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累的眼皮都睁不开的夏柩,总感觉忘记了点什么?
可是沈钰的进攻依旧快的让他毫无招架之力,溃不成声。
最后的最后,沈钰抱着老婆,满足的睡了。
凌晨五点。
夏柩迷迷糊糊睡了两小时吧,突然想起,他忘记的大事。
赶紧掰开搂着他腰的大手,沈钰刚入睡不久,做梦间感受到手上有暖意袭来,还以为是媳妇在催促他。
“老婆,等我睡会,睡会,再来哈!乖,宝……”
夏柩:“………”
他可以对天发誓,他真没这个意思。
可是腰间那手上的力道却越发重了,就好像怕他逃跑一样。
夏柩看着无意识还在“蹭蹭蹭”个不停的毛毛虫。
“啪”一巴掌打了上去。
沈钰立马惊醒,全身一激灵,差点泄洪,下一秒,捂着屁股,半眯着眼,“媳妇,你这是大半夜想玩字母模式了?”
“玩你妹啊玩,贺溯许楷他们都在门外担心你呢,我忘告诉你了。”
“噢,放心,他们不傻,会自己找到睡觉的地方,甭管他们。”
然后反手搂着老婆继续睡,也不知是不是在说梦话。
夏柩本来又困又累,既然沈钰都这么说了,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很心安理得的睡觉了。
第二天,沈钰换好衣服,准备出去给媳妇买他心心念念想要吃的汤包。
“啪”门一开。
“我艹”
贺溯梦中惊醒大叫出声,脚腕被踩了。
沈钰低头看着脚下不明物,呃……眼前四具身体,横七竖八,躺门口。
知道的是睡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长久睡着了。
呃,昨晚话说满了,找了个好睡的地方,不错,独栋楼层,恒温还带地毯。
“丫的,沈钰,老子跟你拼了。”
贺溯看着眼前神采奕奕,明显吃饱喝足的好友顿时心头怒火冲天,最重要还被踩了一脚。
贺溯的声音成功吵醒另外三人。
季贤朦朦胧胧间从许楷怀里抬头,就看到自家表哥站起身暴打沈钰哥的场景。
许楷坐在地上,脚伸直,也不忘使劲对着沈钰的脚后跟踹了几脚。
这货居然只顾自己吃喝玩乐,全然不顾兄弟情深,要不是昨晚抱着媳妇,他还挺满足,怎么说,他也得站起来加入贺溯的行为中。
这回沈钰任贺溯暴揍,根本不还手,反而还笑的一脸灿烂,眼神还不忘看向许楷、季贤、黑子,那小眼神就差说,有你们这些傻子朋友真好。
下一秒。
许楷季贤瞬间加入战局,黑子不敢直面加入,只敢时不时踹一下脚,伸个拳头之类的。
躺在大床上的夏柩,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个世界真好。
上辈子真的太苦了,苦到有时候回想起来,舌尖都发麻。
可如果那些苦,是通往这个有你的世界的唯一的路,那他愿意再走一遍。
因为路的尽头,是每个清晨醒来身旁都有你。
一切都值得。
日子不紧不慢的度过着,夏柩的心结全部解开以后,整个人脸上的笑意都多了。
三天后。
今晚是许楷的生日,选了其中一个酒吧歇业一天,开生日派对。
此刻是下午两点,恒隆广场。
夏柩手里喝着冰可可,手臂被季贤拖拽着,一会进这店,一会逛那店,跟个机器人似的。
“九哥,你赶紧帮我选一下啊,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他啊!”季贤急的愁眉苦脸。
夏柩转头,从上到下瞥了他一眼,眼神亮晶晶的有效提议道:
“把自己脱光绑个蝴蝶结当礼物就行了,省钱省力。”
季贤的娃娃脸瞬间红透,然后小手捏着衣角,使劲揉捏,跟捏橡皮泥一样。
夏柩一见他那神情,冰可可都不香了,小脸往他那一凑,八卦道:
“不是吧,季小贤?你俩还没做啊!”
“不…不,九哥……这大庭广众之下,你…………我……”
季贤支支吾吾的回他,愣是被问的脸越发红了。
“噗嗤”一下,夏柩不厚道的大笑出声。
他哥怎么永远磨磨唧唧的,表白也是,上床还是,上辈子也这样,到死都没给他找个嫂子。
不对,那季小贤以后就是他嫂子了?呃………看着那张萌萌的娃娃脸,夏柩实在喊不出。
最后陪着季贤逛完整个商场,买了一个宝石袖扣,对季小贤的抠门程度,夏柩有了深刻体会。
反倒是夏柩最后给许楷斥巨资买了对手表。
还是情侣款的,季小贤当时那脸笑的比太阳花还灿烂。
虽然沈钰早上就跟他说,礼物早已备好,可是夏柩还是想送个礼物给许楷。
晚上六点。
陪季贤逛完商场,被导师一个电话喊去了学校,沈钰本来要来接他,被他拒绝了,最后他自己直接喊了滴滴过去。
酒吧一条街。
许楷的那个酒吧在街道最里面,由于司机走错道了,夏柩嫌转弯太麻烦,索性直接下车,走了小道。
夏柩看着眼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一男一女,不得不感慨一下,也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凑巧而已。
夏柩收回脚步,靠在墙上,准备听会壁角。
宁晨挡在玉清面前,看着眼前两个高大威猛的保镖丝毫不畏惧。
“今天你们休想带走她,你们再过来,我要报警了。”
保镖一:“宁晨,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找她的是沈钰沈大少爷,又不是土匪头子,你激动个什么劲!”
保镖二:“就是,他们表兄妹聚聚不行啊!”
宁晨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玉清,怎么会是沈家那位?不是他!
玉清自己也奇怪,她跟沈家大哥,这么多年几乎没超过三句话,不过玉清也不敢拒绝。
“宁晨,没事,既然是沈大哥找,我去去就回来。”
夏柩本来不想管的,可是这回不得不管了。
他敢肯定不是沈钰下的命令!
玉清跟着两人刚走出去,“咚”一下,身后的宁晨直接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保镖,一记手刀直击后颈打晕了他。
玉清刚想开口。
“清小姐,你放心,他没事,休息半小时就醒了。”
玉清没办法,只得跟着走。
夏柩隐在暗处也跟了上去。
此刻酒吧内,气球,食物,蛋糕,烟酒,早已布置妥当,就等夏柩。
而右边角落堆满了朋友们送的礼物。
其中一个蓝白相间的大礼盒,被压在最下面,周围却戳满了小孔,许楷看着它,突然想不起这是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