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的紧张气氛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在校园上空。
连平时最闹腾的陆子昂,课间也多了几分埋头苦读的架势。
林雪更是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复习中,毕竟“校花”和“学霸”的头衔需要成绩来维持。
那套被遗忘在客厅沙发角落的猫耳女仆装,连着购物袋一起,在某个打扫卫生的周末,被陈默面无表情地拎起来,塞进了衣柜最深处,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违禁品。
林雪偷偷瞥见他耳根微红却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被他“算计”而残留的小别扭,也化成了窃笑。
这家伙,嘴上说得厉害,实际行动起来倒是意外的……纯情?
不过,复习的日子虽然充实,却也难免枯燥。尤其是面对堆积如山的习题和晦涩难懂的知识点时,林雪偶尔会觉得脑袋发胀,效率低下。
这天晚上,她正对着一道复杂的电磁学综合题苦思冥想,眉头拧成了结,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拉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陈默敲击笔记本电脑键盘的细微声响,他似乎在处理什么程序代码。
林雪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紧闭的衣柜,那个被塞进去的购物袋似乎在隐隐发烫。
一个荒诞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意味的念头,悄然冒了出来。
她蹑手蹑脚地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做贼似的拉开柜门,从最底层摸出了那个袋子。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和毛茸茸的发箍时,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就……就当是换个心情!缓解一下压力!
她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抱着袋子溜进了浴室。
当林雪磨蹭了十几分钟,终于扭扭捏捏地打开浴室门时,陈默刚好从厨房倒了杯水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口,浑身不自在的林雪。
经典的黑色女仆装,白色的蕾丝围裙,裙摆长度恰到好处。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个随着她低头动作轻轻晃动的、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躲闪,手指紧张地揪着围裙边缘,嘴唇微微抿着,那副又羞又怯、强装镇定的样子,配上那对逼真的猫耳,活脱脱一只误入人类领地、不知所措的黑色猫咪。
陈默握着水杯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她身上,从那双不安晃动的猫耳,到她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客厅柔和的灯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光,将那身装扮和她此刻的姿态,勾勒出一种极致纯真又混合着无声诱惑的奇异美感。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微弱的嗡鸣。
林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脚趾尴尬地蜷缩起来,后悔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一定是脑子被习题糊住了才会干这种蠢事!
“我……我就是试试合不合身……”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越来越小,伸手就想把头上的猫耳摘下来。
“别动。”
陈默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他放下水杯,一步步朝她走过来,步伐沉稳,眼神却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专注。
林雪僵在原地,看着他走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淡淡的水汽。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头顶的猫耳上,然后缓缓下移,对上她惊慌失措的眼睛。
“复习累了?”他问,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雪愣愣地点了点头。
陈默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只柔软的猫耳。指尖传来的毛茸茸触感,让他的眼神又暗沉了几分。
“换个方式放松?”他挑眉,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眼底翻涌的暗流却泄露了他的真实状态。
林雪脸颊爆红,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伸手揽住了腰,固定在原地。
“我……我还是去做题吧……”她试图挣扎,声音带着哭腔。
“题什么时候都能做。”陈默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带着蛊惑的意味,“猫耳朵……不常戴。”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林雪浑身一颤,腿都软了半边。
“陈默……你别……”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力道却微弱得可怜。
陈默看着她羞愤欲绝又无力反抗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打横将她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林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实践出真知。”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语气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检验一下……戴猫耳复习,效率会不会更高。”
“高你个鬼!放我下来!”林雪在他怀里扑腾,猫耳都歪到了一边。
陈默不为所动,走进卧室,用脚带上门。
“选择题,”他将她放在床上,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扶正她歪掉的猫耳,目光灼灼地看着她,“a,戴着猫耳复习电磁学。b,戴着猫耳……做点别的。”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颊,带着燎原的火星。
林雪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都化成了浆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默俯身,吻了吻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猫耳,声音低沉诱人:“选b?默认了?”
“我……我没有!”林雪羞恼地偏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说谎。”他低笑,吻住了她的唇,将这个荒诞又旖旎的夜晚,彻底推向失控的边缘。
那只黑色的猫耳发箍,在混乱中掉落在枕边,毛茸茸的,无声地见证着某些“学习效率”之外的、更为激烈的“实践检验”。
直到后半夜,林雪才精疲力尽地被陈默抱去清理。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他将那个猫耳发箍,小心地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上。
“下次,只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