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微也在赵阳办公室，她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着，显然是刚哭过。
我坐下，赵总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强迫。
“小沈，你跟客户说什么了？客户非你不可？”
我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我什么也没说，可能是客户觉得我能把方案执行好。”
“谢微微拿的也是你的方案……”
“那你让她去执行啊。”
真可笑，以为拿到方案就万事大吉了？
照本宣科客户会认？
执行的细节都在我心里，这是我多年工作积累经验，不是谁看一眼就能复制的。
赵阳沉默了几秒，话锋一转。
“小沈啊，你看，这是你辛苦谈下来的项目，你总不能眼看着黄了吧，这样，你依然是项目负责人，微微作为项目经理，全程辅助。”
我听笑了。
“赵总，你祖上是开算盘铺子的吧？拿几个算盘算计我啊？”
他脸一沉，“你说话别这么夹枪带棒，公司待你不薄！”
“你们一边扣我奖金，一边白嫖我劳动力，还得感恩戴德说谢谢，这叫不薄？”
他脸色更沉，谢微微在一旁适时地吸鼻子。
“赵总，你别怪清瑜姐，清瑜姐就是不满那二十万的奖金给了我。”
“这样吧清瑜姐，等奖金下来，我分你五千，你别为难公司了行吗？”
我差点笑出了声。
二十万奖金，分我五千，还像是给了我天大的恩典一样。
赵总赞不绝口。
“沈清瑜，你学学微微，多有觉悟，你就是格局太小了。”
我笑了笑：“对，我就是格局小，所以，让我继续负责项目也可以，二十万奖金还我，否则，免谈。”
赵阳猛地拍了下桌子，“沈清瑜！你别太过分！”
“这本来就是我的！”
他刚要发火，门被敲响。
助理推门进来，瞄了我一眼。
“赵总，劳动督查的人来了，说是了解一下沈清瑜投诉的情况。”
赵总立刻变色，“沈清瑜，你还真去告？”
我摊摊手，“我有权维护自己的权益。”
调查是在会议室，我和赵阳，谢微微、江舟，还有人力总监谢媛。
我自己坐在一边，江舟和谢微微坐在一起，更像对情侣。
劳动监察人员把工牌亮了出来。
男的年纪稍大点，叫王峰，女的叫陆佳。
王峰先开口问：“请出具禁止办公室恋情的明文规定。”
谢媛推了推眼镜，拿出那份公司规章制度。
指着“员工应避免因私人关系影响工作公正性”说：“这个就是。”
王峰眉头微皱，“你这个那个词条指向办公室恋情？”
谢媛手指蜷缩了一下，“私人关系就是。”
王峰抬头看了她一眼，“私人关系包括的范围很广，朋友、亲戚、同学都算，你们公司是禁止员工交朋友，还是禁止员工之间有亲属关系？”
谢媛手指攥紧，答不上来。
谢微微主动替谢媛解围。
“督查同志，制度确实比较隐晦，但员工都清楚。”
陆佳看她一眼，目光很不友善。
“怎么清楚的？是公开释义过，还是文字通知过？”