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晚宴上,未婚夫接到了资助贫困女哭诉的电话。“陆铮,我被房东赶出来了,还在下大雨。”第七次了。每次我们要见家长时,他资助的女孩就会出状况。陆铮看向我,我大度地摆手。“我留下来应酬,你去吧。”他感激地亲了我的额头。“楚楚,对不起,我会把城南地皮划给你。”我话音还没落,他已经抓起车钥匙跑出大门。我独自面对满堂宾客,手机收到陆铮转来的地皮产权书。他没忘了补偿,但是忘了我说过。【陆铮,事不过七。】我收下地契,毕竟资本家不能对资产不尊重。但我们资本家还有一个原则。每笔投资都有止损线。陆铮也有。七次跌破后,他这个赘婿已经不值得我再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