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最后被庄则一句‘到时候站出来发声,你亲哥哥的身份,比我这个邻居弟弟有说服力多了’劝服,准备回去拿起书本重新考大学。
等把他送上公交车,庄则回到公寓。
庄女士道:“你到时候让他自己多出面也好。”
“有一半是这个缘故。还有一半,我将来势必也得变得很强大才能保得住自己的秘密。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李盛哥如果能坚持到底,那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庄女士点头,“那,你是不是也会教他?”
“以后再说,而且还不知道他有没有资质呢。说起来我自己都是懵懵懂懂的,教妈你是迫在眉睫了。他可以等等再说,我明天先去听听修炼的相关理论吧。”
第二天下午放学之后,所有报名要去参与徐家择选的学生被校车大巴一起载走。
各科王牌老师也会跟着一起过去给他们授课。
说起来,除了那几十个财阀家族的本家、旁支子弟,他们这些人才是最有希望考上名牌大学的。
所以,学校的教学计划因他们而改也是正常的。耀阳的老师对接的就是去徐家主宅的学生。
听说晚上就安排他们入住离徐家主宅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五星级酒店平时也做不到100%入住旅,有六七成入住率就顶天了。
所以,腾出几层楼专门安置他们,成本不算太高。
耀阳的学生估计只占得了100来个标间,还有其他学校的人会陆续抵达。
但上课都是耀阳的老师给上。
不过,据说这个择选将会是淘汰制。
如果被淘汰了,就会被集中送回学校。校内任课的老师都会比留下的人次一等。
耀阳是私立学校嘛,六大家占的股份还挺多。所以肯定按照他们的要求办事。
公立入选的那三所高中,估计不会配合到这个地步。
放学之后才出发,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抵达。然后就先安排入住。
庄则和四班的人不熟。让他们自己选一起住标间的小伙伴的时候,他就和马俊彦组合的。
然后隔壁是吴军和许忠泽。
下车就去签到,然后一人领了一张房卡。
“十五分钟后,六楼餐厅开饭。带房卡来就好。”
拿到房卡的众人又坐电梯上楼放行李箱。
电梯里,有人说起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据说淘汰率会很高。不过庄则你不用担心啦。”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有些人的目光还有点不善。
确实感觉庄则是妥妥会占据一个名额的。但明明,他可以不来挤占他们普通学生的名额。
庄则道:“现在还不知道评估标准是什么。应该是可以量化的,而且光明正大的比试。那谁都有风险!”
其他的话,他就不想再多说了。
这是各凭本事的事情。他又不是凭关系挤掉了某个人,就算挤掉了那凭的也是实力。
他才不会为此内耗呢!
出了电梯,大家踩在地毯上,各进各的房间。
进去之后,马俊彦就插房卡取电。耀阳的学生宿舍就是这样的。
不过,这里比学生宿舍可奢华多了。
床头电话响了,庄则随手摁下外放。
里头就传出许忠泽的声音,“哇瑟,这房间住着好舒服啊。我刚打电话问了前台,一晚上原价是要1800多星币。”
庄则笑了一下,这里头的寝具和公寓里的配置差不多。甚至公寓里的还好些。
所以,他没有太多感觉。
马俊彦道:“明天既要淘汰第一批人。先别顾着享受了!”
庄则道:“这又不像考试,还能考前复习。如今连淘汰的标准都不知道,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吧!”
吴军也在电话那边道:“对对对,就是庄则说的这个道理。不然,难得来五星级酒店享受一把,难道要在焦虑中度过?反正我是198名,我来前就做好了会被淘汰的心理准备的。”
庄则道:“你们还没饿啊?我想去吃晚饭了。不知道是自助餐、套餐还是圈一个圆桌吃饭?”
他希望是分餐制的套餐。
自助餐,很容易胡吃海塞、营养失衡。毕竟他们又不是营养师,能做好样数和分量的搭配。
至于圆桌,那势必得等人都齐了才开饭。
四个人路上遇到不少本校和外校的学生。认识的就打个招呼,一起下去。
嗯,确实是分餐式的套餐。但也有十多种选择。
坐下后自己勾选要哪一种,等下就会有服务员统一送来。
晚餐正式开始前,有个一看就精明强干的白骨精美女笑吟吟上台,“我是徐氏集团的人事总监米娅,在此代表集团对大家表示欢迎。这项活动的后勤由我们部门全权负责,会竭诚为大家服务。”
学生们很给面子的鼓掌。
整个徐氏集团的人事总监,这可是高位了。大家都是慕强的。
更不要说她还这么年轻、漂亮,显然能力应该也很强。
晚餐也有abc餐的选择。
马俊彦他们三个和庄则一起,“b餐和c餐,跟a餐有什么不同?”
庄则想了想,“更营养。所以,我建议你们今晚先吃b餐过度一下,不然害怕会营养过剩。甚至可能不太能受补。只吃对的,不吃贵的。”
“行!”
庄则总不可能坑他们哥仨,大家好歹一个寝室住了一学期的。
他的竞争对手也不是他们三个。
这一趟过来,大家的表现都格外注意。生怕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了择选。
庄则还好,平常心对待。他觉得择选标准应该真的和大家想的不同。
关键就在于要挑出有修炼天赋的。
庄则正吃着,旁边的位置上有人端着餐盘坐下,“好久不见啊,庄则?”
庄则一看是管子衿便道:“你超龄了吧?”
管子衿面色一黯,“是啊,没赶上好时候。但是,金先生帮我争取了一个机会。不过和你一样,都得凭自己的本事走到最后。”
庄则道:“像你这样的有多少?”
“你说超龄的,还是说加塞的?”
“加塞的。”
“不少,总有大几十个吧。看到那边那群人没有,军方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