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很快传进大堂。
“都别动！”
几名警察推开人群。
孩子妈妈捂着脸往门口爬。
“我什么都没做，是她们诬陷我。”
警察一把按住她。
“有人报警，涉嫌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
“我只是要赔偿！”
“赔偿可以走法律程序，不是带着扩音器来公司闹。”
“我儿子差点死了！”
“事故责任已经有初步鉴定。”
警察把她的手反扣到身后。
“你多次在网络发布未经证实的内容，还索要两百万。”
她的脸贴着地面。
“那是精神损失费！”
“数额和方式都需要依据。”
“我不服！”
“到了派出所再说。”
直播的主播们把镜头推近。
“家人们，刚才那个喊着要两百万的家长被控制了。”
“弹幕都刷起来了，大快人心。”
李娜站在原地，她转头看向人事经理。
“经理，你帮我说句话。”
人事经理没有回答，递过去一份文件。
“李娜，这是公司决定。”
“什么决定？”
“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
“为什么？”
“你在团建中擅自改变座位安排，隐瞒设备异常，之后又在网络发布不实内容，给公司造成严重影响。”
“我不是为了公司吗？”
“公司没有授权你替公司处理安全事故。”
“我是好心！”
“好心不是免责理由。”
李娜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经理，我只是被那个孩子骗了，我也是受害者。”
“你先松手。”
“我不能被开除，我下个月要交房租，我还要评奖！”
“通知上写得很清楚。”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她抱得更紧。
“张妍，你帮我说句话啊。”
我从她旁边跨过去。
“我和你不熟。”
“我们是同事！”
“你不是说同事就该一起担责吗？”
她的手落了空。
我走到打卡机前，按下指纹。
“滴”的一声。
人事经理看了我一眼。
“你还打卡？”
“我正常上班，为什么不打？”
“公司可能还要对你进行调查。”
“调查我可以，先把处罚撤了。”
“已经撤了。”
“那就行。”
我转身往门口走。
李娜被两名保安架起来。
“张妍，你不能走！”
“你害我丢了工作！”
“我只是让了一个座位，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绝？”
我停了一下。
“让座是你的选择。”
“把责任推给我，也是你的选择。”
“每个选择，都要自己付钱。”
她被拖出大堂。
外面的手机仍在拍。
有人小声说：“这才叫自作自受。”
“张小姐，补充笔录在这边。”
我刚走进派出所，就看见孩子妈妈坐在长椅上。
她身上的嚣张已经没了。
手里攥着一沓文件，指节发白。
我看见最上面那张纸，环球影城法务部起诉书。
“你们也被起诉了？”
她抬头瞪我。
“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
“你把视频放出去，园方才敢把责任推给我们。”
“责任是报告写的，不是我写的。”
“你见死不救！”
“我在车上把自己的安全扣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