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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宫门口守了三层禁军。
皇帝嘴上说保护,连只鸟飞出去都得先查族谱。
嫡姐倒笑了。
“知微,你小时候翻墙总摔进鸡窝。如今出息了,陪姐姐一起蹲皇宫。”
我抬手比划:怕吗?
“怕啊。”
她替我理好衣领,语气却很稳。
“可你在,我就不怕了。”
孙太医很快被押来替她诊脉。
他跪在地上,额头全是冷汗。
“王妃体内有慢毒,已经积了两年。臣每次都说是她忧思过度,其实药方被人换了。”
我写:解药。
孙太医张了张嘴。
“方子只有沈清禾知道。臣试过配,可缺一味主药。”
皇帝来得正是时候。
他在帘外听完,淡声道:“这不是巧了吗?”
“你第二句话让昭宁痊愈,第三句话保大周。”
“一个救姐姐,一个救天下。谁也不亏。”
嫡姐先开了口:“陛下算盘打得真响,江南都能听见。”
皇帝脸一沉。
她又补了一句:“那个,臣妇说话直。您忍忍。”
我差点笑出来。
皇帝盯着我:“沈知微,别不识好歹。”
我写:能用药救的人,不必浪费一句天命。
随后,我让人取来沈清禾册妃时戴的凤冠。
嫡姐说,她曾见沈清禾每次服药,都从凤冠夹层取出一个红纸包。
侍卫拆开夹层,果然找到半份药。
孙太医验过,只够暂时压住毒性。
嫡姐早就记住了细节。
她不是任人欺负的傻子。
只是每次想反击,父母便拿沈家名声压她,萧承玦则拿我的藏身处吓她。
她一个人守着两个人的软肋,才被逼到今日。
沈清禾被带来时,看到红纸包,脸色只变了一瞬。
她很快笑了。
“姐姐真聪明。可惜,剩下半份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我写:说出来。
她抿紧嘴,一个字不说。
第一句话能让谎言变成真话,却不能逼一个人开口。
她显然也想明白了。
“沈知微,咱们做笔买卖。”
“你说第二句话,让我无罪离京。”
“我把药给你。”
嫡姐握住我的手,轻轻摇头。
沈清禾啧了一声。
“姐姐,都什么时候了,还装清高?”
嫡姐看着她:“我不是清高。”
“我只是知道,知微不开口,你才会怕。”
沈清禾的笑终于淡了。
而我放下写字板,第一次认真考虑。
第二句话,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