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重生后我把反派攻略了 > 第36章 皇后入葬
  阙歌闻言双眉一挑:“这是在怪我没把你照顾好了?”
  说完她就拉起蓉珈的手,噘着嘴说:“好吧,你想回去便回吧,等你身子好了一定要来我西琼玩啊!”
  蓉珈也回握住她的手,笑着说:“一定会去的。”
  因着蓉珈身体还未恢复,回程一路走走停停,比去时慢了不少。
  等到了帝都,已是两个月后。
  十一月的晚秋渐凉,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蓉珈记得前世母后去世的时间便是一个月后,最冷的日子里。但愿这段时日不在宫中,母后身体有所好转。
  回到皇庭的那日天色暗沉,即便是正午却不见太阳,天阴得像随时都会落下倾盆大雨,大片乌云聚拢在皇庭之上,连带着刮起寒风,直叫人冻得打了个哆嗦。
  宫门外的侍卫拦下蓉珈的马车例行检查,见车上是安宁公主,便立即让了道。
  蓉珈见侍卫胸前均别着白花,神色冷凝,心里“咯噔”一下,让马车先停了下来。
  “宫中发生了何事?”她撩开帘子,瞅着侍卫胸前的白花问道。
  两个侍卫看着还年轻,登时跪在地上,却不说话。
  蓉珈心里疑惑,远远便走来一人,看穿搭像是侍卫长。
  他走到蓉珈的马车跟前,缓缓跪下:“属下恭迎安宁公主回宫,还望公主节哀。”
  此话一出,蓉珈再也按捺不住。
  “去月华宫!”她扶住松芝的手抖得不行。
  傅成川跟在后面回了宫,他要进宫向皇帝复命,见到这副场景,心里了然。
  他策马立于马车一侧,透过窗帘掀起的一角看到蓉珈煞白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就听马车前的元宵一声长喝,朝着宫内驶去。
  宫内虽向来透着肃静之气,但今日明显多了几分透不过气的沉重。马车行到后宫前院便无法向前,蓉珈仓皇从车厢出来,一路朝着月华宫奔去。
  月华宫宫门大开,牌匾上用白色花带绕了一圈,少许几个宫人进出,也全程低头躬身,一身白裳。
  入目皆是白,蓉珈眼睛一片腥红。
  她狂奔进去,见到停在正宫殿内的灵柩。
  而灵柩两旁,云舒皇后的宫女见蓉珈进来了,纷纷跪下身:“公主,节哀。”
  皇后殁了,在蓉珈离开的这段时日里,猝不及防。
  按照原先的记忆中,万万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可事情不仅发生了,还提前了。
  “公主!”松芝一路追赶着蓉珈,进到内殿,声音颤抖着,“皇后娘娘……”
  蓉珈缓缓走到灵柩前,伸手扶上棺壁。
  都说人在悲伤到极致时,反而哭不出来,蓉珈此刻便是如此。
  她原先心里恐慌得不行,等到事实摆在面前时,她反而静了下来。
  这一世,终究还是没能救下母后。
  旁人只看着公主僵硬着身体侧立于灵柩前,却不知她牙齿在口腔内壁磕出了血。
  刺痛感让她清醒,也让她周身发冷。
  她的大脑也越来越清醒。
  那一世杀了父皇的人,在动手前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刻在了蓉珈脑中——
  “为了那女人,不惜牺牲掉皇后。”
  那个女人,一定是那个女人害死了母后!那女人有个儿子。
  蓉珈缓缓跪下身,将头靠在灵柩上,开了口:“母后是怎么死的?”。
  她的声音嘶哑,一旁的皇后大宫女兰香红着眼说:“原本公主带回的那服药,娘娘吃了些日子身体已有好转。偏生一月前凌嫔那小皇子满周岁,设了生辰宴。陛下心里喜欢的紧,娘娘也去参加了,不知是不是冻着了,回来后便病着了。娘娘一直撑着想等公主回来,但是……”
  兰香边说着,声音呜咽:“这些日子奴婢们一直守在娘娘身边,寸步不离。三日前娘娘实在撑不下去了,让奴婢给公主托句话。”
  听到此时,蓉珈再也绷不住了。泪水大颗大颗从眼眶里掉下来。她神色凄冷,声音也尽是凄凉:“母后说了什么?”
  “娘娘说,她无法再看到公主往后余生了,惟愿公主能顺应自己内心活着,开心快乐,一世顺遂。”
  蓉珈掩面抽泣,继而放声哀嚎。
  原来再经历一次,痛苦并不会减少,反而随着知道的事情多了,愈发强烈。
  母后,若您的一生重来,您会顺应自己内心,拒绝嫁来南洲吗?
  整座月华宫的正殿回响着蓉珈痛彻心扉的哭声,悲切而又凄惨,闻者动容。殿外随行而至的三人默然伫立在门外,替逝去的皇后默哀。
  薛离看着蓉珈跪伏在地,精薄后背上凸出的肩胛骨更显消瘦。
  傅成川也面色冷凝,看着云舒皇后的灵柩不知在想什么。
  元宵则红着眼眶,似是被蓉珈的情绪感染,低垂着头双拳紧握。
  四日后,皇后头七,蓉珈身为唯一的女儿,一身白袍裹身,头系白绫,参加了入葬典礼。
  松芝站在一旁,看着蓉珈站在典礼前端,身量越发纤细,一张脸上由于悲恸过度几夜不眠不休而毫无血色,眼下一片乌青,但眼神裹着坚韧,似乎几日间沧桑了不少。
  蓉珈看着皇后的灵柩埋入皇陵,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清楚地知道,悲痛无法解决问题。她真正要做的,是揪出那个女人。
  究竟是谁,难道是凌嫔?
  凌嫔此人在蓉珈印象中印象不深,只因得父皇死后,后宫的一众嫔妃出家的出家,随先皇陪葬的陪葬,也有些留在宫里安度后半生。
  而这凌嫔却渺无音讯,就连她的儿子也一同消失不见。
  凌嫔原不过是父皇出巡时从外带回的女子,既无显赫家世,也无本领才华,就连性子也很是泼辣,只因生了一张勾人心脾的美艳脸庞,便获得了父皇的宠爱,甚至母凭子贵,一度晋封为嫔。
  典礼结束后,她从参与的嫔妃中一一望去,一眼便瞅见了各色美人中最为出挑的凌嫔。
  她虽也身着白衣,却戴着珠翠头饰,面容妖媚,显然着了浓妆,一双狐狸媚眼绕着父皇身上直转,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皇帝的宠妃。
  这贱人,若当真是她害了母后,必教她十倍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