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一听,“噗嗤”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可是心里却乐开了怀,媳妇对他不止心里喜欢,还有生理性喜欢。
就像他一样,看到媳妇,就想把他拐到床上,狠狠爱。
尤其是媳妇穿红色衣服时,估摸着公牛发疯都没他疯狂。
他体内的全部细胞就跟滚烫的沸水一样,达到沸点,要baozha了。
“媳妇,是不是黑子这傻子,跟你时间待久了,你被传染了。
来让老公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变傻。”
本来好好揉老婆小腿的手,慢慢的,慢慢的,逐渐向上……
因为自始至终,沈钰都知道,就老婆那体力,他忙活个三天三夜,他小腿都还能劈叉,怎么可能走这么点路,就酸啊!
“沈钰……”
夏柩咬着唇角,只想一脚踹飞他。
可是看着沈钰这副禁欲西装暴徒,却为他俯首称臣的模样……
他腿好像真的软了,分不清是酸,还是酥。
客厅温度在升高,可惜某位忠仆,愣是不懂。
黑子眨巴着绿豆大眼,看着越来越浪的主子,乐颠颠的想,太好了,爷恋爱脑升级了,看到柩少就忘乎所以了,那是不是可以认定,他成功逃过一劫了。
(黑子啊,黑子,到底是不知,人心险恶啊,殊不知他家爷在憋着大招,制他。)
黑子不要脸的歪着头,愣是看着爷那双手眼看摸到柩少的………
眼前突然一黑。
“怎么跟你爸一样不识相啊!”
从天而降的林叔捂住他的眼睛,拽着他就往外走,还不忘小声的在他耳边人身攻击一下,他的死对头,沈忠。
两人的胡闹,最终止步于夏柩咕咕叫的肚子。
沈钰心甘情愿的收起“獠牙”,俯首甘臣,抱着老婆去干饭。
毕竟吃饱了才有体力迎接高难度动作啊!
……
第二天,夏柩下楼时,感觉大腿内侧,韧带拉伤了,肯定是昨晚沈钰这变态,逼着他劈叉导致的。
心里暗暗决定今晚要反攻,弄死他。
夏柩吃完早饭去医院看了许楷,然后陪着季贤在病房里打了两小时游戏。
许楷快被那,firstblood,
doublekill,
triplekill,………的声音听的耳朵要出茧了。
网瘾少年们啊!
最烦的就是沈钰,人不在,还让他拍视频给他汇报,夏柩的一举一动。
就差把夏柩塞裤腰带里面带着走了,没见过这么黏人的老狗。
更好笑的是,他在游戏对面,居然听到了,沈钰姐夫的声音,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给夏柩介绍一下。
还好这时,夏柩的手机响了,要回立辰去处理事情。
季贤一脸舍不得,“柩哥,在玩会吗?去公司干嘛?你都不拍戏了!”
“去签字,放款。”
夏柩站起身,收起手机,跟两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电话是杜欢语打过来的,说资料都已整理好,只等他回去签字。
这速度,堪比火箭啊!
杜欢语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是贺溯大清早给她送过来的,可是她知道,这些应该是出自于沈钰的手笔。
不愧是沈爷,速度和质量并存啊!
办公室内,等到夏柩刚签完字,处理好,林事敲门走了进来。
“夏总,你看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你的存在,不如您做东,请客一下,让大伙都睁大双眼看清你,以免下次再来个不长眼的。”
夏柩很想拒绝,可是看到林事那殷勤的小眼神,最后还是点头同意,让他去办!
宴请放在了三天后的延喜酒店。
沈氏集团。
沈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敲着桌面,对面站着的凌昀正在跟他汇报着,他听完,脸上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黑子,李柏那边你去办,记得收尾干净,要不然,老子送你去缅b开拓新业务。”
“收到,爷!”
黑子高高兴兴,蹦蹦跳跳去办事了,主要这事吧,他还挺乐意,毕竟八卦一向是他的隐藏爱好。
黑子一走,凌昀没忍住,破功笑出了声。
笑了好一会,才忍不住出声问沈钰。
“爷,你这也太贼了吧!一箭四雕啊?黑子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下手这么狠。”
“狠?”沈钰抬眸,似笑非笑,“我这可是造福人类啊!看他也老大不小了,让他早点破了童子身,安心养家糊口,省的一天到晚那嘴叭叭个没完。”
“哈哈哈,行行。”凌昀摆摆手,给了一个算你牛逼的眼神,来了句,“那等下我去通知林医生去救人哈。”
一副同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
凌昀真的是要笑撅过去了,他好想看看,明天早上黑子起来瞬间的表情。
也不知道爷这恶趣向,会不会来个现场直播。
嗯……应该不会,爷还是有底线在的。
自从爷长了恋爱脑以后,好像巴不得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就连路边的石头,他都得蹲下来,给它两个一放,摆放成爱心形状。
车内。
夏柩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今晚沈钰的心情格外愉悦。
“不是不让你来接我吗?怎么又过来了。”
沈钰捏着他的脸,一脸惬意。
“带你去吃好吃的呀。”
一整晚,夏柩看着他嘴角就没下来过,好奇极了。
偏偏沈钰闭口不言,非说他平常也这样。
直到两人洗完澡,换了套宽松的家居服,沈钰却重新帮他穿上鞋,拉着他就往外走。
转眼间,夏柩看着眼前,兴奋到不行的银白,不解的看向他。
“沈钰,今晚你到底怎么了?怪怪的?”
“老婆,我们要做爷爷了?”
“你有了?”
夏柩惊讶的脱口而出,转念一想,不对啊,沈钰儿子也不该叫我爷爷啊!
沈钰转手一个爆栗子,就打在老婆光滑的额头上。
“胡说什么呢?是银白和烈风有娃了!”
“真的!”
夏柩一听,开心的一蹦三尺高,来了个原地起飞,直奔烈风豪华马厩。
沈钰看他那小孩子气的模样,转头拍拍银白的马背,“银白,你妈是不是高兴傻了。”
银白仰天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好像在说,“你才傻了呢!”随即拔蹄就跑、它要去看媳妇了。
沈钰看着银白那舔马模样,冷哼一声,“切,当初还爱搭不理,现在还不是巴巴去舔,丢了马中贵族的脸。”
也不知道沈钰是在说马?还是在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