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答案,但朱言一点都不在意。
好多事情,容不得着急。
况且,自己现在不是知道了自己最想知道的答案了吗——自己的仇人,国人是‘真理会’的坏种。
至于追他的那两个黑衣人,再怎么样,也该算是半个朋友吧。
当然,如果他们追这个黑影人是因为自己手里这个盒子,哪有另当别论。
把盒子揣在兜里,然后继续在黑衣人身上翻翻找找,一个智能机,一个功能机,一把钥匙。
将功能机揣进兜里,用指纹解锁打开智能机,查找通话记录,微信群,没发现什么端倪,随手又放了回去,起身,看了一眼,走人。
转出小巷之后,街上依然灯火辉煌,热闹纷繁。
不知道黑暗即将到来的人们还在肆意的挥洒着青春。
或是幸运,或是可悲。
但当所有的繁华和美好都已经消逝成不可追忆的回忆,让我们怀念的,不正是这一份肆意和快活吗?
朱言一个人静静的走着,有些羡慕,又有些危险。
他也想如此无拘无束的去笑,去闹。
只是即将到来的黑暗像是一座大山,把他死死的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他回不去了。
他知道。
解决了黑影人,他有些释然,对他来说,上一世所有的苦难,都来自于黑影人,他甚至曾幻想过,如果没有黑影人对他下手,是不是他就看不见红月,不会去修炼,不会有那末日般的浩劫。
哪怕已经知道,所有的故事都早已经埋好了伏笔,末日终究会到来,但他还是忍不住这样去想。
那样的生活,实在太过黑暗,黑暗到哪怕他成了很强大的武神,回想起来都几乎绝望。
现在好了,解决了黑影人了。
后面的挫折和磨难还很多,但他可以一个个的去面对,去解决。
回到合租的房子,客厅的灯亮着,但没人。
这表明,室友已经回来,意见卧室里传来的声响表明了胖子又在排位坑人。
他顿了顿脚步,还是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摘下手套,拿出功能机,上面没有号码,没有童话记录,也没有短信。
他将手机放在一边,然后又拿出那个看起来挺古朴的小盒子。
他有些好奇,里面会是什么东西,能让‘真理会’的人视若珍宝的带在身上。
他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串翡翠项链。
他皱着眉打量着这根项链,有些想不通:“就一根翡翠项链吗,值得‘真理会’的人视若珍宝?”
他打量了好一会儿,从不知是铂金还是白银的链子上看起来,这跟项链也应该有些年头了。
“老物件么?”
他将项链握在手心,然后输了一道元气过去,翡翠上微微泛起了光华。
还真的有用?
那这真是法器吗?
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在这之前,灵气还没有复苏,并没有真正的法器。
那么这根项链到底有什么用呢?
他想了想,坐到了床上,握着项链开始修炼。
被称为佛力的元气在体内运转起来,一股暖流从手心传出,与体内的佛力汇合,最后汇集到灵台。
他有些惊喜的睁开双眼,看着手中的项链。
没想到这块翡翠竟然能够辅助修炼,让人吸纳灵气的速度加快不少。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这间宝物正好弥补了他的不足。
这样一件宝物,对他来说,不,在这么一个灵气还没有完全复苏的时间,对任何人来说,能加速人修炼的项链,都要比一件真正的法器更为珍贵。
那这件宝物到底是黑影人本人的,还是他抢来的,所以才引起黑衣人的追杀?
回想了一下黑影人的气度,这么古老的物件,恐怕不会是他家祖传。
所以,真是他抢来的吗?
若是这样,后续恐怕还会有不小的麻烦。
当然,也说不定是黑影人开始修炼之后,有什么机缘得到的。
现在就不用想这么多了,先修炼,把自己的实力提高起来才是当务之急。
他将项链挂在了自己脖子上,然后将盒子,还有桌上的手套都拿了起来,来到卫生间,用打火机点燃,看着它们被一点点的烧干净,又用水冲走灰烬,然后才走了出去。
修炼需要核实的环境,现在的出租屋显然不太合适。
明天是星期一,现在再去上班,完全是浪费时间。
他打了个电话,跟人事说了声要辞职了,人事简单的问了几句之后,就让他第二天去办理一下手续就行。
现在经济虽然已经回暖,但找工作的人却永远不缺,朱言所在,不是什么大公司,自身也不是什么重要职位,离职,甚至连提前打报告都不需要。
挂了电话,朱言想着今后的打算。
面对浩劫,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那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
自己所拥有的,就是完整的修炼功法。
这对于所有人,哪怕是浩劫之后的那些人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存在。
而现在,所有人的修炼都还处于摸索阶段,这些功法的重要性也就更加无可估量。
那自己是将这些功法都公布出去,让所有人都能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吗?
他还打不定主意。
哪个群体都有害群之马,他如果将功法公布出去,能提升实力的,不仅仅会有那些因为浩劫而献身的英雄,还有如同‘真理会’、‘新人类’、‘神降派’之类的渣滓。
可惜,自己没有后来那些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的联系方式。
所以只能缓缓了。
一晚上在修炼中度过,朱言的灵台从米粒大小变成了黄豆大小,进展喜人。
按照这样的速度,或许,自己三个月后,就能晋级八品。
睁开眼睛,闹铃刚好响起。
他关了闹铃,来到洗手间,处理了个人卫生之后,跨上自己用了三年的包出门。
来到公司,人事大概的问了一下情况,是不是找到了新工作之类的,然后又毫无诚意的劝说:“要不要先做着,等找到新工作了,再走不迟。”
朱言虽然不是什么重要职位,但干活认真,他要走,公司不会留,但若是能留下,也还是不错的。
朱言摇头拒绝,他现在没有时间耽搁。
他走的时候,几个同办公室的同事出来送行,口中说着常联系,眼中都是羡慕的光芒。
因为朱言的辞职理由是有些累了,打算休息一段时间。
而对于同样疲惫,却因为家庭压力,只能咬牙坚持的他们来说,说走就走,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