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陈默把装着女仆装的袋子随手放在沙发上，动作比平时略显急促。
他没看林雪，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仰头灌了几口，喉结剧烈滚动着。
林雪站在玄关，看着他明显不对劲的状态，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得意渐渐变成了忐忑。她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那个……我去写作业了。”她小声说着，想溜回自己房间。
“过来。”陈默放下水瓶，声音还带着喝过冰水的微哑。
林雪脚步顿住，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陈默转过身，靠在流理台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但眼神里的暗潮却更加汹涌。他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
林雪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她慢吞吞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陈默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将她带到自己身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刚才冰水的凉意。
“很喜欢逗我？”他低头，看着她闪烁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林雪心虚地低下头，嘴硬道：“谁、谁逗你了……我就是实话实说……”
“实话？”陈默挑眉，空着的那只手抬起，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猫耳朵很好看？嗯？”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却让林雪的脸颊瞬间烧起来。
“还、还行吧……”她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只是还行？”陈默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动作暧昧，“那为什么试衣间里照了那么久的镜子？”
林雪：“！！！”他他怎么知道？！
“我……我那是检查衣服合不合身！”她强作镇定。
“是吗？”陈默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交融，“我还以为，你是在欣赏……自己可爱的样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带着电流，窜过林雪的四肢百骸。她浑身僵硬，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你……你别靠这么近……”她伸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轻易抓住，反剪到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贴近他，几乎严丝合缝。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灼热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现在知道怕了？”陈默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更多的，是逐渐失控的欲望，“晚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同于烟花下的宣告，也不同于清晨的浅啄，这个吻带着惩罚和侵占的意味，强势而深入，不容拒绝。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呼吸。
林雪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和抗议都被这个吻吞噬。她腿脚发软，只能依靠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他的眼神暗沉，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猫耳朵，”他的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下次……再戴给我看。”
林雪浑身一颤，被他话语里暗示意味惊得说不出话。
陈默没再给她思考的时间，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啊！”林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实践。”陈默抱着她，大步走向自己的卧室，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检验一下……新衣服的舒适度。”
“检验个鬼！放我下来！”林雪在他怀里挣扎，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默不为所动，走进卧室，用脚带上门，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林雪一沾到床就想爬起来，却被他俯身压住。
“陈默！”她羞恼地瞪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不能这样！”
“哪样？”陈默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衬衫的纽扣，目光紧锁着她，“男朋友想和女朋友……深入交流一下，有什么问题？”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
林雪看着眼前的美色，很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脸颊烧得厉害。
“我们……我们还小……”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法律允许。”陈默淡定地驳回，俯身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而且……”他的唇移到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像恶魔的低语。
林雪的心理防线，在他直白的渴望和灼热的体温下，彻底崩塌。
她认命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陈默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眼神彻底暗沉下去。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手下开始不规矩地游移。
衣衫一件件滑落在地。
那套崭新的、带着猫耳发箍的女仆装，甚至还没来得及正式登场，就被遗忘在了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