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柩看了眼保镖,保镖吓得,赶紧磕磕绊绊开口。
“大少原话说,说……”
“没事,你说。”
夏柩声音淡淡的,带着安抚之意,他都已然猜到某人的小心思了。
“大少说,你居然这么喜欢这玩意,那就让你踢个够,玩个开心。”
保镖努力装成沈钰的口吻,努力说完。
“噗嗤”一下,黑子笑喷了。
爷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这么小肚鸡肠的人,世上独此一位。
笑了不过一秒,黑子就被夏柩扫射过来的眼神,震慑的捂住了嘴,还第一时间摇头,辨明清白,不是他告状的。
夏柩蹙眉,不是黑子?那就是贺溯?
随后摇摇头,无奈走了进去、那乖巧配合的行为,看的门口几个保镖一愣一愣。
心想着,柩爷可真疼媳妇,就他们大少爷那霸道闹腾的性格,都能包容。
但凡沈钰知道,绝对赏一人一壶,鹤顶红。
夏柩是他媳妇,一个两个的,一天到晚眼睛糊屎了,这都看不清。
黑子认命跟上,还不忘边走,边当面说某人坏话。
“柩少,爷这是在侮辱你,你得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知道,这个家到底谁做主。”
“还有,要不我给他买几本,怎么做好古代当家主母的书,让他在知识层面好好进修一下。”
“对了,爷这方面思想道德也得跟上…………”
一路上黑子那淬了毒的小嘴,叭叭个没完没了。
可见对他家爷的怨念有多深。
夏柩眼看快到门口了,突然转头对着他,勾唇贼嘻嘻一笑。
“黑子,我忘了跟你说件事!”
黑子说了一路,心情贼拉好,露出一副大白牙。
“啥!”
夏柩指了指,前方半空中,一直在他们身边,处于低行状态的黑鸟,问黑子。
“你看到那个黑乌鸦了吗?”
黑子看了过去,点点头,无所谓的心想,跟普通乌鸦没啥不一样啊,就是更黑。
“那是最新款,实时监控人工仿真鸟。”
夏柩好心的给他解释了一下,然后迈着愉快的步伐走了进去。
瞬间黑子的脸,黢黑一片,黑到关公都想拉他拜把子。
黑子脚底发麻,后背发凉,还想尿尿,他从小有个毛病,一紧张就想尿尿。
呜呜呜呜,夏爷太贼了,怪不得全程一个字,一个表情都不给他,他还以为他天生淡漠,不愿开口呢!
果然是一丘之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黑子已经在想,他等下卷铺盖走人,到底是去南非挖矿呢?还是去缅b当雇佣军呢!
夏柩进门瞬间,一个玻璃杯破空而来,直击他面门,可是他却笔直站在那,双手插兜,愣是一动不动,跟个指示牌似的。
沈钰见状,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挡在老婆身前,伸手帮他接住了玻璃杯,
脸色紧绷,越发难看,转头看到老婆瞬间,却转变成,柔声训道:
“老婆,你傻啊,怎么不躲啊!”
夏柩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咧嘴甜甜一笑,
“因为是你。”
“媳妇,你……”
沈钰一脸无奈,可是眉飞色舞的眼角,和那嘴角的弧度,都快咧到西伯利亚了。
此刻的他,早已迷失在老婆的盛世美颜和甜言蜜语中,哪还有功夫想到,回来之前,立誓让老婆吃点苦,晓得什么叫,闲事莫管。
落后一步的黑子,正好看了全程,只想当场给柩爷跪下,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就一句话,四个字,爷那原本善妒的嘴脸,立马被钓成翘嘴。
桌上那剩下的一百个,还没完成任务的玻璃杯,此刻孤零零的被它主人抛弃了。
黑子吐槽,败家玩意。
夏柩看着沈钰手里的纸杯,莞尔一笑,这个傻瓜,教训人都不会,把纸杯做成玻璃样,还真是煞费苦心的温柔。
这样可爱的沈钰,怎能不爱啊!
夏柩轻拉了拉沈钰的领带,“沈钰,我脚疼。”
虽然语气跟平常差不多,可是沈钰就是听出了老婆声音里面的娇意。
瞬间骨头都酥软了,横抱起老婆就往沙发上去。
边走还不忘,边啰嗦个不停。
“媳妇,你是不是傻,我让你走,你就走啊。
还有你即使真要走,那你就走旁边的自动扶梯道啊,往那一站就行,还有椅子可以坐,正好看看咱们家庄园风景。”
啥,我怎么不知道?夏柩语塞,真的是壕无人性啊!见过别墅装电梯的,还没见过装观景扶梯的。
沈钰这时把媳妇放到沙发上,然后自己弯腰单膝点地,跪在了浅灰色的地毯上。
黑色的西装裤,因此绷出利落的线条。
沈钰微凉的指尖,伸进夏柩牛仔裤内,碰上他的小腿,力道恰好地揉按着。
“老婆,要不我带你去按摩一下,疼的厉害吗?”
他声音很低,却带着担忧。
夏柩却没回答,因为他是装的,没办法回他。
只顾低头着他,这一低头,简直是顶级建模脸怼到他眼前。
沈钰额前几缕黑发垂落着,却挡不住那双凤眼。
眼尾微挑,睫毛浓密得在冷白肤色上投下小片阴影,看人时自带钩子。
当初他们俩在厕所第一次见面时,就是那双眼,让夏柩印象深刻。
但凡沈霖知道,一定会说,嫂子,那是对你,我哥那眼睛跟蛇一样,毒性太强,不敢直视。
沈钰的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却偏偏生了一双看起来很好亲的薄唇,此刻正微微抿着,透着股认真的性感。
他弯腰时,西装外套妥帖地收紧,勾勒出肩背的弧度。
领口因他刚刚拽松的领带,导致松开了一点点,露出一截锁骨。
袖口上那枚小小的紫色袖扣,随着他揉按的动作,在夏柩眼前细微地晃动。
地毯那么软,他却跪得笔直。
原来单膝跪地的姿势,能把西装穿得这样……好看。
揉按的酸痛感变成了某种遥远的、酥麻的马赛克背景,夏柩脑袋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完了,他被沈钰带坏了。
沈钰察觉到头顶那道目光,越发炽热,忽然抬眼。
正捕捉到老婆,没来得及收回的、直愣愣的目光。
四目相对。
沈钰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看什么?”他眼里闪着柔情蜜意。
“看你没素质,让你二弟吹到风了。”
夏柩硬气说完,扭头心虚地移开视线,耳朵却悄悄热了。
沈钰那跪姿,正好把那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