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出了名的“听劝”。七岁,奶奶嫌我感冒吃药费钱,让我挺着。我硬生生烧到四十度,引发肺炎进了重症监护室。吓得奶奶现在一听我咳嗽,就连忙拉着我去医院。十二岁,老师骂我成绩差,不如去大街上捡垃圾。我连夜翻了全校的垃圾桶,把三编织袋塑料瓶堆在校长办公室。吓得老师见我就夸我是环保小卫士。十八岁,校草嫌我长得碍眼,让我滚得越远越好。我当即退学,买硬座去了新疆捡棉花。吓得他哭着坐飞机追了三千公里求我回去。朋友们都说我脑回路不正常。生怕我一听劝把命搭进去。直到我相恋五年的男友劈腿。他的白月光拿着孕检单站在天台上,哭着对我说:“姐姐你退出吧,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一尸两命!”男友死死拉着她,对我怒吼:“她怀孕了不能受刺激!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我不语。只是一味地点头。“行,听你们的,我退出。”转身便向天台的另一边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