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看向黑子,蹙眉道:“说清楚!”
“许楷中枪了,林业在抢救。”
黑子这回学乖了,简洁明了。
“md。”沈钰怒骂,转头又温柔的对着夏柩说道:
“老婆,换衣服,先过去。”
夏柩点点头,两人一起去了衣帽间。
医院,抢救室。
沈钰和夏柩到的时候,贺溯早已等在了门口。
沈钰急问:“怎么样?”
“别急,应该没事,刚刚林业让人出来传过话了,还好许楷警觉,躲了一下,没正中心脏,打在了肩胛骨,估计得有半年不能撸铁。”
两人一听贺溯那开玩笑的语气,瞬间放心了。
这时夏柩才有时间,打量了四周,握了握沈钰那只跟他十指紧扣的手,好奇开问:
“季贤呢?”
“他那天晚上就跟着他爸出差了。”
然后转头看向贺溯,抬头,挑眉,一气呵成,眼里还带着询问。
“你联系到他了吗?”
贺溯摇了摇头,“估计是跟姑父去了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考古去了,最近他不是在研究什么夏国皇室吗!”
沈钰努努嘴表示知道了,于是侧头看了眼黑子。
“黑子,你去用加密设备联系一下季贤。”
沈钰停顿了片刻,然后嘴角勾起一抹趣味的笑意。
“跟季贤说,许楷心脏中枪,林业用金针吊着,没几天可活了,让他赶紧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沈钰那慢条斯理的话音刚落,贺溯和夏柩两人,眨巴着双眼一脸无语的看向他这个大骗子。
“沈钰,你可真行!老子佩服。”
贺溯说完还不忘给他竖个小拇指,五星鄙视一下。
沈钰下巴微扬,戏谑一笑,“因为人生除了生死无大事,只有这样季贤才会认清自己的心。”
沈大佬一脸沾沾自喜,其实就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恶俗行为,可当他扫到老婆那张平静淡漠的小脸时,
“咯噔”一惊,呃………他老婆不会是想起,他在榆城骗他,装死那件事,从而不喜欢这个馊主意吧!
赶紧拉起老婆的小手,放到嘴边“吧唧”亲吻一口,然后一脸委屈巴巴解释。
“老婆,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让黑子重新传话,我这不是看许楷可怜吗!想帮帮他,我可是大大的好人啊!”
沈钰这不要脸的神操作和昧着良心的语言,看的一旁的贺溯和黑子,太阳穴突突疼。
果然是平常打字用二十六键的,确实够贱。
夏柩那张冷萌脸上,突然“扑哧”一笑,伸出手指,摇晃两下,晃的沈钰只想把它拽进口腔,吸溜几口。
“不,我的意思是,顺带送他一张许楷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照片,这样更有说服力。”
看着老婆那可爱作妖的迷人表情,沈钰没忍住,一把搂住他的小腰,俯身低头,来了个亲密无缝隙的,鼻尖对鼻尖的贴贴。
“嘿嘿。”
“呵呵。”
两道无良笑声,从医院走廊里响了起来,渗的贺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许楷这时候是麻醉昏迷中,要不然看到这一幕,估计都能被气醒,对着两人打一套组合拳了。
贺溯无语,“卧槽,我真的是服了你们夫夫俩,你们这是把季小贤当r本人整啊!”
黑子吐槽,“果然是一个被窝,睡出,两个恶魔啊!还好没办法生娃,要不然就得孕育出一个小魔丸。”
黑子转头马上去办,来个眼不见为净。
两小时后。
许楷手指微动,慢慢醒了过来。
鼻尖香气扑鼻,这是五花肉的香味,还是京市百年老店,记氏的,呃……他好饿啊……
不过那家店从来不外卖啊?莫非他在梦游,许楷努力的瞪大眼睛,然后,眼前瞬间多了一双桃花眼,还带着喜悦。
“卧槽,你醒了?”
贺溯惊讶大喊,然后扭头对着把病房当餐厅的两货说道:
“你俩能不能别吃了,许楷醒了。”
沈钰皱眉,手上动作却不停,正在给老婆喂饭中。
“喊什么喊,林业不是说了,他马上会醒吗?我老婆都饿了一天一夜了,吃块红烧肉怎么了。
我又不是母鸡,你催个蛋啊!”
贺溯收回那张大嘴,一副无语的表情,扭过头对着许楷,呵呵一笑,现场挑拨。
“看到了吗?这就是有异性,哦不,有了爱情无需友情的混蛋,请好好记住他那张丑陋的嘴脸。”
许楷哑然失笑,舔了舔嘴唇,“我饿了,给我弄块五花肉吃吃。”
“啥……你他娘的不会是被红烧肉香醒的吧,真是服了你们一个两个的。”
贺溯一脸嫌弃,骂归骂,还是体贴的帮他先把病床升高,然后再屁颠颠,去给他弄饭菜。
偏偏还遇到一个护食的小祖宗,他不就夹了两块肉吗?至于吗?搞得他像偷了两人蛋似的,瞪个没完没了了。
夏柩心疼啊,那可是他老公,花了重金才让主厨跑到这医院小食堂,亲手做的。
凌昀拿着资料进来的时候,也被香迷糊了,这个带着点焦味的五花肉,他能配一大碗白米饭。
夏柩这时候也吃饱了,大方了,示意他请便。
凌昀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这肉一直在保温锅上,所以到现在还是原汁原味中。
凌昀怎么说也是称职的打工人,边吃边不忘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调查结果。
“爷,杀许楷的应该也是“清洁工”组织的人,可能是因为殷督查的关系,觉得杀了许楷会让对方伤心,也有可能……”
凌昀话还没说完,“蹭”一下,夏柩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就想往外冲。
看的屋内众人,一脸懵逼。
还好沈钰时刻关注着老婆,速度也快,伸出长臂就搂住他的腰,用力一拖,让他重新坐了下来。
以至于力道太大,一屁股坐到了他大腿上,“咯噔”一下,沈钰二弟被撞的疼死了,还好此刻毛毛虫状态,要不然,
媳妇,你的性福生活即将一去不复返。
“嗯……”沈钰闷哼一声,憋住了那生理性的疼痛。
夏柩显然也发现了,赶紧站起身,伸出手,揉了上去。
“小沈,小沈,你没事吧。”
大庭广众,成何体统,众人纷纷心想。
“啪嗒”一下,凌昀嘴里的肉,掉了下来。
“扑哧”一下,黑子嘴里的可乐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一顿爆笑,来自贺溯。
“啊……”一声痛哼来自许楷。
贺溯笑的太得意忘形,身体倒在了病床上,正好大手压到了许楷的伤口上,
整个病房内,顿时热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