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的沈钰,看着站在礼物前的许楷,随手扔了个礼盒过去。
“生日礼物,祝又老了一岁。”
许楷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的给了他一个虚伪笑脸,等到下一秒打开礼物盒子,瞬间露出满意至极的表情,语气都变得谄媚温柔了。
“谢了,我的沈大总裁。”
“就当结婚礼物了,你可以去提前装修了。”
沈钰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许楷笑着收起了钥匙,那可是京都四合院啊!
还是季贤心心念念的瑞王府,脸上的褶子都快堆积成山了。
突然身后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呦,到底还是沈总大气啊!”
随后而来的贺溯拍了拍沈钰的后背,故作眼红道。
沈钰头都不回,摊开手,当面开大,嘲笑道:“给你留了套,可惜你没老婆啊!”
“沈钰,有你这么插刀的吗?”
贺溯走到他前面,同样扔了个礼物给许楷。
沈钰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递给了贺溯,继续插刀。
“单身狗,很快我们都不带你玩了。”
贺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怒瞪着他来了句。
“丫的,你等着,下次我就把她带过来。”
沈钰一脸好奇,“呦?这是有目标了?谁啊?”
贺溯没回,只是岔开了话题,“你家九殿下呢?怎么今天没做带刀侍卫,随身服侍啊?”
沈钰被他一说,低头看了眼手表,“对哦,我老婆呢,怎么还没到?”
来之前刚发过信息,说马上到,怎么还没到。
沈钰刚准备拿起手机,突然喧闹的酒吧里,响起了一道不同寻常的哭泣声,还是那种高亢的娃娃大哭声。
几人不约而同看向许楷。
许楷呆愣的顺着声音,看向了那个蓝白相接的大盒子。
他一开始还以为季贤躲里面给他惊喜呢?
可是现在很明显不是。
而此刻的季贤呢?正被堵路口,前面居然发生了车祸。
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他本来准备早点过去,躲那他下午特意让人放置的蓝白大盒子里,到时许楷拆礼物时,正好拆到他,这还是夏柩出的好主意。
属实没想到,先坏车,修完车,又遇车祸,他都无语了。
眼看惊喜泡汤了都。
此刻,暗巷。
玉清看着越走越偏僻的道路,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
手指暗暗伸向包里,想偷偷报警。
没想到被前面的人一眼识破,抢走了小挎包,并且扔地上,一脚踩碎。
玉清稳住颤抖的身体,故作镇定,“你们俩是谁派来的?到底想干嘛?知不知道冒充沈家人的后果!”
男子一,“后果?什么后果我们兄弟俩不知,不过处理掉你之后,谁也不会知道,我们说过的话。”
玉清颤抖开口,“你们认识宁晨,所以你们是玉家保镖?我可是玉家小姐,而且宁晨也看到你们了。”
男子二,“就你那无权无势的小男朋友,知道又如何?恐怕连沈大少爷的面都见不到,更别提说话了。
宁家不承认的小姐而已,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人,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
男子说完抽出匕首,直接下手,快、狠、准。
因为他时刻谨记,反派死于话多,
可惜他还是失策了。
低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手中匕首,居然自己拐了个弯,狠狠戳进了他的心脏处,嘴里的鲜血顺着嘴角不停流下。
霎那间,他的生命就此结束了。
这一幕看的在场两人同时害怕不已,另外一个男子拿着匕首,赶紧扭头,警惕的察看四周。
太诡异了,这谁动的手,他都没看到。
玉清也在害怕,到底是友还是敌?
“吱呀”
夏柩故意脚踩树枝发出声音,随后懒洋洋的走了出来。
玉清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男子。
阴影像是被他周身的气场逼退的,一寸寸从他身上褪去。
他漫步而来,一件黑色皮夹克松垮地披在肩上,里头是件纯黑t恤,领口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下身黑色修身长裤裹着笔直的长腿,脚上一双高帮帆布鞋,看上去就好像刚刚上完课回宿舍的大学生。
五官俊美得极具攻击性,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点懒洋洋的漠然,帅得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可惜两人哪有时间欣赏盛世美颜啊!
男子手中紧紧攥紧匕首手柄,玉清则是纳闷着。
这不是沈大哥的另一半夏柩哥吗?他怎么会在这?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夏柩漂亮的脸上毫无表情,眼神淡淡的看向男子,犹如在看死人。
男子没说话,直接向他攻击了过来,夏柩眼里闪过厌恶,麻烦,又要动手,就不能好好聊天吗!
又是仅仅一击,男子瞪大眼珠,看着对穿自己肩胛骨的匕首,虽然痛,但是不至于死。
他想,要不是留着自己要问话,他估计此刻已经跟他哥在地下汇合了!
这帅哥谁啊?年纪轻轻,这么狠辣吗!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夏柩一脚踩在瘫倒在地男子的小腿上,冷漠的问道。
男子流着汗憋着痛点了点头。
“说,谁让你冒充沈钰的人??”
噢,原来是沈家那位的人?男子咬紧牙关纠结着该不该开口,因为他发现,不管说不说,他最后都难逃一死。
“夏柩哥,我……我可能知道!”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夏柩身后响起。
夏柩扭头,挑眉看向眼前这个看上去乖巧胆怯的女子,给了她一个你说的眼神。
“他应该是玉家的保镖,玉轩的人。”
夏柩脱口而出,“玉轩为什么要杀你?他不是喜欢你吗?”
“咳咳……”玉清被他直白的话羞的呛到了。
更惊讶的是他怎么知道?难道是沈钰哥说的?他看上去没这么八卦啊!
夏柩蹙眉,呃……下次注意,这是女孩子,他讲话要隐晦一些。
“不是玉轩想杀我,应该是玉溪想杀我!我知道她一直喜欢玉轩。”
呃……好乱,还好没有血缘关系!夏柩头疼,他只是因为不想沈钰背锅而已。
同一时间,杜家餐厅,杜欢语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手机看了眼日期时间,此刻玉清应该已死。
花季少女就这么消香玉殒了,不是她不救,而是她没办法救,沈钰要的命,谁也救不下。
她一直不明白,沈钰为什么要杀她?仅仅是因为,玉家颜面?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觉得,他们这群人都一样,冷血薄情。
还好这一辈子她只想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