骂声先出来的是夏柩的呕吐。
“呕………”
此刻两人是面对面,上下结构模式。
电机还在运转中,到底是改良过花了大价格的,效果就是不一样。
沈钰看着自己健硕宽阔的胸口,此刻就像一个大盘子,里面倒满了剩菜剩饭。
呃……早知道,之前在饭桌上就不逼老婆硬吃了,沈大佬苦哈哈的想着。
夏柩吐完,愤怒了,郁闷了,md,这将是他浓墨人生中的又一大糗事,做吐了,漂亮。
想他堂堂九皇子,居然………这么柔弱不堪。
都怪沈钰,说了几百遍停,就是不听,气死我了。
夏柩恶狠狠的看着,躺在他身下的沈钰,坐起身,猛的大掌“砰”一下,用了内力,怒拍下去。
“噗”一下,瞬间两人,淋了个落汤鸡。
沈钰看着此刻已然,毫无理智可言的老婆,赶紧求饶。
“媳妇,我的错,都是老公的错,赶紧的,
老公抱你起来去洗澡,别冻坏了,你的冰清玉屁。”
沈钰也不管老婆的臭脸,抱着就跑,急兜兜的差点被地面的水滑倒,还好沈大佬核心强悍,稳住了。
浴室内。
九皇子看着不规矩的手和泡沫,再次怒吼:
“沈钰……本皇子,总有一天,弄死你。”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现在吧!”
某位不要脸的人,做了一个请君入瓮的动作,并伴随着挑衅道。
夏柩瞬间疯魔了,对着他那举动,“啊呜”一口就咬了上去。
沈大佬那白嫩的屁股上,瞬间一个唇红齿白的牙齿印,还冒着丝丝鲜血。
夏柩一想起刚刚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不是猩猩点点就是青青紫紫。
“沈钰,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咱俩分房睡。”
“媳妇……不要啊,你还是弄死我吧,我沈钰,誓死不从,绝不,独守空房。
媳妇………老婆………”
紧接着,浴室里只剩某人的装哭和撒娇声。
凌晨两点。
沈钰在帮老婆全身上完药,等他熟睡以后,才重新穿上睡衣睡裤,走出了别墅,来到了隔壁。
俞亮早在他出现的那刻,就派人去喊了对方。
沈钰刚在客厅坐下,俞亮就恭敬的递上了一根烟,刚准备点燃,顾川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沈钰面前。
佣人解释:“大少爷,我刚进去喊顾少爷时,他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似乎是在等你。”
哦,有意思,沈钰抽了一口烟,微眯着凤眼,从上到下,打量着他,随即薄唇轻吐,烟雾缭绕间,缓缓开口。
“顾川,你确实是个聪明人,不如我们谈笔交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