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则对赵乾海道:“谁惹了你,你找谁去。”
这小子怕是又在管子衿那里吃瘪了。不敢去招惹姓金的,在这儿看他不顺眼。
赵乾海看着他道:“你也就仗着自己是金......先生的亲儿子。”
“别说得好像你没靠爹似的。”
庄则目的达到,无意多作停留。径直到自己新的班级去了。
这次一共有四个人升入了四班,另外三人已经等在教室门口。庄则便去和他们站在一起。
他目前在四班是挂车尾的存在,也没人替他打过招呼。
所以,顺理成章被安排在最后一排坐。
庄则没所谓,反正他够高,看得到。
而且,这三个月他又蹿了一头。之前175,这会儿都180了。
拿到发的书,他就直奔后勤处去。
庄女士今天到后勤处应聘保洁去了。
前几天贴出来的招聘启示。保洁阿姨一个月6500星币,包吃三餐a餐,不包住。
对方问她明明是二流大学的毕业生,为什么要来应聘保洁。
“我儿子就在贵校读书,我是希望来照顾他的同时多少有些进项。”
得知她的儿子是高二(4)班的学生庄则,后勤部主任点点头,“既然是本校学生的家长,那肯定是优先录用的。但恐怕会有人因此嘲笑你儿子啊。”
庄女士道:“我们确实不富裕,这也不是避而不谈就不存在的。我儿子说他不怕被人嘲笑穷,莫欺少年穷嘛。他都已经是4班的学生了!”
后勤部主任点头道:“是,既然已经是4班的学生了,那一只脚都跨入了名牌大学。嗯,你就住在门口的xx公寓?”
虽然那里是单人公寓,但月租可高达2.5万星币。
住那里头的人来应聘保洁?主任脸上的震惊溢于言表。
庄女士道:“那是1班的赵乾海同学借给我儿子住的,不是我们自己的。就住到考上大学为止。”
旁边的女秘书凑近主任,言简意赅说了下缘由。
主任道:“行,那你先跟她去领工作服和对讲机。明天正式上班。”
豪门赘婿的前妻,用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妨碍才是。如果有,再辞退。
庄女士跟着秘书出来,看到庄则便道:“我要去领工服、工牌,然后咱们一起去我负责的区域看看。”
庄则便跟着她们走。
学校把要打扫的公共区域分作了八大块二十几小块。庄女士负责的是比较难打扫的一块,里头有垃圾堆。
其他人比她先入职,就只给她留了那里。
不过她不介意,这个区域内有一个适合吸纳灵气的地点。
她可以有一段时间一边干活,一边吸纳灵气。
其实,大部分活儿都有机器操作,倒不是太累。庄女士他们就负责开着迷你垃圾车扫地。
要不是因为如此,庄则根本不会同意她来。
教室和宿舍也是有扫地机器人的。
耀阳的学生不参与清洁工作。他们的学习时间都不够呢。
拿到了工牌,庄女士道:“我只要保证从早到晚,自己负责的区域是干净的就好。打扫完了,可以来来回回的在这里巡视,随时手动打扫。也可以去集体的办公室坐。”
她明天起就可以直接去餐厅吃饭了。不用阿则再给她打回去。
而且,虽然a餐是免费提供给学生的。他买了一客c餐,还打一客a餐,也难免有人会说他占学校便宜。
庄则‘嗯’了一声。
“妈,三天之内,我最高进步奖的奖学金会到账。另外,明天下午我会和其它同学一起前往徐氏主宅。”
庄女士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做戏要做全套呢,这种摆明要送好处的事,不去就惹人疑窦了。
而且是应得的,不是沾谁的光。
母子俩正说着,庄则电话响了。
是李盛打过来的,“阿则,庄阿姨的身体情况如何了?”
“嗯,反正就养着呗,只能慢慢来。”
“治疗费用,你别太着急了。实在不行,你就和我说。可千万别干傻事啊。”
李盛是一心指望庄则陪着他一起,替梨竹讨回公道的。
胡律师已经被吊销了执照,他不想连庄则也因为各种缘故只能放弃这件事。
庄则蹙眉,“干傻事,你指的什么啊?”
“我听说在黑市,一个健康、年轻的肾脏能卖到50万——70万星币。”李盛忧心忡忡的地道。
庄则道:“不至于、不至于。李盛哥你放心,我宁可欠高利贷都不会去卖肾的。”
“那就好。我今晚没什么事,下了班来看望庄阿姨。”
庄则道:“好,等你吃晚饭。”
庄女士道:“那我下午去菜市场买些好菜。就按学生餐厅的菜色搭配。”
如今儿子自己开始了修炼,怎么都会成为财阀的眼中钉、肉中刺。她也就不忌讳他和李盛多往来了。
那些人知道阿则可以自行修炼,肯定会逼着他把一切都说出来,然后给他们当狗的。
阿则说的天授,她这个当妈的愿意信,是不是真的她都愿意信。
不说肯定是因为暗中传授的高人叮嘱了不能说嘛。
但外人肯定不可能信的啊。
当天下班后,李盛去买了一些适合身体虚弱的病人吃的营养品,拎着过来探望。
离家一千多公里,曾经的邻居自然也是很亲近的关系了。
“阿姨,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只要人活着,总是有希望的。”李盛说到最后,眼神黯淡了些。
庄女士给他夹菜,“来,吃个鸡翅。你来就来嘛,还买那么多东西。说起来,咱们俩如今一个保安、一个保洁,倒都是吉祥三宝之一啊。”
李盛笑笑,“我没上过大学,就只能做这些。您可是大学生啊。”
“主要这活儿离得近,也不太累人。我还是隐瞒了身体情况的呢。不过,他们也只是给了我一个临时工的身份,没有报销医药费的资格。”
庄则道:“只要不是被刻意针对,应该是不会有人去医院查的。李盛哥,你要不要去上上补习班,也念个大学?”
李盛有些迟疑,“我当初都没考上。”
“咱们得站到高处,才能够有更多的人听到咱们的声音。你以前是没有充足的教育资源,如今可以试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