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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上只有冷意。
“我不觉得我和侯府有什么好算的账。”
“如果你说的账是我这几个月在侯府的开销,我愿意以京城最好的酒楼价格折现给你。”
话落,我丢出一锭金子。
许筱筱胃里一阵恶心,哇的一声当场吐了出来。
我娘也赶紧将金子塞回我手里。
“环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哪能算那么清?”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开口反问。
许筱筱吃了颗我爹递过来的梅子,好容易将心里那股恶心劲给压下去了。
这就冲我理直气壮道。
“当然是字面意思!”
“许环儿,你都不是侯府的人了,欠侯府的也该还回来了!”
“你从侯府拿走的那千两金、城东的院子、京城十八座铺子,全都交出来!”
我乐了。
问她,“许筱筱,你是觉得吃粪不过瘾,所以该抢劫了?”
“只可惜我这不是谁都能来的粪坑,想找我敲竹杠?你打错如意算盘了!”
我每说一句,许筱筱就哇的吐一声。
眼看她吐的胆汁都要出来了,心疼许筱筱的我娘立刻冲我吼道。
“别说了!没看你妹妹都吐成这样子了,你想害死她吗?”
我却告诉她。
“许筱筱和我又没血缘关系,她算我哪门子的妹妹?”
“就算有,我已经和你们断亲了,别说许筱筱了,在这站的每一个人,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还有事,没空陪你们在这胡闹。”
“族谱上的名字你们爱划不划,反正我许环儿,从今天起,和许家再无瓜葛!”
我抬脚准备离开侯府。
许筱筱却紧张的冲我爹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祠堂的门紧闭。
我爹站在我面前一脸威严的道。
“环儿,爹娘也不想为难你。”
“可你要是不把属于侯府的东西交出来,想带着它们走,恐怕你叔伯们都很难同意。”
我盯着合拢的门扇和周围虎视眈眈的许家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
“可那是我的东西。”
“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去求太子把许筱筱放出来,侯府的家产,一半都是我的。”
我爹却强词夺理道。
“此一时彼一时。”
“当时你是侯府的嫡女,别说侯府的半数家产了,就算是全部家产,等我和你娘过世,也全都是你的。”
“可现在你不是侯府嫡女了,侯府的家产,自然不能落在一个外人手里。”
我娘也跟着帮腔。
“再说了,我们当初之所以做出那样的允诺,还不是因为你陷害筱筱在先?”
“要不是你耍心机害筱筱进天牢,我和你爹怎么会把侯府的家产交到你这个毒妇手里?”
毒妇、外人
原来一直以来,他们是这么看我的。
我所有的隐忍、退让。
在他们眼里,甚至不如许筱筱的一声抱怨、一滴眼泪。
深吸一口气,我告诉他们。
“我不会给你们的,因为那是我的东西。”
爹娘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紧接着,便有婆子强行抓着我的手,要我在提前准备好的白契上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