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
门口,许楷搂着季贤,好笑的看着正在沈钰怀里,睡的香甜的夏柩,忍不住调侃了几句。
“沈钰,没想到千杯不醉的你,娶了个一杯倒的。”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
沈钰低头看了眼埋在他胸口,脸色通红,嘴唇红润,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喝……继续……再来……”个不停的小酒鬼,勾唇轻笑。
其实别说沈钰,夏柩也没想到这具身体,哪怕有了内力,照样还是一杯倒的体质。
也怪夏柩太开心,喝了酒没用内力提前逼出来,这才导致醉了。
沈钰抬眸看了他们俩一眼,“好了,不说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许楷和季贤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回见的眼神。
沈钰刚走两步,又扭头,“季贤,别忘了,你爸回来第一时间通知我,让他在家等我,我有急事找。”
“好滴,钰哥。”季贤比了个ok的手势,他还以为沈钰想问的就是玉佩的事。
车旁,黑子贴心的开好车门。
沈钰刚把老婆放到后座,转头跟黑子讲话,立领直接被拽住,“咔哒”一声,墨玉盘扣掉在真皮座椅上发出的清脆声音。
沈钰的脸被迫转了回去,他知道是媳妇,那宠溺又无奈的笑容还未勾起,嘴就被堵住了。
又啃又吸又咬的,不知道还以为,夏柩逮着了一个猪蹄在狂啃。
沈钰的嘴唇被咬的又疼又痒,又无可奈何,连反攻都不行,但凡他的舌有所回应就被他咬了一下。
沈钰只得乖乖像个受虐媳妇等着暴力老公疼爱。
眼里的无奈都快溢出眼眶了,媳妇怎么就,怎么都学不会啊!永远这么猛,这节奏?沈钰感觉屁股有点疼了,莫不是有心理阴影了。
那银丝缠绕的“啧啧”声,吓得司机涛子赶紧,连滚带爬闪现出去,多留一秒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黑子则是把脚高高抬起,然后又放下,改用手用力一推,就这么丝滑的把,沈钰那还剩一半的圆润屁股推了进去。
他是很想用脚踹,可是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
“啪”后车门被黑子猛的关上,只见车窗四周,包括前后挡风玻璃上,瞬间缓缓升起黑色帷幕,挡住了一切,隔离了车内车外。
黑子把未收回的一脚踹到了涛子小腿上。
“行啊你,下车之前还不忘贴心服务,有你是爷的福气啊!”
涛子立马互捧,“哪里哪里,哪有黑哥简在帝心,还知道装这玩意,果然是爷的心腹啊!”
涛子嘿嘿一笑,很想说心腹大患,别以为他没看到,黑哥那高高抬起的脚。
涛子想起昨天去修车,黑子跑去跟老板叽里咕噜的,回来时笑的那叫一脸猥琐,原来是偷偷装了这个啊!
此刻车内。
后座上,沈钰被一拽一推,直接跪坐在夏柩腿上,唇被堵住,喉咙间只能发出细细的呻哼。
他感觉他要窒息掉了。
夏柩吻的急切,又毫无技巧,舌尖在他口腔翻搅,跟个搅拌机似的,肆掠过每一个角落。
沈钰的手抵住他的肩,只要他轻轻一推,以他的力量,不难推开,可是最终,沈钰却把手往媳妇腰间一揽。
天旋地转间,俩人换了个位置,沈钰怕自己太重压疼了媳妇的腿。
“啪嗒”
夏柩的头软绵绵靠在沈钰颈边,甚至于沈钰低头,媳妇那平稳匀缓的呼吸声,都打在了他脸颊鼻息间。
呃………他都做好心理,准备奉献自己了,你跟我说,媳妇睡着了?
得………沈钰搂着媳妇,低头看着自己那………不由得一笑,算了,回家去洗冷水澡吧!
然后轻敲了一下门,一开始外面的黑子还怕听错了,等到了敲击第二声以后,才确定,赶紧打开主驾车门,看到后座搂着的两人,脱口而出。
“卧槽,爷,这么快?”
沈钰发红的眼尾,凌厉上挑,眸子漆黑一片,幽幽看向他,吓得黑子立马捂住嘴。
沈钰冷冷出声,“回去。”声音中还带着黏腻的混响,因为他的舌头都被咬出血了,说话都不利索,疼的很。
黑子立马嗯嗯点头,转身去喊涛子,顺带把帷幔按钮关闭,不然没办法正常开车啊。
沈钰这时才看到,这花里胡哨却带着私密性的玩意,嗯……不错,回头给黑子涨工资。
卧室内。
沈钰站在玻璃窗前,手指不停的摩挲着掌心的玉佩,眼里却晦暗不明,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也许是该主动出击了。
转头看着蜷在一起,缩成一团的夏柩,露出心疼。
连睡觉都永远是防备状态的他,过的是什么样日子啊!
沈钰上前,钻进被窝,轻轻环抱了上去,夏柩就好像感应到他的气息,手脚不自觉缠了上去。
沈钰刚刚沐浴完的身上很冷,但是夏柩很喜欢,对他而言,那就是他的暖。
沈钰亲了亲他的额头,亲昵的道了声:“晚安。”随即抱着老婆一起醉入梦乡。
时间不紧不慢,三天后,下午三点。
沈氏集团,会议室。
裴勇低头垂眸站在沈钰身后,这几天他能明确感受到沈总的那种急切感和暴虐感。
脾气暴躁到一度让他以为他大姨父来了。
沈钰的眼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时不时的看向手机屏幕。
这三天,他的心情一直处于忐忑不安紧张状态。
他在等………
突然手机屏幕响了起来。
沈钰一看电话号码,“唰”的激动站起了身。
会议室内此刻演讲的男子顿时闭上了嘴。
裴勇推了推鼻尖那厚重的镜片,乖乖,什么时候,季贤这么受总裁重视了?
对,沈钰等的就是季贤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