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季贤怎么都说不出口关于夏柩的一切。
“你哭了?到底怎么回事?黑子说沈钰一个人关车里哭的不行,然后就开车消失不见了,他怎么都联系不到,
怕他情绪不对开车危险,才电话我,让我电话你,问清楚到底怎么了?你又哭,怎么着,你们一个两个到底在哭什么?”
电话那头的贺溯语速又急又冲,还带着担忧。
“呜呜呜………哥,我……”季贤吞吞吐吐的。
贺溯也不为难他,“好了,我一刻钟后到你家,当面说吧!”
贺溯直接挂断了蓝牙,脚底的油门猛踩,银色跑车开的飞快。
此刻他的眼睛也带着红晕,只因听到了黑子的那句,爷他哭了。
这叫什么事!季小贤这个爱哭鬼哭就哭了、沈钰这钢铁般男人哭个毛线?
不是,不会是夏柩出什么事了吧?要不然他哭什么?沈爷爷去世也没见他躲在车内哭唧唧啊!
md,还把私人手机关机了,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以前就算是在床上做,他可都不关机的。
艹…………
贺溯也是急的不行,他发现最近自己脾气越发暴躁了。
季贤挂断电话以后,立马打了个电话给许楷。
对面秒接。
“怎么了?宝?”
“呜呜呜……许楷,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多嘴说起玉佩的事!”
“不哭,宝,冷静,你没错,你是个善良的宝宝,你不会错,错的只是事情的本身,别傻傻的全怪自己身上,你在家?是不是,我马上到,乖乖等我。”
许楷一边说一边早已启动车辆,赶了过去,实在是季贤的哭声让他心痛不已,他不放心。
季贤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楷在,他就安心。
他想着要是贺溯哥打他,最起码许楷在,能二对一。
贺溯冷哼一声,脑子不好,身高来凑,偏偏身高也没,懒得跟你这三等“残废”斤斤计较。
二十分钟后。
贺溯进来时,就看到自家小表弟躲许楷怀里哭的肩膀都在抖。
季家门口那辆机车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许楷这厮又把马路当盘上公路飙了,真是不要命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特么的恋爱脑。
贺溯进门就开始直言。
“好了,别哭了,又不是在切洋葱,没完没了了。”
许楷一个冷眼瞪了过去,“他还小,你吼什么?”
贺溯急的边拽季贤后领边发问:
“季贤你赶紧说啊?沈钰到底是听到了什么?”
“啪”一下,没想到反被许楷打掉,这家伙,下手真重,手背都红了。
季贤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贺溯,“不……不……不能说……”
他觉得这是夏柩的秘密,他不能越俎代庖多嘴。
“不是……行,不说……,你……”贺溯被气的都快语无伦次了。“那你告诉我?沈钰在哪?”
季贤猛的摇头,泪珠子都快摇到贺溯身上了。
“我……我不知道!呜呜呜………”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哭泣声,看的许楷难受的不行,赶紧用手帮他擦眼泪,轻拍着后背安慰他,随后又一脸不赞同的看向贺溯。
“沈钰又不是小孩子?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许楷不知道具体情况,一进来季贤就抱着他哭,他只顾着安慰呢!
“不是,许楷,你知不知道,沈钰一个人躲车里哭的不行,然后还一个人开着车走了,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电话都打不到,就连他那个私人号都关机了,我能不急吗?
我就是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他哭?除了夏柩的事我想不到别的?”
贺溯越说声音越低沉的可怕。
话音刚落许楷的脸色也越发不好看了,他也急了,沈钰来找季叔是为了玉佩,那天在医院他也在。
许楷转念一想,低头低声温柔问道:
“宝,你知道原因?所以你才会哭?你不说是因为这个秘密涉及夏柩?是不是?”
季贤被许楷问的停止了哭泣,因为,他发现,他家许楷好聪明。
季贤双眼红彤彤,像个傻白甜的兔子一样看着他乖巧点头。
“这样,你不用开口,我问,你就看着我,其他的交给我自己想象,这样也不算你多嘴泄露别人隐私。”
不得不说许楷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贺溯见季贤没拒绝,突然发现,这都什么脑回路,算了,管他呢,有用就行。
“玉佩是真的?”
“玉佩的主人是夏柩?但不是原来的夏柩?是不是!”
许楷这句话一出,季贤的嘴都不自觉张大了。
没想到许楷下一个问题更直白。
“夏柩是不是来自千年前?他是大夏国九皇子,夏柩!”
“你怎么知道?”
季贤实在没忍住,脱口而出。
“许楷你在说什么?什么九皇子?”
一旁的贺溯更懵逼了,他怎么觉得,所有人都知道些什么?就他什么都不知道。
许楷见季贤这反应,想必他猜中了。
自从那天从医院回去,他就特意回了殷家,去翻了族谱,就为了找到那个纹身的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