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轩?你怎么来了?”
贺溯顺着声音转过头,看向来人,惊讶出声。
“季叔,贺溯哥,许楷哥,季贤哥,我得到家里佣人通知,知道钰哥和姑姑都回来了,我也连夜赶了回来。
不过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玉家祠堂怎么会变成这样?”
玉轩指着这一片废墟发问,声音中带着干涩。
贺溯简短说道,“玉轩,钰哥他们可能出事了!”
“这样吧,我们先分工处理一下,许楷你电话殷叔,先派点人过来救援。”
贺溯脚踩了一下地面,故意跺了几下,暗示道。
他有预感,他们都在底下,他们都没事,夏柩肯定有办法,当务之急应该先救人。
许楷点点头,然后先扶着季贤站起身,扶稳了之后,才牵起他的手,到了还剩一半的祠堂后殿那,让他背靠在墙上,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随后手指往下,用柔软的指腹擦干他脸上的眼珠,双眼通红,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声开口。
“贤宝,你放心,他们都会没事的,我们要相信夏柩,我总觉得,冥冥之中,他跨越千年,来到这就是为了救我们所有人。”
季贤重重点头,努力憋住眼泪,然后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你先去忙吧!我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许楷这才离开去找司机,让他去联系人。
他很庆幸这次有他爸爸的帮忙。
贺溯随后看向玉轩,“玉轩你带着你的人,赶紧先去救治玉氏族人吧!”
“他们怎么了?”
“他们被王正下了药,全部昏迷着。”
“好,我派人现在就去,不过我就留在这,哪都不去,贺溯哥,听你的意思是,我哥他们都被压在废墟里了,是吧。”
玉轩的双眼通红,语气哽咽。
贺溯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玉轩,也不一定,说不定沈钰他们马上过来找我们了。”
玉轩低着头,“嗯嗯。”出声,眼泪却一直在掉,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可惜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爽翻了,这种baozha程度,应该是那枚埋在玉兰手表里的邮票炸弹。
他是真没想到,玉兰这枚棋子,这么好用,威力还这么大,不枉费他在她身、心,皆付出这么多,
毕竟陪睡也是一个力气活,有时候睡了她,还得多睡几个女的,才能洗掉她身上的乡土味。
玉轩突然想起,“对了,贺溯哥,刚刚季叔说的那个战神王爷是谁啊?”
“哦,季叔是在鼓励我们呢,玉轩,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贺溯随意找了个借口,岔开了话题,毕竟夏柩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十分钟前,baozha瞬间。
玉兰按下瞬间,众人根本没办法反应,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
完了,这回铁定死翘翘了。
沈钰第一时间看向老婆,如果此刻真的是他人生的最后一秒,那他也要跟老婆死在一起。
“砰”
巨响来临那刻,夏柩挥手间,玉兰那人肉炸弹一样的身体,直接被打飞出去,这也导致baozha来临时间短了几秒。
同时又一掌,打向祠堂供桌腿上的麒麟雕刻兽头上。
瞬间地面居然从中间缝隙中打开,几人的身体被一股大力裹挟着,全部推向裂缝中,随即往下坠落。
速度快的不过须臾间,所有人都消失在了祠堂内。
下一秒,白光所到之处皆为废墟。
暗道内。
灯火通明。
“砰”
“砰”
……
肉身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暗道中此起彼伏的响起。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众人,比起死亡,这点摔疼,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当他们抬头看到眼前这幕,眸中爆发出羡慕的眼神,嫉妒的心情,哼,凭什么啊?
就凭他是皇夫吗?
baozha瞬间,夏柩打开机关,先把所有人用内力推进了夹缝中,然后才飞身揽住沈钰的腰,纵身跃入。
没有急速的坠落,只有缓缓的下沉。
夏柩把沈钰护在胸膛与臂弯间,衣衫飘拂间,只有彼此间的心跳和呼吸声。
媳妇,真好,我们还活着!
沈钰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