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666房间门口。
玉清抱着熟睡的乐乐。
沈钰搂着老婆看了眼黑子,黑子嘟囔道,“不是可以喊经理开门吗?为什么要我开?我脚不疼啊!”
黑哥啊,你嘀咕声能小点吗?我们都听到了,玉清忍不住露出无声笑容。
她觉得今晚好开心。
沈钰一脚踩在黑子鞋面上,疼的他差点哇哇叫,他今天可是穿的老北京布鞋,业宝同款,爷真的是赤裸裸的嫉妒啊!
夏柩看着这耍宝两人组,笑着伸出右手,手掌往门上一震,
“啪啦”一声巨响,装了最先进密码锁的实木门,就跟镶了金边的豆腐一样,在几人面前轰然倒塌。
黑子对着夏柩竖起两个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
随后啧啧几下嫉妒的看了眼沈大爷,一副你这老小子何德何能,找到了这么个全能老婆。
沈钰懒得理这脑子时不时抽几下的货,搂着老婆直接进去。
玉清眨巴着星星眼看着那道背影,黑子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好心提醒一下。
“再看小心爷这醋王把你眼珠子抠下来。”
“黑哥,夏柩哥是不是神仙下凡,来解救苍生的。”
“平常还是少看点小说吧,神仙可不会爱上凡人,不过他有没有解救苍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解救了爷。”
黑子调侃说完也跟了进去。
套房内,还有一扇门,夏柩的手指刚伸到门上,里面就传来了,女子的兴奋声,还有男子强忍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嗯啊声。
呃……
夏柩又不是黄花大闺男,扭头看了眼沈钰。
“不许听。”
沈钰直接用双手捂住夏柩的耳朵,躲闪到一边,然后一个命令的眼神看向黑子。
黑子自知这次躲不了了,赶紧麻溜的去踹门。
玉清好想说一句,沈钰哥,你不应该捂乐乐吗?他才是真的涉世未深啊!
“砰”
呃……第一下没踹开。
“啊……谁啊!”
里面一道慌张的女声传来。
紧接着“砰”第二下,里面传出了穿衣服的窸窣声。
过了一会,“砰”。
黑子才踹了第三下,成功把门踹开。
黑子心想,他容易吗?他一个大内总管还得兼职御前侍卫,最重要里面还是皇亲国戚,他要是看到不该看的,到时候还得被人穿小鞋。
蒜了蒜了,这下皆大欢喜了,给了这么久时间,里面那两位就算穿古装也差不多穿完了吧。
黑子凑了半个脑袋往里一看,嗯……还好眼睛保住了,要不然回去还得给林业去写保证书。
玉溪这时也看到了来人,布满红晕的脸上满是怒火。
“你怎么在这?”
黑子鄙夷的翻了个白眼,傻b吧,随便动一下脑子就知道,他就一随从,真正来的是谁不用猜就知道了。
“哥,救……我……”
嗯,还是有聪明人的,黑子想,不对,玉轩少爷的声音不对。
玉轩无力又带着火热的声音引起了几人的狐疑。
黑子直接冲了进去。
赶紧拿起地上的被子给他盖上。
玩的真花,丝带绑,下药,哇,这啥,还能锁鸟。
黑子属实好奇,不由得被子盖的都慢了几拍。
“玉轩没事吧?”门外传来了沈钰的问话。
黑子赶紧回答,“爷,玉轩少爷应该是被下药了,我去接林业。”
“行。”
黑子得到命令,跑出这窒息难闻的房间,冲了出去,去找老婆了。
公办私事,爽歪歪!
沈钰给了夏柩一个乖乖待着的眼神,自己不放心的走了进去。
此刻大厅内,夏柩,玉清,还有凌乱套着浴袍的玉溪。
玉溪看到玉清瞬间,跟见到鬼似的,她怎么会没死?然后再看到夏柩和沈钰两人,也就明白了一切。
这女的运气倒是真的好,这都有人救。
玉溪气愤的看向夏柩。
“臭男人,你什么眼神,你不过就是沈大少爷养的一条狗,凭什么看不起我。”
什么叫躺着也中枪,这就是了。
夏柩无语了,他不就是看了眼她吗?脑补能力强到无敌。
夏柩冷着张脸,眼神瞬变,淡淡看向她,“见过马桶在厕所里,没见过马桶在嘴里的,你可真是让我涨了见识。”
玉溪被他冰冷的气息,冻得瑟瑟发抖,这人气场好强好冷啊!
“噗呲”
玉清没忍住,笑出来了声。
玉溪一听,这还了得,夏柩一男的她打不过,玉清这贱人凭什么笑她,收拾她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玉溪伸出手就往玉清脸上狠狠抽了过去。
玉清见状根本来不及躲,最重要手里还有个宝宝。
“啊……”
玉溪疼的忍不住大喊,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皮肤完好,腕骨却好像错位一般的疼痛,也不知道哪来的攻击,跟隔空一样。
见了鬼了,抬眸瞬间就看到了一旁双手环抱着胸,漠然看着她的夏柩。
不自觉让她害怕,想离他远点。
夏柩也算见多识广了,想当年姑姑的女儿,那啥郡主也是刁蛮的很,不照样被他套了麻袋捆了揍一顿。
玉清多聪明,赶紧抱着乐乐往夏柩身后躲,毕竟安全第一。
而这时沈钰也扶着穿好浴袍的玉轩走了出来。
夏柩一眼就看到了玉轩手腕上的红痕和脸上不同寻常的绯红。
玉轩出来瞬间,两只眼睛却直勾勾的只顾盯着玉清。
“玉清,你没事就好。”声音沙哑的就像刚被砂皮擦拭过。
玉清没回他,只是往夏柩身侧更靠近了些。
这一举动看的沈钰,直接把自家软脚虾表弟往大沙发上一扔,屁颠颠走到老婆那,把玉清挤开,还不忘给了她一个警告眼神。
玉清也不敢多嘴,默默退后几步,心里真的好想吐槽。
沈钰哥,今晚我才算真的认识你,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崩塌了,塌成碎渣了。
沈钰挑眉,懒洋洋开口,“玉溪,来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玉家现在由你做主了。”
玉溪“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呜呜呜……大少爷我……我不敢,我只是,只是太爱玉轩了,我想要他,所以才犯了傻,呜呜呜……”
夏柩都震惊了,玉溪她是什么牌子的袋子,这么能装。
刚刚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现在在沈钰面前就是乖巧委屈女。
“你是怎么做到说话跟放屁似的,又臭又没用,玉溪,给老子好好说话,要不然老子不介意把你埋在土里跟我说话。”
沈钰那冷的带冰碴子的声音冻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玉轩都感觉自己体内的燥热都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