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两声狼吼,里面满满都是悲哀之情。
“不好,狼来了!人妻弟,要开始跑了,你可要跟上”
“一刀兄放心,在下江湖人称,郝一炮!”
“哪一炮?”
“真理之炮!”
郝仁棋迈向了真理,这是他用怡红楼扛把子的身份得出的结论:想要纵横赤神州盘头少女界,首先腰要好,其次腿要好。
一个对付女人,一个对付女人的男人。
许渡听罢,表情慢慢变得虔诚,手不听话的开始鼓掌,这不是自愿,而是向真理的致敬。
道宗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怂货。
夕阳西斜,两人为了在日落前赶到狼王谷,身体里的灵气不要命一样往外喷,感觉一滴都没有的时候就坐地盘腿恢复,各种灵石也不要钱一样的吸收。
幸运的是,先前那群银狼不知为何往北跑去,很多妖兽都被吓退,他们随着银狼的脚步跑,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这样不断消耗又恢复,整个奔跑过程中许渡感觉自身的灵气似乎充裕了很多,灵台镜初期的壁障在隐隐作痛,他有些惊喜,这代表着自己的修为即将迈入灵台中期。
“人妻弟,我感觉我要破了”
郝仁棋一脸惊讶
“一刀兄现在还没破?啧啧....看来身后大腿太白也不是什么好事,等回到道宗,弟请兄一夜鱼龙之舞!说吧,兄喜欢新茶还是旧茶?”
“啥玩意?”
许渡开始懵逼,自从来到道宗,他觉得自己的骚气拍马也跟不上人妻弟。
“虽然不懂弟你在说什么,但这两种有何区别?”
“当然有!兄你不知道吧,新茶有秀丽清纯、娇羞可人,晶莹剔透的雪肌,和闪烁着象牙般的光,那线条柔美的雪白,婉如一朵出水芙蓉,而旧茶不一样,绝色娇美的芳靥晕红如火,风情万千的清纯,美眸含羞紧闭,白皙娇美的玉颈下,可是一双浑圆的丰满香肩....啧啧,热情似火阿”
郝仁棋开始回味,许渡惊为天人的看着他。
人妻弟....你又升华了!
秀公主安南秀都不及你十分之一,该不会上次九龙拉罐里面躺的就是您吧?
我石头,不要面子的?
许渡闭嘴了,厨子总归只是厨子,比不得....比不得....
太阳越发西沉,视线也开始昏暗,原本平平无奇的路程忽然起了一丝微风,轻轻拍到两人脸上。
许渡打了个哆嗦,冷!这风过分的冷,就像是在冰窟里吹出来的一样,但这里明明是一片小草原,周围干干净净,哪来的冰窟?
身边是不知名的小虫在哀鸣,叫声渗人,远处秀美的山峰也变得看不见,只剩无边无际的黑,缓缓压过来。
郝仁棋跑着跑着也感到有些不对劲,他开口说道
“一...一刀兄,情况有些不妙阿”
“妈咪妈咪妈咪妈咪.....”
“?一刀兄你在说什么?”
郝仁棋疑惑的靠近,然后他就听到
“南无喝呐怛那哆呐夜耶,南无阿俐耶婆卢羯帝,烁钵呐耶菩提萨陀婆耶,摩诃萨陀婆耶.....”
“恩?一刀兄....一刀兄!!”
许渡颤颤巍巍的转过头,小声说道
“你这世界,还有鬼的?”
郝仁棋摇摇头
“有阿!好多好多呢”
“噢!shift!老弟,这种鬼地方简直比隔壁玛丽奶奶做的蓝莓夹心派还要糟糕!相信我,如果能回去,我绝对不会去撞那个该死的卡车!”
周围慢慢暗了下来,很快漆黑一片,凄厉的风声小针般扎进骨头,刺骨的疼.黑暗而遥远的角落,轻微的哭声半流质地蜿蜒,被雨融化在空气里,轮廓被洗刷.风,一直在呼啸。
终于,在许渡即将崩溃的时候,郝仁棋忽然大喊
“看,那是什么!”
许渡抬头,眼前便是一方明月,暗淡的夜空下,那个一头银发的少女发着光,轻巧温柔的坐在月牙上,托腮凝眸,若有所思。
那份温柔、那份美感、那份静谧.....
许渡知道,他沦陷了。
这一刻,许渡心中只有一句话:娥眉淡扫粉轻施,朱唇一点惹人痴。
而伊人眉似远山,面若芙蓉....
他开始激动,继续狂奔,此刻许渡只想吟诗一首发泄年少的轻狂。
或者,是爱!
“握草!我tm师姐太他娘漂亮了!我许爷这一biu艹tnn的值了!”
白月小耳朵轻轻动了一下,听着下方的粗鄙之语,她冷冷清清的表情上,多了一丝温柔。
我就这一个师弟。
但越王界的夜太过慌乱。
我怕...
你找不到路。
所以这片夜,需要一颗明月。
少女的眼睛慢慢咪成~~~~
“狼王谷,就要到了!”
“那是...明月吗”
郝仁棋不敢置信的抬头看
“那是白月师姐,虽说也是月亮....但不一样,白月师姐可比月亮好看多了!”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一刀兄,你是第一次来越王界,有些事情不太清楚”
许渡转过头
“什么事情?和月亮有关?”
郝仁棋表情有些苦涩
“对,一般来讲,越王界....是没有月亮的,而若哪一次有了月亮,就代表会有一场妖灵之乱”
“那是明月师姐,不是月亮”
“一刀兄,你终究被那抹白迷花了眼阿”
郝仁棋叹了一口气,折扇一挥
“你看师姐背后”
一轮小小的月牙,仔细看才能看的清楚,和半空中发光的师姐根本没法比。
但那是真正的月亮。
或许....谁是真正的月亮许渡也有些分不清了。
白月师姐....明月?
许渡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可能这其中有些什么联系,但这些不管他的事,不管越王界有没有月亮,许渡心中的月亮只有一个,那就是师姐。
两人继续跑,很快,一座巨大的山谷就浮现在眼前。
狼王谷,终于到了。
许渡和郝仁棋坐在地上开始喘粗气,跑的时候还好,这一停下,就感觉浑身上下都酸疼的一批。
“呼呼....一刀兄,弟不才,曾在夜楼城参与过少女们的盘头大战,那一夜是天昏地暗,满床横尸数以亿计,但我感觉,都没有今天这么累”
“咳咳...还有这种好地方,为兄有生之年一定要去体验一番....”
见秦红妆和天上明月连决而来,许渡慌忙改口
“不不,还是改日...改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