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府上来了个小丫头,笨手笨脚的,弄脏了婉宁的画。
我罚了她,必须打板子。
只是板子还没落下时,我听见了婉宁在叫我。
我一点点靠近,正是这个被绑在凳子上的小丫头。
她一直让土地公救她救她。
我不敢相信,赶紧给她松了绑。
一进屋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半天我才听明白,是婉宁借尸还魂了。
但当她开始找骨头渣子时,我真的气笑了。
「这执念可真深啊,还魂了还是跟着我。」
我看着镜子。
「那可不嘛,有个这么俊俏的夫君,她确实是死了都难忘的。」
看着看着,眼泪又不自觉的掉了。
记得,刚与她成亲那会儿,我一直因她替嫁的事耿耿于怀。
天天在府上找事:「林婉宁,例银我每月按时给你,和离书也拟好了,等个一年后你就收拾东西走人吧,我可不愿勉强。」
她当我面就把和离书撕了,全扔在了我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从长姐那抢来的亲?那年你班师回朝,我在茶馆的二楼口水流了一地,头一回见这么白嫩的侯爷。」
说着她手开始不老实,乱摸乱动。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羞,」我甩开她的手。
她直接关了门,拖着我往里屋走。
我惊诧:「你想干什么?」
她不以为意:「给你洗澡啊,我俩可是夫妻,有什么不能看的。」
我张口想叫卫池,被她捂住了嘴。
她恶狠狠的警告我:「你要是再敢叫,我明天就把卫池卖了,让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小竹马,等着哭吧你。」
「你胡说什么。」
我不挣扎了,不是因为她的威胁。是我们已经是夫妻了,确实看看又能怎样,我觉得她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