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柩,你………”
夏柩的右手轻轻一挥。
对面的玉兰还没反应过来,话说到一半,膝盖突然“咔嚓”爆响,骨头从皮肉里刺出,鲜血顿时喷了一地。
“啊……”
她惨叫一声,直挺挺跪了下去,手里的匕首,因为疼痛,下意识松手,“哐当”一声掉在血泊里。
夏柩眼都不抬,慢条斯理开口。
“本皇子的名讳也是你配喊的!”声音淬了冰,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蝼蚁。
夏柩那睥睨的眼神,狠辣的手段,成功吓得祠堂所有人,竟无一人敢动,甚至无一人敢大声呼吸,只余一片压抑的、轻微的抽气声。
黑子等保镖是震撼加狂热,这不就是武侠小说里的场景吗?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们都想直接跪下拜见武林盟主。
姜铭则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来自古代,身份高贵,是个皇子,最最重要,有内力,武功高强。
原来电视剧没骗他,真有穿越时空的情节。
姜铭眼皮控制不住的狂跳不停,他想老婆了,他想靠在老婆怀里静静。
沈霖张着的嘴忘了合上,只顾骇然的看着眼前血流不止的玉兰。
“呜呜呜……”
沈祥荣突兀的爆哭,也不能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他哭自己的死里逃生,也哭自己眼前所到之处都是红色,吓死人了。
更是哭,他儿媳妇太恐怖了!呜呜呜………
当众人皆被夏柩那恐怖威压,碾得喘不过气来时。
唯独沈钰的凤眼,“唰”一下亮的惊人。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灼烫的、纯粹到极致的痴迷。
他看着那抹红色身影,看他眼底未散的戾气,看他紧抿的薄唇,看他因怒意而更显凌厉的下颌线……
周围空气冻得刺骨,他心口却像有滚烫的岩浆在奔涌。
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凌驾众生、生杀予夺的绝对气势,这种连暴戾都显得无比性感的模样,让他神魂都在战栗。
理智那根弦,“啪”地断了。
在所有人惊恐未定的目光中,沈钰忽然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向前。
沈钰猛地伸手,攥住了夏柩胸前冰冷的防风衣料,向前一拽!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夏柩显然也猝不及防,眼底的冰封裂开一丝错愕,顺着那力道微微抬头。
就是现在。
沈钰低头俯身,毫不犹豫地、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触碰。
而是带着所有沸腾的迷恋、不顾一切的冲动,甚至有些笨拙却凶悍的力道,碰撞了上去。
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媳妇杀虎的那刻,沈钰感觉老婆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骂的没错,他就是一个变态。
一个无时无刻只想把老婆拽到床上的变态。
两人的唇齿间因为磕碰,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声响。
沈钰的舌尖,恨不得埋在他的喉咙深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无法抑制的抽气声,几乎要掀翻祠堂。
可沈钰根本不在乎。
一吻结束,沈钰稍稍退开毫厘,两人呼吸微乱。
看着老婆近在咫尺的、微微睁大的眼睛,沈钰舔了舔嘴唇,回味无穷,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傻孩子:
“我的九殿下,你这样……”
“我爱到发狂。”
沈祥荣连哭都忘记了,看着大儿子,他感觉不太熟!陌生的可怕,精神状态领先普通人一百倍。
姜铭低头把眼镜拿下来,揉了揉眉心,不知该说什么?沈钰啊沈钰,这可是玉家祠堂啊?你可真是孝顺!
你发情能不能看一下时间地点啊!
黑子和一众保镖却只想给自己大少爷点赞,发锦旗。
太好了,柩爷再厉害,也是他们家少夫人,自己人,懂不懂!
还得是沈爷,有种!
沈霖感觉自己可能生病了,那病就是面神经麻痹症,他的嘴到现在还没闭上,嘴角酸的很。
突然一道女声响了起来。
“呸,你们俩还真是变态配疯批,绝配。”
此话一出,众人除了两位当事人,皆心里默默赞同,实在是沈钰的重口味,夏柩的出手,让他们还没缓过来。
玉兰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痛哭出声,看着眼前张扬跋扈的两人,忍不住呸了一下,唾骂出声。
沈钰一听,“噗嗤”一笑,欣然接受,还不有礼貌的,好心回应她一句。
“谢谢夸奖。”
气的玉兰脸色惨白,身体抖的不成样。
那双因为双膝,疼的溢满水花的双眸,死灰一片,嘴角勾起一抹视死如归。
“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响彻祠堂内。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玉兰决绝的按下手表上的baozha按钮,对着众人疯狂喊道。
那可是一枚微型核弹,足以把这间祠堂夷为平地。
玉轩弟弟,再见了,这是姐姐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玉兰闭上眼,平静迎接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