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被骂的双脸涨红,也不知是体内燥热没下来,还是单纯羞愧难当。
“大少爷,我错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跟玉轩少爷在一起,可是他喜欢的是玉清,我只能下药,对不起,我错了。”
不过态度立马恢复了正常,跪在那,客气诚恳,梨花带雨的哭泣着,顺便为自己解释一下。
沈钰双眼微眯,理解但是不赞同的出声问道:
“这就是你杀玉清的原因?”
“是,我想要玉轩完完全全属于我。”玉溪偏执道。
“噢……玉家的保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狗?还是说你爸妈准备取而代之了?”
沈钰懒得跟她多废话,他只是没想到,他妈这么废,玉家的后宅跟洞洞鞋一样,全是漏洞。
玉溪一听,吓得尖声辩解。
“不不是的,我爸妈不知道,都是我,我擅自作主,利用您的身份哄骗了保镖,骗他们是你要保玉家的颜面,才让他们动手的。”赶紧把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沈钰动了杀意,声音越发平静,一字一句慢悠悠出声。
“你找死。”
玉溪反而笑了,“大少爷我不怕死,我只要玉轩,现在得到他了,我也死而无憾了。
我爱了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他就不能看到我,偏偏喜欢玉清,明明玉清都有男朋友了。”
“什么?玉清,你……”
玉轩一听,酸软的身体站起身就想扑到玉清那问清楚。
“你给老子坐好,没用的家伙,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强了,让你小时候好好练武,偏去泡吧。”
沈钰气的一脚踹了上去,刚准备站起身的玉轩,再次软倒在了沙发里。
“你怎么说?”
下一刻,沈钰踢了踢玉轩垂荡在地上的脚尖,问道。
毕竟他是受害者,得遵循一下他意见。
“哥,我从小就是玉溪妈妈照顾长大的,哥,我……”
玉轩欲言又止,却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你……”沈钰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优柔寡断的家伙,从小就这样,但凡他要是皇帝,绝对外戚掌权。
“随便你,反正是你被上,关老子屁事。”沈钰看了眼他,随后才转向玉溪。
“玉轩大度,我可不,你利用我名字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钰阴湿的眼神扫向她,跪着的玉溪就好像身体被蟒蛇绞杀着,喘气都不均匀了。
“来人,拖下去,给我打。”
沈钰大喊一声,门口的两个沈家保镖立马走了进来。
保镖一、恭敬发问,“爷,程度?”
沈钰本来想留一口气的,随后,神色变了变。
“看在你爷爷的份上,留你半条命。”
谁让玉溪的爷爷救过外公呢,他们可是过命兄弟,虽然两人都去世了,这个面子还得给。
这就是为什么玉清知道,自己根本扳倒不了玉溪的原因。
玉溪家世代在玉家伺候,早已不是奴仆这么简单,出门哪个不是喊一声玉小姐。
到底是玉家管的太松,一个王正,一个玉溪,但凡在沈家,这种看不清大小王的人,早被沈钰扔土里增肥了。
不行,等他妈回来,他得让她好好整顿一下这乌烟瘴气的玉家。
这么多年他从来不出手,就是因为玉家他根本就不想要,可是现在看来,他不得不管了。
沈钰看保镖磨磨唧唧的,“还不拖下去,脏了爷的眼。”
骂完保镖依然没动,还退后几步往边上靠,沈钰气的刚想发火,顺着保镖的眼神看到了老婆的动作。
夏柩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等一下。
保镖们当然听话啊!毕竟都带着脑子上班的啊!
沈钰突然发现,在家庭地位这块,他越发没有话语权了,不过,没事,他主要在床上这块能发挥总权利就行,沾沾自喜中。
夏柩扒拉开腰上沈钰的大手,向玉清走了过去,接过她怀里的乐乐,夹在了腋下,
这抱姿看的保镖们差点笑出声,不愧是柩少,抱个娃都这么帅气。
“玉清,去吧!选择权在你,她的命,我给你担着。”
夏柩的意思很明确,玉溪是死是活,在于你的意思,你是苦主,你去自行解决,关于那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人,交给他来办。
场上的人都听懂了,玉清也一样,鼻尖一酸,又想哭了,不过这么多人,她忍住了。
她有点不敢,可是看着夏柩哥哥那鼓励的眼神,玉清觉得,他不能让他失望。
玉溪抬眸不可置信的看向夏柩,“啪”一巴掌直接打的她嘴角肿了起来。
沈钰甩了甩手心,然后往乐乐屁股上,偷偷擦了擦,摸到脏东西了,得擦擦。
乐乐但凡会说话,一定来一句,“干爹要不我用童子尿给你洗洗手,更消毒。”
“谁准你用这种眼神看他的,别逼我真的埋了你,记住了,你父母在我这,啥都不是。”
沈钰霸气护妻的语言和动作,震慑的玉溪,赶紧低下头、连连哭着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柩少爷,对不起……”因为玉溪相信沈钰的话。
沈大少爷的名声,可不止只是花名在外,狠戾无情也是他的代言词。
她还记得小时候亲眼看着他处理了一个玉家监守自盗的男人,那双手被咬的最后只剩下了骨头。
那时候他才十五岁啊!这就是为什么她用沈钰的名字,玉家保镖们完全不会怀疑。
没想到偏偏夏柩救了玉清,还帮她出气,都怪这个夏柩,玉溪低着头,眼里的恨意却怎么都挡不住。
沈钰敏锐的发现了玉溪的不服,暗想着,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她。
可是脸上的表情在看到老婆扭头瞬间,立马嘿嘿一笑,贱兮兮的往他耳边小声抱怨加争宠。
“老婆,为什么要对玉清这么好?你别又跟我说,似是故人?哼,哪那么多故人之姿啊?”
夏柩抬眸,眼尾上挑,“有仇必报,不是天经地义吗?凭什么,她有特权。”
沈钰不说话了,哎,老婆太正直,也不好,这世上灰色才是常态啊!
算了,老婆喜欢,他就支持,凭他的身份,护他一生,不成问题,就算是哪天捅了那天,老公也给你补上。
沈钰滚烫的唇偷偷含住夏柩柔软的耳垂,轻吮了一下,才从喉间震出那句,“嗯,老婆说的全对。”
跟个偷腥的猫一样开心的低眸,正好跟乐乐那纯洁无瑕的大眼,碰撞在一起。
也不知道这娃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吵也不闹,只顾转动着眼珠子看个不停。
沈钰感受不到跟这个宝宝有那种血缘上的羁绊,但是,不得不说,他对他已然下不去手了。
因为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